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女捕快手撕人屠未婚夫 > 第65章 雪夜夺牌

第65章 雪夜夺牌(1/2)

目录

雪刀子割在脸上,像钝锯拉肉。

我缩在帅帐西侧那顶漏风的破帐篷阴影里,浑身裹得像个粽子,却还是挡不住钻骨的寒风,只能死死盯着不远处那根高耸入云的旗杆。

那是我的捕快牌,六扇门的信物,此刻正孤零零地挂在旗杆顶的铁钩上,在风雪里晃悠。

铜牌本是亮堂的黄铜色,如今被连日的风雪冻得发乌发黑,边缘还结着一层薄薄的冰碴,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活像颗失去神采的濒死眼珠。

萧烈这狗贼,下手是真够狠的。

他凭空捏造我通敌叛国的罪名,不仅当众扒下我胸口的六扇门铜牌,还把它挂在旗杆上示众羞辱,更在旗杆下摆了十二名凶神恶煞的刽子手,摆明了要置我于死地。

那十二人清一色扛着鬼头刀,刀身磨得锃亮,映着漫天雪光,寒气顺着刀刃往外冒,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刺骨的凉意。

“凡试图靠近旗杆、抢夺铜牌者,立斩不赦!”

萧烈昨日在点兵台喊出的这句话,此刻还在我耳边炸响,那语气里的傲慢与胜利者的嘲弄,像针一样扎得我心头发紧。

我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空荡荡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铜牌长期压出的淡红痕迹,如今没了铜牌的遮挡,只剩刺骨的寒风往衣襟里钻,凉得人打颤。

但比胸口更凉的,是那根旗杆的杆壁。

连日风雪不断,旗杆上结了足足一寸厚的坚冰,冰面光滑得像刚抹过油的铜镜,别说往上爬,就是用手摸一下都能滑出去老远。就在半个时辰前,有个不知死活的小兵想趁机爬上去捞点好处,刚蹬了两步就脚下一滑摔了下来,旁边的刽子手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鬼头刀瞬间劈在他脖颈上,滚烫的鲜血溅在冰面上,没等流淌开来,就被寒风冻成了一朵朵暗红的冰花。

这十二名刽子手轮班值守,每半柱香就换一次人,交接时无缝衔接,连喘口气的空隙都不给人留,把旗杆守得跟铁桶似的。

我裹紧了身上那件早已磨得发亮的破棉袍,袍角边缘都磨出了毛边,露出的手腕冻得青紫肿胀,指关节僵硬得几乎弯不过来。

不远处的士兵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往我这边瞟过来,带着好奇与鄙夷。

“听说她真通敌了?不然萧将军怎么会把她的捕快牌挂出来示众,还派了十二名刽子手守着?”

“可不是嘛,她可是六扇门的捕快,按理说该是忠君爱国的,怎么会干出通敌这种事?难道是被利益冲昏了头?”

“管她是不是真通敌,反正萧将军说了,敢碰旗杆就是死,咱们就站在这儿等着看好戏就行。”

这些闲言碎语像细密的针一样扎进耳朵里,听得我心头冒火,却又没心思跟他们争辩,眼下夺回铜牌才是最重要的事。

我的目光像鹰隼一样死死盯着那十二名刽子手的动作,经过长时间的观察,我发现他们换班时会有一息的短暂停顿,就是这转瞬即逝的一息,便是我唯一的机会。

突然,风更紧了,卷起地上的雪沫子形成一股小小的旋风,劈头盖脸地打在脸上,疼得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摸到发髻里藏着的那把暗刀。

这把刀刃很薄,是我之前从损坏的绣春刀上拆下来的碎片,被我打磨得锋利无比,藏在发髻里好几天了,一直没被人发现。

我再次深吸一口气,稳住颤抖的手,用牙齿死死咬住辫尾,手腕猛地一翻,暗刀瞬间出鞘,寒光一闪。

“嗤啦”一声脆响,粗黑的辫子被齐根割断,断发落在雪地里,很快就被白雪覆盖。

剩下的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刚落下来时还带着头皮的体温,可在这凛冽的寒风中,没一会儿就冻得僵硬,像一根根冰丝贴在皮肤上。

我迅速把断辫抓在手里,双手用力揉搓,把辫子搓得更加紧实。

头发里还残留着我的血味,那是之前潜入烽火台时,肩头旧伤蹭破后留下的血迹,如今这血味成了我唯一的慰藉。

以发为绳,以血为胶,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牢固的捆绑方式。

我把断辫在掌心紧紧缠了三圈,又从怀里掏出绣春刀的刀柄,用辫子牢牢地缠在掌心,缠了一圈又一圈,确保不会脱落。

刀柄原本冰凉刺骨,缠上带着血迹的头发后,渐渐被掌心的温度焐热了一些,像是长在了手上一样,多了几分安全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刽子手换班的吆喝声,粗哑的声音在风雪中回荡。

换班时间到了!我的心脏猛地一跳,精神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我不敢有丝毫迟疑,迅速从怀里摸出几锭碎银子,这是我身上仅剩的一点盘缠,也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

趁着新换班的刽子手还没站稳脚跟、注意力不集中的间隙,我手臂一扬,把碎银子狠狠往他们脚边一撒。

“银子!是银子!”有个眼尖的刽子手率先发现了地上的碎银子,忍不住喊了一声。

十二名刽子手瞬间乱了阵脚,贪念战胜了警惕,有几个人下意识地弯腰去捡地上的碎银子,队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就是现在!我在心里嘶吼一声。

我猛地扯开脚上那双早已磨破洞的破靴,赤着双脚踩在冰冷的雪地里。

刺骨的寒冷瞬间从脚底窜了上来,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针一样扎进骨头缝里,疼得我浑身一颤,差点跳起来。

但我没时间感受这份疼痛,也不能疼,夺回铜牌、洗刷冤屈的念头支撑着我,让我暂时忘记了脚下的剧痛。

我双脚用力蹬着结冰的地面,身体像离弦的箭一样猛地向前冲去,寒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不好!有人抢牌!”一名反应快的刽子手终于发现了我,大声惊呼起来。

他的惊呼声刚响起,我已经借着冲力冲到了旗杆底下,距离旗杆只有一步之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