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对永恒境的更深领悟——“原来永恒就是……一直加班?”(1/2)
太子的荆棘在寝殿里长了半间屋子,尖锐的黑刺差点把房梁捅穿。朱北被紧急召进宫时,看到的就是八个侍卫正用大剪子“咔嚓咔嚓”剪荆棘的魔幻场景——像一群园丁在打理某种来自地狱的盆栽。
“朱大夫您可来了!”太后急得眼圈发红,“太子又失控了,这次比之前都严重!”
朱北让阿尔先看。阿尔盯着那些荆棘,皱眉:“这些不是植物……是‘愤怒’和‘恐惧’的实体化。殿下的规则线又乱了,而且多了条黑色的细线,像寄生虫,在啃食金色的秩序线。”
“寄生虫?”朱北上前检查太子。李弘缩在床角,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突然很烦……”
朱北注意到太子枕头下露出一角黑色。他伸手抽出来——是那枚黑色玉佩。
“这是哪来的?”
李弘茫然:“不知道……好像昨晚就在枕头下了,我以为是谁落下的。”
朱北把玉佩递给阿尔。阿尔只看了一眼就后退两步:“这东西在散发‘负面情绪波’!它在放大殿下的坏心情!”
太后大怒:“查!谁把这东西放进来的!”
朱北捏碎玉佩。玉佩碎裂的瞬间,释放出一股阴冷的气息,但很快被朱北手心重新凝聚的星形印记光点驱散——那些光点虽然微弱,但对这种级别的污染有本能的净化作用。
“济世堂的手段。”朱北冷声道,“他们想从情绪层面瓦解殿下的控制力。”
他重新为太子梳理规则线。这次比上次更难,因为黑色细线已经和秩序线部分融合,像藤蔓缠树,强行剥离会伤及根本。
“阿尔,指出黑色线和金色线的交界点。”朱北取出一套特制银针——针身镀了薄薄一层草莓提取物,“我要用‘草莓金针’慢慢融化那些黑色部分。”
治疗过程漫长且精细。每一针下去,太子都会颤抖,因为黑色线被剥离时会产生类似“戒断反应”的幻痛。朱北需要不断安抚:“殿下,想象您在洗一个很烫的热水澡——刚开始不舒服,但洗完了会特别清爽。”
李弘咬着牙坚持。一个时辰后,黑色细线被清除大半,荆棘开始枯萎、消散。
“好了。”朱北收针,“但殿下得学会控制情绪。从今天起,每天早中晚三次,对着镜子练习微笑——不是假笑,是真心实意地想起一件开心的事,然后笑出来。”
“这有用吗?”太子虚弱地问。
“有。”朱北认真道,“情绪会影响规则线的稳定性。开心的时候,线是柔和的波浪;愤怒的时候,线会打结;恐惧的时候,线会断裂。您要学会用情绪当‘调节器’。”
他写下一份《太子情绪管理手册》,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生气时默念草莓的十八种好处,焦虑时折纸鹤(但不能用力量变,要亲手折),睡前回忆三个小确幸。
太后看着手册,表情复杂:“这听着像哄孩子的……”
“殿下才十五岁,本来就是孩子。”朱北微笑,“而且,医道有时候就是要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最复杂的问题。”
离开皇宫前,朱北特意检查了太子的饮食、衣物、寝具,确保没有其他“污染物”。他还留了一篮“情绪稳定莓”,嘱咐每天吃三颗。
回医馆的路上,阿尔问:“朱大夫,您手心的光点……好像变多了?”
朱北摊开手。原本零散的几个金色光点,现在已经汇聚成小半个星形轮廓,像拼图完成了一角。而且光点在微微脉动,仿佛有生命。
“它在吸收什么吗?”阿尔好奇。
“也许是在吸收……我对医道的理解。”朱北若有所思,“每次我治病救人,每次我教导学生,每次我面对困难没放弃——这些经历,都在让它重新生长。”
他握紧手心,感受那微弱的温暖。
“永恒境……”他喃喃道,“也许不是力量的永恒,是‘心’的永恒。是无论跌倒多少次,都愿意爬起来继续前行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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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门口,等着他们的是一场闹剧。
三个“病人”躺在地上打滚,一个捂着脸说“吃了草莓毁容了”,一个抱着肚子喊“草莓有毒我中毒了”,还有一个最绝——盘腿坐着,双手合十,声称“草莓让我开悟了,现在我是一颗行走的草莓佛”。
围观百姓指指点点。万法珠气得脸通红,正跟一个尖嘴妇人理论:“我们的草莓都是我自己种的!怎么可能毁容!”
