第97章 万和归宗,道化一墟(1/2)
变枢的螺旋光刚攀升到第三阶,光网表面突然泛起层细碎的彩纹。那纹不像极界的赤金烈,也不似容源核的虚实透,倒像无数道则的气息在跳一支无声的舞——极变后的新道则脉与老脉络碰出的火星,被彩纹轻轻裹住,化作颗颗流光;虚隙里拓出的新道与实脉的拐角,被彩纹悄悄连缀,成了道柔滑的弧;连衡虫偶尔偏歪的秤杆,都被彩纹拂过,归位时带起层和谐的颤,看得林薇的界域镜都泛起柔光:“这纹在‘粘’?”
楚砚的木剑往彩纹处探,光丝刚触到纹,就被无数细小的光带缠上。带里,戾虫的冲气与青虫的凝气相融,竟生出种“刚柔相济”的新气;化虫的融流与忆虫的旧纹相绕,酿出种“新故相推”的醇味,“是‘和界’的残脉。”他望着光带里流转的杂色,“极则变,变则异,异则需和——不是削峰填谷的平,是万彩共辉的圆,像众弦和鸣,各扬其声,却同归一曲。”
战道仙君抡斧往彩纹最密处劈,斧刃带起的戾气刚撞上彩纹,就被织成道金红相间的光带。光带往始源核飘,与初愿白一碰,白里竟透出层淡淡的金,像给初生的芽裹了层坚韧的衣;往终源核绕,与归寂灰相缠,灰里浮出点红,像给沉睡的种添了丝醒的意,“娘的,这纹比化虫还能‘融’!”他举着斧柄细看,刃上的戾气竟带着丝衡常核的稳,“冲劲没减,反倒多了些准头,邪门!”
林薇的界域镜追着彩纹照,镜中映出群七彩的“和虫”。它们身体像束流动的光带,带上缀着无数细小的“和纹”——纹的颜色随所触道则而变,触戾虫则显金,触青虫则显蓝,触化虫则显紫,却始终保持着种整体的匀。爬过极变后稍显躁动的新道则芽时,芽的烈气就柔和了些,却不失锐;爬过老寂种裂开的缝时,缝的寒气就温润了些,却不失静,“和界的道则是‘万和归宗’。”镜光里映出和虫光带的起伏,“万物变而生异,异而有别,和界便是那‘别而能合’的纽带,界域崩解时,它们把‘和’变成了‘粘’,才成了这细碎的纹,让人忘了和是‘各美其美’的圆。”
沈惊鸿往彩纹处洒了把混沌水,水刚漫开,就被和虫的光带织成张“和络图”。图上,始源核的初愿白如晨露,终源核的归寂灰似暮云,元心的同源黑像大地,衡常核的银灰若秤星,容源核的虚实透如空气,极源核的赤金烈若火焰——六者在图上各居其位,气息顺着和纹流转,你哺我,我助你,像幅活的“万道共生图”,“不是强融,是‘互济’。”她望着图上的光,“始生需终寂养,极变需衡常稳,实脉需虚隙透,缺了谁,和都成了虚话。”
最老的一只和虫突然往变枢与容源核的交界爬,七彩光带撞上螺旋光与虚实经纬,竟“哗”地展开成张巨网。网里,极变产生的新道则脉不再冒失地撞向老脉络,而是顺着和纹的指引,找到与老脉互补的“契点”;虚隙拓出的新道不再盲目扩张,而是跟着和纹的节奏,与实脉形成“张弛相济”的呼吸,“它在‘定序’。”楚砚的木剑跟着巨网的纹路动,“极变带来了‘新’,和界则让‘新’与‘旧’找到相处的‘度’,就像新客入旧宅,不是挤走旧人,是添张新椅,共坐一堂。”
守墟人用光杖敲了敲和络图的中心,那里浮出个七彩交织的“和源核”。核里浮着颗透明的珠,珠上刻着无数细小的“和符”——符的形状随万道气息而变,却始终围着珠心的一点白光旋转,像无数河流奔向大海,“和界的‘万和归宗’本是‘道化一墟’。”老人的声音里带着种圆满的释然,“万道生而异,变而殊,最终归于一墟,不是失其本,是各安其位,各尽其用,像日月星辰,各循其轨,却同照大地——它们只是把‘宗’的方向忘了,才成了细碎的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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