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建立前线要塞，封锁裂缝（2/2）
“用虚空造物的残骸。”陈默说，“既然虚空能用本地能量塑造临时生命，我们也可以。用净化后的虚空能量，结合我们自己的灵能，制造可控的侦察单位。”
又是一项大胆的技术融合。
任务开始后第三十六小时，“界碑”要塞的主体结构完成。
那是一个银灰色的半球体，表面流淌着淡淡的能量流光。要塞周围，动态防御阵列已经部署完毕，三百六十个炮台缓缓旋转，随时准备开火。更外围，时空扭曲场开始试运行——靠近的飞鸟突然变得动作迟缓，像是慢镜头，然后又加速到模糊，最后晕头转向地飞走。
同一时间，第一批意识投影载体制造完成。
那是十个拳头大小的球体，表面是灰黑色，但内部有银色纹路。陈默、王鹏、小刀等十人各分一个，通过特定频率与载体绑定。
“意识投影启动后，你们的感知会转移到载体上。”陈雨说明注意事项，“载体有基础的移动和侦察功能，但几乎没有防御力。一旦遭遇攻击，立刻切断连接返回。记住，即使只是意识投影，长时间暴露在虚空环境中也会导致认知畸变。单次任务时间不要超过三十分钟。”
十人点头，各自进入隔离舱。
陈默躺在冰冷的平台上，将意识投影球贴在额头。随着特定频率的共鸣，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然后...
视角切换。
他“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没有色彩，只有灰度的层次；没有声音，只有能量的波动；没有方向感，上下左右的概念变得模糊。
他控制载体——现在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身体——缓缓浮起，飘向裂缝。
穿过裂缝的瞬间，熟悉的虚空景象再次出现。但这一次，他是以“本地造物”的形式存在，周围虚空能量对他的排斥感大大降低。
“通讯正常。”陈默在意识网络中报告，“所有人汇报状态。”
“正常。” “正常。”...九声回应。
“按计划行动。两人一组，探索最近的其他裂缝点。王鹏、赵铁，你们跟我来，我们去最近的那个能量跃升点。”
载体在虚空中快速移动。因为没有空气阻力，只要施加一个推力，就能持续加速。陈默很快掌握了技巧，像鱼儿在水中游动般前进。
目标距离：二十三公里。
沿途，他们看到了更多虚空奇观：漂浮的文明遗迹像巨大的水母缓缓漂移；能量流形成的“河流”在黑暗中蜿蜒；偶尔有虚空造物游过，但对他们这些“同类”没有兴趣。
十五分钟后，他们抵达了第一个能量跃升点。
那确实是一道裂缝，但状态很糟糕。
裂缝比他们控制的那道小得多，只有约十米高，边缘极不稳定，不断有空间碎片剥落。裂缝表面没有彩虹色流光，而是黯淡的灰色，内部一片漆黑。
最诡异的是，裂缝周围，堆积着大量...尸体。
不是生物的尸体，而是各种机械、建筑、甚至整个飞船的残骸。这些残骸来自不同文明，风格迥异，有的像是未来科技，有的则像是奇幻造物。它们散落在裂缝周围，像是被随意丢弃的垃圾。
“这是...垃圾场？”王鹏的声音在意识网络中响起。
“不。”陈默靠近一具残骸，那是一个破损的人形机甲，风格完全陌生，“这是...失败品的坟场。”
他仔细感知。这些残骸上残留着微弱的意识波动——不是活物的意识，而是某种...实验记录的印记。
“我明白了。”陈默缓缓说，“这些是其他实验场的失败样本。他们没能通过测试，被清理后，残骸被丢弃到这里。”
“所以管理员真的在运行多个测试...”赵铁喃喃道。
陈默飞向裂缝。在裂缝边缘，他感知到了微弱的空间波动——裂缝另一侧，似乎还连接着一个世界，但那个世界已经...死了。没有生命波动，没有能量循环，只有一片死寂。
“一个被放弃的实验场。”陈默得出结论。
