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谋反（1/2）

沈清沅对萧珩的印象，是从那日听了太监的对话后，开始慢慢改变的。

她开始留意起宫里的消息，留意起朝堂上的动向。

她发现，那些被萧珩惩治的官员，确实都是罪大恶极之辈；那些被打压的世家，确实都是鱼肉百姓之流。

而萧珩推行的那些新政，确实让百姓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朝堂之上，虽然还有人对萧珩的做法颇有微词，但更多的大臣，却是心悦诚服。

他们渐渐发现，这个从冷宫里走出来的帝王，有着远超常人的智慧和魄力。

沈清沅的心里，渐渐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依旧不喜欢萧珩，依旧觉得他过分偏执。可她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好皇帝。

这日，萧珩处理完朝政，又来到了坤宁宫。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一丝疲惫。

沈清沅看着他，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陛下，您辛苦了。”

萧珩的脚步，顿时停下。他抬起头，看着沈清沅，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这是她入宫以来，第一次主动对他说这样的话。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的疲惫，似乎都淡了几分：“为了百姓，为了江山，朕做的这些，都是值得的。”

沈清沅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萧珩刚好点的心情又坠入低谷，他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低垂的侧脸，冷声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朕的手段太过残忍。”

沈清沅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臣妾只是觉得，陛下凡事可以留一线生机，不必赶尽杀绝。”

萧珩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留一线生机，在这深宫之中，在这朝堂之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朕从冷宫里爬出来，见过太多的尔虞我诈，见过太多的背信弃义。朕若不狠，死的人，便是朕。”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偏执，“朕不仅要活着，还要活得高高在上。朕要让那些曾经欺负过朕的人，都付出代价。朕要让这江山，在朕手中，变得国泰民安。”

沈清沅抬起头，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和坚定，心里的震动，愈发强烈。

她好像忘了，这个看似冷酷的帝王，背后其实有着不同于常人的苦难和苦衷。

冷宫里的日子，一定很苦吧。被人欺凌，被人轻视，那种滋味，一定很难熬。

沈清沅的心里，第一次对一个帝王，微不可查的产生了一丝怜悯。

“陛下，”她轻声道，“臣妾明白了。”

萧珩看着她乖顺的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伸出手，想要再次触碰她的脸颊。

这一次，沈清沅没有躲开。

他的指尖，微凉，带着一丝薄茧，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触感很轻柔，却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清沅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垂下眼帘，不敢看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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