妇人指着脸上的红点:“你看!就是吃了你的草莓长的!”
阿尔凑过去看了一眼,小声对朱北说:“她脸上的是胭脂虫过敏的疹子,和草莓无关。而且她身上有济世堂的‘线’,她是托儿。”
朱北了然。他走到那个“中毒”的人面前,蹲下:“哪里痛?”
“肚子!绞痛!”那人演技浮夸。
“哦,绞痛。”朱北点头,突然伸手在他腹部某处一按。那人“嗷”一声跳起来,动作灵敏得根本不像病人。
“肚子不疼了?”朱北微笑。
“呃……突然好了……”那人讪讪。
“因为那是阑尾的位置,我按的是阑尾穴,真绞痛的人被按到会痛得打滚。”朱北起身,看向围观百姓,“诸位,这三位是济世堂请来的托儿,专门抹黑我们规则医学。我们的草莓有没有问题,很简单——”
他让万法珠端出一盘新鲜草莓:“这里有十颗草莓,我当场吃五颗,剩下五颗,谁敢来试试?要是真有问题,我朱北立刻关门滚出京城。”
静默片刻,一个常来看病的街坊大爷走出来:“我信朱大夫!我吃!”他拿起一颗吃了,咂咂嘴,“甜!没毛病!”
接着又有几个人站出来。十颗草莓很快被分完,吃了的人都说好。
三个托儿见势不妙想溜,被王富贵带着几个医学院学生拦住:“别走啊,不是中毒了吗?让我们‘治治’!”
场面一度滑稽。最后三个托儿承认是济世堂花钱雇的,每人二两银子,演一天。百姓哗然,有人当场要砸济世堂牌子。
朱北拦住了:“诸位,我们行医的,用疗效说话,不用暴力。济世堂做这种事,反而说明他们怕了——怕规则医学真的能治病,怕百姓不再信他们。”
他转向济世堂方向,声音清晰:“告诉你们掌柜的,有什么手段,明着来。暗地里搞这些小动作,丢的是医者的脸。”
一番话赢得满堂彩。济世堂派来盯梢的伙计灰溜溜跑了。
回到后院,万法珠还气鼓鼓的:“太可恶了!我们的草莓那么好!”
“这说明我们做对了。”朱北反而笑了,“他们急了。对了,培训班那几个学员,有被骚扰吗?”
“有。”苏叶拿出一叠信,“陈平安的医馆被人扔过臭鸡蛋,孙远志的乡村班有地痞去捣乱,李妙手收到过匿名恐吓信。不过……”她笑了,“陈平安把臭鸡蛋做成了面膜卖给贵妇,赚了一笔;孙远志让学员大妈们用扫帚把地痞打跑了;李妙手把恐吓信交给刑部,抓出一个济世堂的管事。”
朱北欣慰:“他们都成长了。”
这就是传承的意义——不是永远保护在羽翼下,是教会他们自己飞翔,哪怕会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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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朱北在灯下研究手心重生的印记。光点已经拼出小半个星形,大概完成了三分之一。每当他回想今天教导太子的场景,或者想到培训班学员们的应对,光点就会微微发亮。
“它在记录你的‘医道轨迹’。”莫里斯不知何时凑过来,手里拿着改良版的规则检测仪,“我扫描过了,这些光点是高度凝练的‘秩序能量’,但和太子的秩序本源同源不同质——太子的像‘遗产’,你的像……‘自产自销’?”
奇怪的形容,但朱北懂了。太子的力量是继承来的,而他的力量,是在一次次行医实践中重新凝聚的。
“教授,你说永恒境到底是什么?”朱北忽然问。
莫里斯推了推眼镜:“按我们世界的理论,‘永恒’是能量形态的一种稳定态,不增不减,不垢不净。但那是物理定义。放到医道上……”他想了想,“可能是‘无论遇到什么病,都有办法治’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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