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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培训班第一期:如何优雅地给规则线做针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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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是心经当令。”李妙手迟疑,“难道是心病?”

“二十七……有什么特殊含义吗?”孙远志掰手指。

约翰直接放弃:“泰西没有这种病!这是巫术!”

朱北微笑,看向阿尔。阿尔举手:“我能看到吗?”

“不能,这是纸面病例。”朱北说,“但你们可以推理。规则医学重视‘时间规律’和‘数字规律’。午时,阳气最盛;二十七,三的九倍——三为少阳,九为老阳。这是阳气过盛,循肺经上冲鼻窍所致。治法不是压制,是疏导。”

他写下方子:“午时前一刻,用银针点刺少商、商阳穴,泄肺经郁热;同时服用‘滋阴敛阳莓’一颗,平衡阴阳。三日可愈。”

学员们恍然大悟,埋头记录。

“作业。”朱北布置,“每人找一个身边人的‘小怪病’,用规则医学思路分析,明天课上分享。记住:医者不仅要治大病,也要解小疾。因为很多大病,都是从小怪病开始的。”

散学时,天已黑透。五个学员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外走,却没人抱怨——因为他们脑子里塞满了新东西,那种感觉就像……打开了一扇从未见过的窗。

陈平安在门口停下,回头看向草棚里还在整理教案的朱北,忽然深深一躬。

朱北抬头:“怎么了?”

“谢谢。”陈平安认真道,“虽然累,但……很有意思。我终于知道,我当年为什么学医了。”

不是为了功名利禄。

是为了那份“原来还能这样”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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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班进行到第十天时,济世堂的反击来了。

首先是药材市场。万法珠发现,她常进货的那几家药铺,突然不卖给她好药材了。“朱大夫,他们说最近药材紧俏,要优先供给济世堂……”

然后是舆论。京城开始流传谣言:“规则医学是邪术,要用人眼练功”“草莓里有迷魂药,吃了就听朱北的话”“那个金发洋人是泰西派来的细作,想用妖术控制大夏”。

最恶心的是挖墙脚。济世堂的掌柜亲自找上陈平安,开价:“来济世堂坐诊,月俸一百两,比太医院多三倍。只要你说一句‘规则医学是骗局’。”

陈平安当场把茶杯摔了:“一百两买我的良心?太便宜!”

但其他四个学员都受到了骚扰。孙远志的老娘被“热心邻居”劝告“别让你儿子学妖术”;李妙手被太医院同僚孤立;赵铁柱的青石城老家收到匿名信,说他“投靠邪教”;连约翰的教堂都收到投诉,要求驱逐“异端”。

压力如山。

第五天晚课,教室里气氛低迷。朱北进来时,看到的是五张愁云惨淡的脸。

“听说了。”朱北放下教案,“害怕了?”

李妙手红着眼:“我不怕他们骂我,但我娘天天哭,说我丢了祖宗的脸……”

“我教堂的主教找我谈话了。”约翰叹气,“他说,如果我再教‘异端医学’,就送我回泰西。”

朱北沉默片刻,忽然问:“你们还记得第一堂课,莫里斯教授说的‘规则’是什么吗?”

“是世界的底层逻辑。”陈平安背诵。

“对。”朱北点头,“那你们觉得,济世堂的这些手段——垄断药材、散布谣言、挖墙脚——符合这个世界的‘规则’吗?”

学员们愣住。

“符合。”朱北自问自答,“因为人性有贪婪、有恐惧、有排异,这也是规则的一部分。但规则医学要做的,不是抱怨规则不公平,是在不公平的规则里,找到治病救人的路。”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夜风吹进来,带着初夏的花香。

“他们垄断药材,我们就自己种——小珠已经在城郊租了地,阿尔在指导农户种药草。他们散布谣言,我们就用疗效说话——明天开始,每天上午,医馆免费义诊,专治疑难杂症。他们挖墙脚……”

朱北转身,看着五个学员:“如果有人真要走,我不拦。医道不是牢笼,是选择。但我要告诉你们:你们现在学的,可能是未来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医学发展的方向。你们现在每坚持一天,就是在为后世医者多铺一块砖。”

他顿了顿:“当然,铺砖很累,还可能被砖砸脚。所以,要走要留,自己决定。”

教室里安静了很久。

陈平安第一个站起来:“我不走。我当了十年大夫,治不好的病比治好的多。现在好不容易看到希望,我不能因为几句谣言就放弃。”

孙远志咬牙:“我也不走。我娘那边……我去说。”

李妙手擦干眼泪:“女人学医本就不易,再多点骂名也无所谓。”

赵铁柱推了推眼镜:“我的探测仪能检测到谣言的能量波动——弱得很,不足为惧。”

约翰最后举手:“我,留下!泰西需要新医学!主教送我回去,我就……我就自己开诊所!”