他尝试与裂缝建立连接，获取信息。但裂缝结构太不稳定，只传回一些破碎的画面：一个被冰雪覆盖的世界，天空中悬浮着巨大的机械结构，地面上有奇异的生物在挣扎...然后，黑暗降临。
实验失败，样本清除，场地废弃。
这就是没有通过测试的下场。
“我们必须成功。”王鹏沉声道。
“不止要成功。”陈默说，“还要成功得让管理员无法轻易‘清理’。”
他们继续探索。在接下来的三十分钟里，他们发现了另外五个裂缝点：三个是废弃实验场的连接点，一个是稳定的观测通道（可能连接管理员维度），还有一个...是活跃的。
那个活跃裂缝距离他们的主裂缝约八十公里，规模相当，表面流淌着暗红色的光芒，而非彩虹色。裂缝周围有大量虚空造物巡逻，明显是被控制的。
陈默小心地靠近，在极限距离上感知。
裂缝另一侧，传来强烈的生命波动——不是单一生命，而是整个文明的脉动。那个世界还活着，而且在...战斗。他能感知到爆炸、能量冲击、绝望的呐喊。
“另一个还在进行的测试场。”陈默说，“而且他们的情况...不太好。”
他记录下坐标和能量特征。也许，在未来的某个时刻，这两个测试场会产生交集？管理员会不会安排他们相互对抗，收集“样本间互动数据”？
意识投影时间快到了。陈默带领队伍返回。
当他们切断连接，意识回归本体时，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和恶心——意识投影对精神的负担比预想的更大。
但收获巨大。
“七个裂缝点，三个废弃，一个观测通道，一个活跃测试场，还有两个状态不明。”陈默整理情报，“我们的裂缝，很可能是这一区域的‘主观测点’。”
“那个活跃测试场...”小刀问，“我们需要担心他们吗？”
“暂时不会。”陈默分析，“管理员应该会先完成对我们这组的测试，再考虑交叉实验。但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他看向要塞外逐渐成型的防御体系。
还有三十小时。
“界碑”要塞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完全建成，并具备应对大规模攻击的能力。
而陈默自己，还有一件事要做：研究新系统积分的获取规律，争取在下一波测试前，兑换出有用的资源。
当前积分：47点。
还差3点就能兑换灵能增幅药剂，差53点才能兑换时空稳定凝胶。
他需要更高效的得分方式。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弹出新提示：
“支线任务发布：清除虚空造物巢穴”
“任务描述：在裂缝周边虚空侧，存在三个中型虚空造物巢穴。清除它们将减少虚空能量积聚，降低裂缝压力”
“任务奖励：每个巢穴清除奖励20积分，额外评估表现加分”
“建议：使用创新性解决方案可获得更高评价”
支线任务。而且奖励丰厚。
陈默看向团队：“机会来了。准备第二次虚空侧行动。但这次，我们换种打法。”
“什么打法？”
“用虚空对抗虚空。”陈默眼中闪过冷光，“既然管理员给了转化器技术，那我们为什么不更进一步——直接控制虚空造物，让它们自相残杀？”
这个想法太大胆，但理论上...可行。
如果他们能破解虚空造物的控制协议，哪怕只是暂时的干扰...
“需要时间研究。”陈雨说。
“我们还有三十小时。”陈默走向实验室，“开始吧。王鹏，继续指挥要塞建设。赵铁，加固防御。小刀，监控其他裂缝点动向。”
倒计时：29:47:22。
“界碑”要塞在夜色中亮起光芒，像黑暗中的灯塔。
而在虚空的深处，某种东西，似乎被这光芒所吸引，正在缓缓苏醒。
陈默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知道，当它到来时，真正的考验，才会开始。
而他们必须在那之前，变得足够强大。
强大到让实验管理员，都无法轻易写下“失败”的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