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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血雪寒帐夺密函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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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帅帐没几步,刺骨的北风就灌进了衣领,冻得我打了个哆嗦。我拢了拢衣襟,摸了摸肚子里的纸马原件,脚步没敢停留——拿到这东西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脑海里飞速闪过下一个目标:天亮前,必须把空坟里的盐晶和马鬃取出来,做成铁证带回大营。

这是林昭托人悄悄递来的消息,空坟里藏着萧烈通敌的关键线索,那些盐晶是敌国特有的矿盐,马鬃则是军眷马车上的配饰,两者凑在一起,就能坐实他私通外敌、迫害军眷的罪证。

可我心里比谁都清楚,萧烈那狗贼绝不会给我留机会。果不其然,当我绕到营外的空坟区域时,眼前的景象让我瞳孔骤缩。

哪里还有什么空坟?原本凹陷的坟坑被填得严严实实,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积雪,十几名萧烈的亲兵正扛着石头往上面砸,还有人提着水桶,不断往雪地上泼热水。热水一落地就结成了冰,原本松软的雪地瞬间变成了硬邦邦的冰面,远远看去,就像一块平整的“千人踏”校场。

“他娘的!”我忍不住低骂了一声,躲在不远处的断墙后,死死攥住了拳头。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冻得生疼,可我连搓手的功夫都没有——亲兵们还在来回巡视,手里的镐头时不时往冰面上敲一下,“铛铛”的声响刺耳得很,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心上。

我亲眼看见一名亲兵举起镐头,狠狠砸在冰面上,结果只溅起几片冰碴子,冰面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完了?这狗贼竟然用这种法子堵我的路?

焦虑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绣春刀,冰凉的刀鞘让我稍微冷静了些。不行,绝不能就这么放弃!林昭还在营里等着我带证据回去,那些被囚禁的军眷更在盼着我救她们出去,我要是垮了,所有人都完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在冰面和周围的环境中来回扫视。风雪越来越大,亲兵们冻得搓手跺脚,巡视的节奏也慢了些。我注意到,他们泼热水的范围虽然广,但空坟最中心的位置,因为石头填得最实,冰面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厚。

盐晶和马鬃就在那

可怎么化?这里到处都是萧烈的人,生火肯定不行,一冒烟就会被发现;用热水?我根本没有足够的水源,就算有,也会像他们一样,泼上去瞬间结冰。

就在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肩头的旧伤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那是之前跟萧烈的人交手时被箭射中的地方,伤口还没完全愈合,被风雪一冻,疼得钻心。

箭疮?热血?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在我脑海里冒了出来。我猛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肩头,那里的伤口因为刚才的跑动,似乎又裂开了一点,隐隐有血丝渗出来。

用我的血,化开冰面!

这个想法一出现,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可眼下除了这个办法,我实在想不出别的路了。我咬了咬牙,心一横,猫着腰从断墙后溜了出来,借着风雪的掩护,快速绕到冰面的侧面,找了个亲兵巡视的死角蹲了下来。

我解开外袍的扣子,小心翼翼地拉开里面的内衬,肩头的箭疮果然裂开了,暗红色的血珠正慢慢渗出来。我没有犹豫,从发髻里抽出那把藏着的暗刀,刀身很薄,闪着冷光。我咬着牙,用刀尖轻轻在箭疮上划了一下。

“嘶——”剧烈的疼痛让我倒抽一口凉气,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伤口被划开一道小口子,温热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流。

我赶紧用手接住鲜血,然后快速站起身,朝着冰面最中心的位置跑去。风雪太大,亲兵们根本没注意到我的身影。我蹲下身,把流血的肩头直接按在冰面上。

“滋啦——”一声轻微的声响传来,温热的鲜血遇到冰冷的冰面,瞬间蒸腾起一缕白雾。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冰面在一点点融化,我的肩头像是压在一块烧红的烙铁上,又烫又疼,可我死死咬着牙,连哼都没哼一声。

血越流越多,冰面融化的范围也越来越大。我一边用手把融化的冰水往旁边抹,一边加快了放血的速度——我知道,我的血有限,必须在血冻住之前,挖出盐晶和马鬃。

“快点,再快点!”我在心里不断催促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和雪花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冰面上,瞬间就冻成了小冰珠。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冰面上终于化开了一个脸盆大的冰窝,,从腰间抽出绣春刀,用刀尖小心翼翼地挖着

伤口还在流血,我顾不上包扎,只是用手背随便擦了擦脸上的血和汗。指尖冻得僵硬,握刀的手都在发抖,可我不敢停——天就快亮了,一旦天亮,萧烈的人换班,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挖了大概有半尺深,刀尖突然碰到了一块坚硬的东西。我心里一紧,赶紧放慢动作,小心翼翼地把周围的泥土拨开。月光下,一块晶莹剔透的晶体露了出来,泛着淡淡的白光——是盐晶!

“找到了!”我强压着内心的激动,用刀尖把盐晶撬了出来。盐晶不大,大概有拳头那么大,我赶紧把它塞进早就准备好的空心刀柄里。刀柄是我特意找人改装的,里面是空的,刚好能装下这块盐晶。

紧接着,我又在旁边的泥土里翻找起来。没过多久,一把黑色的马鬃就被我挖了出来。马鬃很长,上面还沾着泥土和血迹,一看就是被人强行扯下来的。

我把马鬃上的泥土擦掉,又从发髻里抽出几根自己的头发,混着马鬃一起,用流血的手指快速编织起来。鲜血顺着指尖流到马鬃上,把头发和马鬃粘在一起,编出来的绳子又结实又牢固,我把它缠在腰上,外面套上外袍,刚好能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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