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Do you sleep together（2/2）

“我说，小子，”伊万的语气严肃起来，他指了指幻影的头顶，“你那耳朵……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之前以为是逼真的Cospy道具，但现在看来，未免也太灵活、太生动了。

幻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猫耳，又回头看了看自己不自觉缠在椅子腿上的尾巴，更加茫然了。这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他们都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

伊万和团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疑虑。他们走南闯北，见过不少怪事，但一个来历不明、没有身份、不通世事、还顶着如此逼真——他们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猫耳的摩托车天才……这实在是太超出常理了。

后台的气氛一下子从刚才的热烈赞赏变得有些微妙和紧张。

伊万摸着下巴，眉头紧锁——他爱才，尤其是幻影这样的天才苗子，但眼前的情况显然不是简单的“收留一个流浪少年”那么简单。这孩子身上谜团太多了，而且似乎牵扯到另一个叫“快斗”的人。

“幻影，”伊万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听着，孩子，你……你这样是不行的。没有身份，没有家人，不上学，这……这在俄罗斯，在日本，在任何地方，都是个大问题，明白吗？警察会找上门的。”

幻影似懂非懂地看着他，只捕捉到了“警察”这个词，他记得快斗好像很怕被警察注意到，总是让他小心躲藏。他有些不安地动了动，尾巴警觉地竖了起来。

伊万看着他那副不谙世事又带着警惕的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哪是捡到个宝贝，这简直是捡了个烫手山芋，还是一个可能牵扯到未知麻烦的、天赋异禀的烫手山芋。他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了。而幻影，只是抱着他的格瓦斯，看着眼前这些态度突然转变的大人们，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他只是想骑摩托车而已，为什么事情变得这么复杂？

伊万脑子里那根属于成年人的、见多识广的弦，“崩”地一声就断了。他看着幻影那张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带着懵懂纯真却又异常精致的脸，再看看他那身显然被精心照料过的穿着，以及那对猫耳……一个在江湖上流传的、关于某些权贵特殊癖好的猜测，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像在探听隐私，但那份豪爽里还是带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尴尬和探究：“那个……幻影啊，你……你和那个快斗，是什么关系？他……照顾你？”

“照顾”这个词，他咬得有点重。

幻影正低头研究格瓦斯瓶子上凹凸不平的商标，闻言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里依旧清澈见底：“快斗，是快斗。”

他觉得这个问题很简单。

伊万搓了搓他那满是胡茬的下巴，换了个更“隐晦”的问法：“他……对你很好？给你买衣服，给你地方住？”他暗示着金钱和物质的关系。

幻影点头，这次很肯定：“快斗，给吃的，给穿的。”他扯了扯身上的卫衣，又补充道，“还教……说话。”

虽然学得不太好。

伊万和旁边竖着耳朵听的汉斯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汉斯甚至无声地做了个“哇哦”的口型。

伊万觉得快要接近真相了，他压低了些声音，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带着点“我们都懂”的语气问道：“那……你们晚上……睡在一起？（Do you sleep toget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