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灵晖初绽，野性共鸣（1/2）

“渊”对“守护”概念的独特理解——将需守护之物纳入自身核心——让林小凡看到了这新生意念与众不同的潜力。它并非一张纯粹的白纸，其思维模式似乎天生就与“逍遥野道”中某些不拘一格、直指核心的特质隐隐相合。这让他更加坚定了引导而非强行塑造的决心。

接下来的引导，林小凡开始有意融入更多“变通”与“可能性”的元素。他不再仅仅演示单一的规则，而是展示同一目标的不同达成路径。例如，要移动一个光点，可以推它，可以拉它，可以改变它周围的空间曲率，甚至可以……说服它自己动（虽然这对目前的“渊”来说还太抽象）。

“渊”学得更快了。它的光晕愈发凝实稳定，内部结构从简单的几何图形，逐渐能模拟出树叶的脉络、水波的涟漪，甚至能勉强维持一个由数种不同频率光线交织而成的、短暂存在的复杂立体符纹。它传递给林小凡的意念也愈发清晰多样，除了好奇、喜悦、困惑，还多了“为什么”（当看到无法理解的现象时）和“如果……会怎样”（当林小凡展示不同可能性时）。

这一日，林小凡正引导“渊”理解“生长”的概念，模拟一颗种子如何吸收光、水、养分，破土而出，舒展枝叶。他自身的神魂却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眼前阵阵发黑，险些维持不住神识连接。持续的高强度神魂输出，加之道果未复，旧伤终究是压制不住了。

他强行稳住心神，准备暂时中止今日的引导。

然而，就在他神识即将撤回的瞬间，“渊”的光晕猛地一颤。它清晰地感知到了林小凡传递过来的、那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痛苦与虚弱波动。

一直以来，林小凡传递给它的，都是稳定、温和、充满生机的意念。这是它第一次接触到“痛苦”与“虚弱”的概念。

光晕剧烈地闪烁起来，传递出强烈的、混杂着“疑惑”、“焦急”乃至一丝“恐慌”的意念。“亮……暗了？为什么？不好！”

它那空白的意识无法理解“受伤”这种复杂状态，只能本能地觉得，那持续给它带来有趣信息、让它感觉“舒适”的“亮光”（它对林小凡神识的认知），正在变得黯淡，这让它感到极其不安。

紧接着，它做了一个让林小凡意想不到的举动。

它没有像往常一样模仿或提问，而是猛地将自身的光晕扩张开来，并非攻击或防御，而是如同一个笨拙却急切的孩子，试图将它感知中那缕变得“黯淡”的神识，包裹进自己的光晕核心！

它要用自己刚刚理解的、最“牢固”的方式，来“守护”这缕让它感到亲切的“亮光”！

“不可！”林小凡心中一惊。“渊”的本源毕竟是归墟寂灭之力，即便如今性质已开始微妙变化，其核心深处依旧蕴含着强大的负面能量。自己的神魂此刻虚弱，若被其核心力量直接接触，后果不堪设想！

他试图强行切断神识连接，却发现自己与“渊”之间的意念链接，因这数月来的持续沟通，竟变得异常牢固，一时间难以瞬间挣脱！

就在那混沌光晕即将触及他神识的千钧一发之际，异变再生！

一直悬浮于节点上方、默默提供生机滋养与镇压之力的混沌青莲残根，那三片焦黑卷曲的残瓣，此刻竟无风自动，发出了微弱的嗡鸣！一缕远比平日精纯、凝练的混沌生机，混合着一丝玄奥的、属于林小凡“逍遥野道”本源的法则碎片，自主地从青莲残根中流淌而出，并非涌向节点核心，而是如同拥有灵性般，主动迎向了“渊”扩张过来的光晕，并在其触及林小凡神识之前，抢先一步，与那光晕触碰、交融！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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