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域外天魔（1/2）

就在这时，他胸口处突然传来一丝微弱的温热。林石下意识地伸手触摸，发现那是月璃在救治他时输入的月华之力，丝丝缕缕深深烙印在他的神魂之中，从未消散。

感受到这丝温热，林石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月璃临走时的回眸，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信任与期待。他想起了铁牛憨厚的笑容，想起了玄阳子与丹阳子的悉心教导，想起了青云宗同门的情谊。

“不！不是这样的！” 林石猛地嘶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我守护他们，不是为了让他们永远活着，而是为了在他们活着的时候，不让他们遭受伤害！我追求长生，不是为了独自存活，而是为了能长久地守护我想守护的一切，不让我经历过的悲剧再次发生！”

“哦？你还不死心？” 心魔的声音带着一丝冷笑，“那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长生，是何等的孤独与痛苦。”

眼前的景象再次变幻，这一次，时间又过去了千年。林石站在青云宗的山巅，已是化神后期修士，实力强大，寿元绵长。可周围的一切都已物是人非，青云宗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断壁残垣，被茂密的草木覆盖。

放眼望去，曾经熟悉的山川河流都已改变了模样，甚至连这片大陆的格局都已重塑。他走遍了天涯海角，再也找不到一个熟悉的人，再也听不到一句熟悉的话语。无尽的岁月中，他只能独自一人，看着日出日落，看着花开花谢，感受着时间的流逝，体会着深入骨髓的孤独。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追求的长生。” 心魔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蛊惑，“千年岁月，你守护的一切都已化为尘土，甚至连痕迹都未曾留下。你就像一个过客，看着世间的一切生老病死，却无法真正融入其中。这样的长生，难道不痛苦吗？这样的守护，难道有意义吗？”

林石的眼神再次变得迷茫，千年的孤独，足以磨灭任何人的意志。他确实守护了很多人，阻止了很多悲剧的发生，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被他守护的人，那些他守护的成果，都已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守护的意义…… 到底是什么？” 林石喃喃自语，道心再次动摇。他开始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真的有价值。如果最终都会失去，那当初的守护，又有什么意义？

心魔抓住这个机会，化作一股浓郁的黑色雾气，朝着他的神魂猛扑而来，想要彻底吞噬他的道心。“放弃吧，林石。承认吧，长生不值得，守护也没有意义。只有归于虚无，才能摆脱这无尽的痛苦。”

黑色雾气缠绕上林石的神魂，一股冰冷的绝望感涌入他的心中，让他几乎想要闭上眼睛，彻底沉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丹田内的玄黄气突然微微震颤，散发出一丝微弱的青黄光芒。这丝光芒虽然微弱，却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瞬间照亮了他迷茫的神魂。

林石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 玄黄气，乃是混沌本源之气，演化天地，生灭不息。天地万物，有生必有死，有灭必有生，这是自然规律，无人能够逆转。但正是因为有生有死，生命才显得珍贵；正是因为有灭有生，世界才得以延续。

他想起了自己的五系灵根，生生不息，循环往复。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五行相生相克，周而复始，从未停歇。这正如世间的一切，有失去，就有得到；有悲伤，就有喜悦；有孤独，就有陪伴。

“我明白了……” 林石的眼中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长生并非终点，只是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去守护；守护并非枷锁，而是我修行的意义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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