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咬钩不咬钩(1/2)
巴罗洛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故障原因查来查去,最后指向一个极其微小、几乎不可能自然发生的零件老化断裂。没有任何证据指向田纳西,但他当时恰好‘路过’了总控室的外围线路检修口。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没人能证明什么。从那以后,再没人敢轻易打卡慕的主意。”
“卡慕就像一株紧紧缠绕着大树的藤蔓,所有的生机都来自于田纳西。他学习一切田纳西让他学的东西,格斗、枪械、潜入……他在这方面展现出惊人的天赋,尤其是在暗杀领域,简直像为黑暗而生。但他所有的行动逻辑,都围绕着田纳西。田纳西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田纳西不喜欢的,他会毫不犹豫地清除。”
巴罗洛转过身,光影在他脸上切割出分明的界限:“所以,波本,你现在理解了吗?卡慕对田纳西的执着,是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本能,是溺水之人抓住的唯一浮木,是建立在废墟之上的、扭曲的共生。他排斥任何试图靠近田纳西的人,尤其是……像你这样,背景复杂、目的不明的前朗姆手下。在他眼里,你本身就是一种‘污染源’。”
他走回书桌前,指尖轻轻点着那份MJ-1122的报告:“比起探究卡慕那点可怜的过去和扭曲的忠诚,我更希望你把精力放在这些……更有价值的事情上。田纳西的过去,他为什么会成为‘美杜莎’,为什么会是MJ-1122……这些谜团,远比卡慕的个人情绪有趣得多,也重要得多。”
巴罗洛的视线变得锐利:“你知道吗,波本,在更早的时候,在田纳西……或者按档案记录,MJ-1122,刚刚展现出那种非同寻常的‘稳定性’和智力天赋时,组织内部对他未来的‘用途’有过分歧。有人想把他培养成纯粹的杀手,有人想把他限制在实验室里。是当时还在欧洲的我,向那位先生建议,给他一些‘有限度的自由’和‘适当的刺激’,看看他能成长到什么地步。”
“我看过他最早期的实验记录。”巴罗洛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冷酷,“面对疼痛、恐惧、情感剥夺……各种极限测试,他的生理反应曲线平稳得令人吃惊。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理性的理解和隔绝。就像他大脑里有一个独立的开关,可以切断不必要的干扰。这种特质,万里挑一。”
“但他毕竟是在实验室长大的孩子,某些方面……纯粹得像一张白纸,又或者说,扭曲得如同哈哈镜。”巴罗洛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小时候,有研究员为了测试他的同理心,在他面前‘处理’掉一只他偶尔会喂食的流浪猫。
他看着整个过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在结束后,对那个研究员说:“你和它,没什么不同。”
降谷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结果那个研究员后来真的也成了实验体,当真是风水轮流转……所以,波本,”巴罗洛总结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慵懒,“卡慕是田纳西的过去的一部分,是他亲手塑造的‘作品’,也是他最坚固的铠甲和最敏感的逆鳞。动田纳西,就要先面对卡慕这条疯狗。而想真正理解田纳西,你或许……该从这些尘封的档案里,去找找那个编号是MJ-1122的孩子的影子。”
像是一个善良的建议……更像是,某种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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