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终寂为始,轮回相生(2/2)
林薇的界域镜照向终源核与始源核的连线,两核之间突然浮出个黑白灰三色的“轮回轮”。轮上,始源核催生出的道则气往终源核流,流到终源核就敛成种;种再往始源核流,流到始源核就发新芽,芽再长道则,循环往复,像条永远转的河,“这下才算‘生息匀’。”镜光里映出轮上流转的光,“始生、同源、归寂,一环扣一环,道则才不会长崩了。”
终虫们像是懂了,纷纷往轮回轮聚。最亮的一只终虫抖落枯叶膜上的“消”纹,纹落在轮上,竟拼出了终界的全貌:那是个由无数寂种组成的灰球,球心的终源核像颗会呼吸的种子,每呼一次,就有过盛的道则气被吸进来敛成种;每吸一次,就有寂种被送出去发新芽,张弛有度,“原来终界是‘生的养母’。”林薇望着球心的核,“光让始界催,就像只喂奶不拍嗝,迟早胀坏了。”
沈惊鸿往轮回轮上滴了滴混沌水,水顺着轮纹漫开,在光网表面画出张“生息图”:哪里该生,哪里该歇,哪里的老脉该敛成种,哪里的新种该发新芽,图上标的清清楚楚。终虫们顺着图上的灰纹走,始虫们顺着白纹走,元心的根脉跟着轮的节奏呼吸,竟让光网的气息比之前更匀,像位呼吸平稳的老者,“这才是‘万道常存’的理。”她望着图上的循环,“不是永远长,是该长时长,该歇时歇,长歇循环,才得长久。”
风穿过轮回轮,带着始界的初愿白、终界的归寂灰、元心的同源黑,汇成了段“轮回谣”。谣声漫过光网,漫过那些被敛成种的老脉,漫过那些刚发芽的新道,则像在说“歇够了就长,长够了就歇,别怕终,终里有始”。
楚砚五人并肩坐在轮回轮旁,望着那黑白灰三色流转的光,望着老脉敛成种、新种发新芽的循环,谁都没说话。他们知道,万道墟终于从“生”的热闹,走到了“终始相生”的平和——始催其生,终劝其歇,元守其根,律定其节,界护其疆,脉通其路,这才是真正的“万道常宁”。
远方,终源核的寂种里,又有颗新种挣破灰膜,钻出嫩芽,芽尖沾着始界的初愿白,像个刚睡醒的孩子,望着这轮回不息的世界。
新的轮回,正在光与终的交界,悄悄启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