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回忆 虐杀(2/2)
他换了个更顺手的角度,用膝盖顶住研究员的后背,左手粗暴地抓起研究员那只被他废掉的右手,按在旁边的金属工作台边缘。
右手,食指。
不锈钢薄片抵住指根。
压紧。
然后,稳定而坚决地,切了下去。
薄片的锋利程度超乎想象,加上卡慕精准的角度和力量,第一指节几乎应声而落,只发出轻微的“咔”一声脆响,那是软骨和骨骼被切断的声音。鲜血喷溅而出,有几滴溅到了孩子苍白的脸颊上,他却连眼都没眨。
研究员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非人的、窒息的哀鸣,眼泪、鼻涕、口水混着血沫糊了一脸。
那孩子不为所动。他拿起那截断指,看了一眼,随手扔进了旁边一个盛有不明酸性废液的烧杯里。烧杯里立刻泛起细密的气泡,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接着,是无名指。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手法。切断,丢弃,落入酸液。
然后是左手。研究员已经近乎昏厥,身体只是本能地痉挛。但对方依旧按部就班,精确地重复着流程:压制,固定,切割,丢弃。
左手食指,无名指。
四根手指,不多不少。处理得干净利落,没有拖泥带水,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仪式般的精准。他削掉的是研究员最常用以实施“特殊关照”和记录“观察心得”的手指。
做完这一切,研究员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人瘫软在地,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和间歇性的抽搐,濒临死亡。
那孩子这才停手。他站起身,稍微退开一步,冷静地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溅到的血点不多。他脱下染血的手套,连同那把薄片,一起丢进了那个还在“滋滋”作响的烧杯。然后,他走到水槽边,就着冰冷的水流,仔细清洗了脸上和手上的血迹,动作不疾不徐。
最后,他走到研究员身边,蹲下,看着对方涣散、充满极致痛苦和恐惧的眼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清晰地说:
“他说,你很吵。”
“你的手,太脏。”
说完,他站起身,不再看地上那滩逐渐失去生机的肉块。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回阴影,攀上通风管道入口,消失不见。从潜入到离开,总共不超过七分钟。
整个过程中,那张年幼的脸上没有兴奋,没有恐惧,没有复仇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