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死歌书院暗流涌动（2/2）

卡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调出了一段加密的历史影像。画面中，年轻的凯莎正站在满目疮痍的天使之城废墟上，脚下踩着凉冰最珍视的研究手稿。秩序必须用鲜血来铸就。 凯莎的声音冰冷刺骨。这段被卡尔从大时钟深处挖掘出来的记忆，精准地刺中了莫甘娜心中最痛的那道伤疤。

接着，卡尔展示了另一组数据：如果凯莎继续执政三千年，已知宇宙中将有超过六百个原始文明因不符合正义秩序而被净化。这个数字旁边，并列着翡翠星计划可能造成的伤亡预估——不到前者的十分之一。

有时，牺牲是为了更大的拯救。 卡尔的话语中首次带上了一丝类似情感的波动。他甚至不小心泄露了一个信息：鹤熙最近正在秘密研究一种能彻底封印混沌基因的技术，而凯莎已经批准了该项目的全部预算。

最后的砝码来自虚空。卡尔开启了一道微小的虚空裂缝，让莫甘娜窥见了其中的景象——无数被神圣编码束缚的灵魂正在痛苦地哀嚎。这就是凯莎承诺的永恒乐园。 卡尔轻声说，及时关闭了裂缝。

莫甘娜沉默了整整十分钟。她的眼前闪过无数画面：姐姐凯莎在童年时为她梳头的温柔；鹤熙在实验室里与她争辩到深夜的执着；昆萨星子民在天使的审判中化为灰烬的惨状；还有苏陌那个小混蛋在战斗中逐渐变得冰冷的眼神。

准备虚空引擎。 她最终对阿托下达了命令，声音嘶哑得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但我要亲自操控蕾娜的引爆程序——你，卡尔，不准插手这个过程。

当通讯结束，莫甘娜独自走向恶魔一号的观景台。远方的星空中，翡翠星的位置正闪烁着不祥的绿光。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磨损严重的徽章——那是超神学院时期，她、凯莎与鹤熙共同获得的第一枚学术奖章。

徽章从她指间滑落，坠入无尽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