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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真诧异道:“他要当魔帅,恐怕巴结现在的魔帅仍是不够。在北冥,比魔帅大的是谁呢”
泼律才笑道:“我这徒弟倒是不傻。孺子可教啊”
九婴瞪大眼睛,道:“不会吧,大师父,你认识玉西真”他一直只当泼律才是个游侠一样的老顽童,想到这里,自然是大吃一惊。
泼律才也瞪眼道:“有什么奇怪的,她玉西真是人,我也是人,认识就认识了,你乍乍乎乎地干什么”
九婴听他承认,心叫不好,自己来找海皇灵珠的事,先前当玩笑一样地和泼律才说了,没想到他却是北冥国的高官要人。
泼律才接着道:“我也就是以前和毕亥那家伙打了一架,后来玉西真就来劝架了。再后来,她想让我当北冥国的大官。我这性子,哪能当什么大官,况且那时候,我还不会吃肉,看着他们整天吃荤就恶心。后来,玉西真就给了我一个虚位,我还是不要,我说:”你给我带这么大个帽子干嘛以后我要进你的王帐时,别拦着我就好了。她也就答应了,所以,我半年一年地就会去她的王帐逛一逛。“
在北冥,除非是特旨召见,连魔帅毕亥都不敢乱闯玉西真的王帐,象胥将这样的大魔将,几年都见不了她一次。泼律才能享有这样的特权,自然是举国无双,也可见他与玉西真的关系非同寻常。胥将要巴结泼律才,自是因为泼律才见冥后的机会较多,稍一提点,便胜过他十年苦功。
九婴心中惴惴不安,更摸不清泼律才的底细。
泼律才见他这副模样,笑道:“臭小子,你以为老泼我会不知道你是来干嘛的啊别看我一天疯疯癫癫,看人可不走眼。”
九婴作声不得,若是早知泼律才与玉西真的关系紧密至此,他也不能肯定自己当时会不会想交下这个朋友。
泼律才道:“我第一次便看出你是个梵原人,后来又提什么灵珠的事。我难道会不知你和那些梵军军探干得是一件事不过我老泼看人,从来不分冥梵还是清凉境。你这小子心善,我就交定你这个朋友了。”
梅真讶道:“哇,小师父,你是军探啊太好玩了,我一定保密。”
泼律才一拍梅真的头,道:“你这徒弟更不象话,一个姑娘家,整天跟着我们疯癫也不知你家里怎么管你的。”
九婴刚被泼律才揭穿,心里正不知是什么滋味,又听他说梅真是“一个姑娘家”,眼都瞪炸了。
梅真嗔道:“我就是要扮小子。”一看九婴那直勾勾的样子,怒道:“眼睛瞪那么大干嘛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泼律才大笑,在九婴大腿上狠拍一记,道:“你这小子的眼珠子不要也罢,在一起这么久了,连徒弟是女的都看不出。”
九婴见泼律才没有“告发”自己的意思,暂时放下心来。他这几日一心只考虑找灵珠的事,后来又与二人钻研武技,之后在胥将营中,都是心中有事,加上讨厌梅真不男不女,便从未好好打量过梅真。此时定睛认真看看,又觉得梅真还是不男不女,不自觉脱口而出道:“大师父你看,怎么能怪我,梅真哪里象个女孩了”
梅真见他一手指着自己胸部,且羞且怒,道:“人家自然有人家的办法。你欺负人。大师父,他欺负人”
九婴立时觉得自己太过唐突了,连忙赔礼:“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说你的那个平,不要生气啊”他急不择言,梅真反而更恼了。
梅真闷声不吭向外走去,泼律才叹一声气道:“你有时候真是够笨的。”
九婴见梅真走开,便向泼律才坦言道:“大师父,你既知我是梵原的探子,为何不让他们把我抓起来”
泼律才吹胡瞪眼,对着九婴额头就是一个板栗,道:“说你笨,你真还笨上了。要是要抓你,用得着叫那些孙子我一只手也能拿下你。我老泼要是那样的人,当年也不会和毕亥干一架了。”
九婴笑道:“是我笨了。不过,老泼,当探子总是有些心虚的。”梅真在时,他习惯了跟着她叫大师父,她一不在,九婴还是觉得叫老泼顺口些。
泼律才道:“我老泼是没法阻止这些孙子打战,可是只要能少死些人,总是积德的事。帮你找海皇珠,我又不准备给梵冥的任何一方,物归原主就是了。”
正说之间,帐布撩开,走进一个女子。九婴一看之下,吓了一跳。却是梅真不知去哪儿换了一身女装,头上扎两个小髻,不施粉黛,身着青纱直裰,脚下一双小簇锦丝靴,正是一个清凉境美女的装束。她胸部隆起,已不是刚才那扁扁平平的感觉,九婴扫了一眼,暗道:“罪过罪过也不知她是怎么做到的难道罡气可以这样用”
泼律才赞道:“好一个标致的女孩梅真,你为什么要扮男装,女装不是挺好吗”
梅真扁嘴道:“还不是父亲不让我乱跑,我只好扮男妆出来。还有,我叫梅真儿,以后大师父、小师父可以叫我真儿。”
九婴笑道:“在这儿可没人管你,你还是女妆好了,免得我直掉鸡皮疙瘩。”泼、梅二人大笑。
九婴的探子身份在泼律才面前一摊开,心底轻松许多,暗道,以后这探子的事可不想再干了,什么都要瞒着别人,太累。
三人有说有笑,不一会儿便又将话题集中在九婴所见的大帐上。泼律才知道北冥军中除中军帐外,并无大帐蓬,看那守卫的严密程度,只有粮草、冰兽或军械屯放处才有可能。但那帐虽大,放置这些东西却嫌小了。他好奇心最重,烦道:“有什么好想的,你们坐等在这儿,我去去就来。”
不一时,泼律才便转回帐来,得意洋洋道:“我道是什么大不了的地界原来是个器坊。”他修为极高,提气潜行到大帐附近,巡逻军士并不能查觉。大帐门口守卫森严,泼律才正发愁如何同时击昏二十来个守卫又不被发觉,那帐中走出一群人来,大概有二十来名军士和二三十匠人。那帐中一点钉锤之声都没有,因此他断定帐里有暗道入口。北冥军的军匠自有定制装束,泼律才自然不会看错。
九婴听完,道:“北冥军将这军器坊置在营中暗道,出入又如此诡秘难道北冥军器炼制坊都是这样吗”
泼律才经他一提醒,道:“不会啊,我从未见过军器坊设在营中的。况且,我看北冥军士驱赶那些军匠的样子很凶,这些匠人不象是北冥人,倒有点象是掳掠来的梵原人。”
梅真儿喜道:“一定是他们了。”二人错愕看她,梅真儿道:“还记得我刚见到你们时说的吗我就是看不过眼北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