朱北笑了:“好。那明天开始,义诊。让他们看看,规则医学到底是不是邪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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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诊第一天,来的人不多,大多是看热闹的。朱北让五个学员轮流坐诊,自己在旁边指导。

第一个病人是个老太太,症状是“一听见雷声就尿裤子”。传统大夫说她是“肾虚”,开了补肾药,越吃越虚。

阿尔一看:“她肾那里确实有条虚弱的线,但还有条细细的灰线从耳朵连到膀胱——是恐惧线。她不是肾虚,是被雷声吓的。”

治疗方案:用“安神草莓”配合针灸,重点调理心肾不交。三天后,老太太回来报喜:“昨天下雨打雷,我居然没尿裤子!”

第二个病人是个书生,症状是“一考试就腹泻”。大夫们说是“脾虚”,补脾无效。

李妙手诊断:“他脾经确实弱,但腹泻的触发点是‘考试’——这是情志病。规则线上,脾经和脑部有异常连接。”

治疗方案:用“健脾安神莓”,配合心理疏导(让书生把考试想象成吃草莓)。七天后,书生顺利通过院试,送来锦旗:“一莓定乾坤”。

口碑开始发酵。

义诊第十天,医馆门口排起了长队。有从百里外赶来的农夫,有被济世堂判了“死刑”的富商,还有抱着最后希望的病人家属。

济世堂坐不住了。他们派了个“托儿”——一个假装瘫痪的病人,被抬到医馆前,大喊:“规则医学害人!我吃了他们的草莓,腿不能动了!”

人群骚动。

朱北不慌不忙,让阿尔查看。阿尔一看就笑了:“他腿上的规则线完好无损,比牛还壮。他在装。”

朱北上前,取出一根最长的银针,微笑:“既然腿不能动,那就扎一针通经活络的——会有点疼,忍着。”

针还没碰到皮肤,那“病人”嗷一嗓子跳起来,跑得比兔子还快。

围观百姓哄堂大笑。

谣言,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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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培训班第一期结业。

结业典礼上,五个学员拿到了特制的“规则医士”徽章——徽章图案是交叉的银针和草莓,中间一颗小星星(代表规则线)。

陈平安作为优秀学员发言,他举着徽章,声音哽咽:“这一个多月,我挨过骂,受过气,差点放弃。但现在我知道了——医者的路,从来都不好走。但能看到以前看不到的病,能治以前治不好的人,值了。”

朱北给每人送了一份礼物:一套特制银针、一包草莓种子、一本手抄《规则医学心得(卷一)》。

“这只是开始。”朱北说,“你们会成为火种,把规则医学带到更多地方。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人们会忘记我朱北,但会记得——有一种医学,能看到‘线’,能用草莓和银针,治奇怪的病。”

“那会成为传说吗?”李妙手问。

“会。”朱北微笑,“而你们,就是传说的一部分。”

典礼结束,学员们散去。夕阳把草棚染成金色。

万法珠在收拾教具,忽然问:“院长,您说他们会坚持下去吗?”

“会有人坚持,也会有人放弃。”朱北看着远方,“但只要有一个人坚持,规则医学就不会消失。这就够了。”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里曾经有星形印记,现在空空如也。

但心里,很满。

因为传承,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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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朱北收到一封密信,是太后托人送来的。

信上只有一行字:“宫中有人病,怪病,太医束手。愿朱卿入宫一观。此病……似与‘规则’有关。”

信纸角落,画着一个扭曲的符号。

朱北认得那个符号——在混乱世界,它代表“概念污染:高阶”。

皇宫深处,果然藏着秘密。

而且,病人身份恐怕不一般。

新的挑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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