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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绣春刀断,正义不灭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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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口气还没松够三炷香,祠堂外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老管家慌慌张张的呼喊:“族长!不好了!方氏……方氏在柴房吞了金簪,还留下一封血书!”

“什么?!”族长的惊呼声刚落,所有人都炸开了锅。我和鲍承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这毒妇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刚被戳穿假孕,转头就玩起了自杀的戏码?

我们跟着族长往柴房跑,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咚咚”响,像是在敲着催命鼓。深秋的风卷着落叶往脖子里灌,凉得人骨头缝都发疼,祠堂门口的两盏大红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光影在地上投出扭曲的影子,看着格外瘆人。

柴房里一股子霉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呛得人直皱眉。方氏歪躺在冰冷的稻草堆上,嘴角挂着黑红色的血沫,脸色惨白如纸,胸口已经没了起伏。她手边放着一支断成两截的金簪,旁边铺着一张染血的白绢,上面是她歪歪扭扭的字迹,墨迹还带着未干的湿意。

“快!叫郎中!”鲍承远反应最快,一把推开围在旁边的家丁,伸手去探方氏的鼻息,指尖刚碰到她的皮肤就猛地缩回,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没气了。”

族长颤抖着拿起血书,老花镜都快滑到鼻尖上了,逐字逐句念出来,声音越念越抖:“……承远与我有私,怀其骨肉,今事败,恐累及鲍家清誉,亦怕孩儿无依……我以死明志,只求鲍家善待我腹中孩儿,还我方家清白……若承远不肯认下,我便化作厉鬼,日夜纠缠……”

“荒谬!她根本没怀孕!”我气得嗓门都劈了,刚要上前理论,就被三爷爷伸手拦住。他皱着眉摇头,语气沉重:“晚秋丫头,话不能这么说。现在人都死了,死无对证,这血书就是铁证。况且……”他瞥了一眼方氏的尸体,声音压低了些,“她毕竟是方家的人,方振武虽然罪大恶极,但方家当年也是名门望族,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说鲍家逼死怀孕的媳妇,咱们在徽州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就是啊!”五爷爷也跟着附和,手里的烟袋锅子在地上磕得“梆梆”响,“宗族的名声比啥都重要!方氏这是用死来逼咱们呢!她都把话说这份上了,承远要是不认,咱们鲍家就成了逼死孕妇的恶人,以后谁家还肯把女儿嫁进鲍家?”

一群族老瞬间围成一圈,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矛头全指向了鲍承远。有人说“为了宗族,认了也无妨”,有人骂“方氏心机歹毒,死了都不安生”,还有人劝鲍承远“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那些原本支持我们的年轻族人,此刻也都低着头不敢吭声——在宗族名声面前,个人的清白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了。

我看着鲍承远,他站在人群中央,背挺得笔直,可我分明看到他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指节都泛了白。夕阳从柴房的破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半光明一半阴影,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压抑气息,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

“承远,你说句话啊!”族长把血书往他面前一递,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现在只有你认下这事儿,才能保住鲍家的名声,也能……也能保住方氏嘴里的‘孩子’。不然,咱们鲍家就真的完了!”

我急得直跺脚,刚要开口替鲍承远辩解,就被他用眼神制止了。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方氏的尸体上,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磨了砂纸:“这事儿……是我的错。”

“啥?!”我惊得差点跳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围的族老们却像是松了口气,三爷爷连忙拍着他的肩膀:“好孩子,识大体!这才是鲍家的好儿郎!”

鲍承远没有理会众人的称赞,他的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歉意和坚定,继续说道:“中秋夜我确实喝多了,闯错了院子。方氏怀了我的孩子,我本该负责,可我一时糊涂,想推卸责任,才逼得她走了绝路。”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但我鲍承远对天发誓,方家当年的灭门惨案,绝对和我爹无关!我会亲自去方家祖坟赔罪,查明真相,还方家一个清白!”

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他怎么能认下这种莫须有的罪名?难道他忘了方氏是怎么陷害他、怎么害死我娘的吗?我死死地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可他的表情严肃得可怕,一点都不像在说谎。

族老们却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族长当即拍板:“好!既然承远认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先厚葬方氏,对外就说她是突发恶疾去世的。承远,你尽快去方家祖坟祭拜,表明咱们鲍家的态度。至于查案的事,你放心去做,宗族一定支持你!”

众人渐渐散去,柴房里只剩下我和鲍承远两个人。我再也忍不住,冲上去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鲍承远!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认下这破事儿?她根本没怀孕!她是骗你的!”

鲍承远轻轻掰开我的手,拉着我走出柴房,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才停下。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我,低声说:“别哭,我没疯。”

“没疯你为什么要认?”我一把挥开他的手帕,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你知不知道认下这个罪名,你这辈子就毁了?你的名声,你的前途,全完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心疼:“我知道。可你刚才也看到了,那些族老们被方氏的血书逼得太紧了,他们只在乎宗族的名声,根本不管真相是什么。我要是不认,他们说不定会用宗族家法逼我,到时候不仅我脱不了身,还会连累你,连累整个鲍家。”

“那也不能认啊!”我急得直转圈,“咱们可以找证据,找王稳婆来作证,她不是说方氏没怀孕吗?还有来福和春桃,他们都能证明你中秋夜在书房!”

“没用的。”鲍承远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方氏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血书在他们眼里就是铁证,王稳婆和下人的话,在宗族名声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们宁愿相信一个死人的谎言,也不愿相信真相,因为真相会毁了他们在意的一切。”

我愣住了,他说的没错。那些族老们在乎的从来不是谁对谁错,而是鲍家的名声能不能保住。方氏用死堵住了所有人的嘴,也把鲍承远逼到了绝境。认下罪名,虽然会损害他的名声,但能保住宗族;不认,整个鲍家都会被拖下水。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擦干眼泪,看着他的眼睛,“你不会真的打算就这么认了吧?”

鲍承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和刚才在众人面前的颓废判若两人:“当然不会。我只是先稳住他们,争取时间。方氏这个女人,心思歹毒,做事从来不会留后患。她突然自杀,还留下这么一封血书,绝对没那么简单。这背后肯定还有隐情,说不定和方振武的案子有关。”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睛一亮:“你是想假意认下罪名,然后暗中调查?”

“没错。”他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枚刻着“鲍”字的令牌递给我,“这是我爹当年的令牌,拿着它可以调动我爹留下的一些旧部,他们都是信得过的人。你帮我联系一下陈叔,他以前是我爹的贴身护卫,现在在城外开了家武馆,让他帮我查一下方氏这些年的行踪,尤其是她和方振武来往的证据。”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会以‘赎罪’的名义,去方家当年的旧址和祖坟附近调查。方氏既然提到了要还方家清白,肯定会留下一些线索,或者说,她的同党会以为我真的要查案,露出马脚。”

“那宗族那边怎么办?他们肯定会盯着你的。”我接过令牌,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鲍承远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会表现出一副‘悔恨交加’的样子,让他们放松警惕。族老们最看重面子,只要我按他们说的做,他们就不会过多干涉我的行动。而且,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晚我就会让我的贴身小厮阿福偷偷出城,去联系我在府衙的朋友,让他们帮忙盯着方振武,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同伙还没落网。”

看着他条理清晰地安排着一切,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刚才我还以为他真的被吓住了,没想到他早就有了计划。这个男人,平时看着温文尔雅,关键时刻却比谁都冷静,比谁都有城府。

“对了,”鲍承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香囊递给我,“这是从方氏的梳妆台上找到的,里面的香料很特别,不是寻常人家用的。你让陈叔查一下这香料的来源,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我接过香囊,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闻多了让人有些头晕。“这香料确实不对劲,像是西域那边的特产,咱们这边很少见。”

“嗯。”鲍承远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凝重起来,“方氏一个深宅妇人,怎么会有西域的香料?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还有,我总觉得方氏的自杀太蹊跷了,她那么惜命的人,怎么会轻易吞金?说不定是被人灭口的,而那封血书,也是别人伪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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