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生产日的如临大敌（2/2）

他的声音都在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从白天到夜晚，火舞已经疼了七八个时辰。

张不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一次次用神识检查火舞和胎儿的情况，确认一切正常，但就是忍不住担心。

“怎么还没生……”他喃喃道，“会不会难产？要不要剖腹？我会空间切割，可以做到无痛剖腹……”

“你给我闭嘴！”火舞在疼痛的间隙瞪他，“别、别瞎说！我能生！”

“好好好，你能生，你能生。”张不凡赶紧闭嘴，但眼神里的担忧更重了。

夜深了，产房里点着温暖的灯光。火舞的汗水已经把头发浸湿，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张不凡跪在床边，把脸贴在她手上，声音哽咽：“舞儿，咱们就生这一次，以后不生了，太遭罪了……”

火舞想笑，但一阵剧痛袭来，她抓紧了张不凡的手。

就在这时，老奶奶惊喜地说：“开了！全开了！娘娘，用力！孩子要出来了！”

火舞精神一振，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

张不凡紧紧握着她的手，把自己的魂力缓缓输给她，帮她补充体力，但小心地不干预生产过程。

“加油！舞儿！加油！”他不停地喊着，声音嘶哑。

火舞咬紧牙关，一次次用力。她能感觉到，孩子正在出来，那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疼痛和期待的感觉。

终于——

“哇——”

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夜空。

“出来了！第一个出来了！”老奶奶高兴地说，“是个男孩！健康得很！”

张不凡猛地抬头，看到老奶奶手里抱着一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正在哇哇大哭。

那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当爸爸了？

真的当爸爸了？

“还有一个！娘娘，继续用力！”老奶奶把第一个孩子交给助手处理，继续接生。

火舞已经筋疲力尽，但听到孩子的哭声，又有了力量。她再次用力，在张不凡的鼓励和帮助下，第二个孩子也顺利出生。

“女孩！是个女孩！”老奶奶的声音充满喜悦，“龙凤胎！恭喜太上皇，恭喜皇后娘娘！”

“哇——哇——”

第二个孩子的哭声更清脆，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到来。

张不凡看着两个被包在襁褓里的小家伙，看着他们挥舞的小手，听着他们响亮的哭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低头，亲吻火舞汗湿的额头：“舞儿，辛苦了……谢谢你……谢谢你……”

火舞虚弱地笑了，眼中也满是泪水：“让我……看看孩子……”

助手把两个孩子抱过来，放在火舞身边。

两个小家伙并排躺着，男孩壮实些，哭声洪亮；女孩秀气些，眉眼像极了火舞。

火舞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们的小脸，眼泪滑落：“他们……好小……”

“会长大的，”张不凡握住她的手，看着两个孩子，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宝贝……”

产房里，哭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温馨的宁静。

医疗队的人识趣地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这一家四口。

张不凡坐在床边，一手握着火舞的手，一手轻轻抚摸着两个孩子的襁褓。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这新生的家庭上。

从今往后，他们是四个人了。

张不凡想，这就是圆满吧。

有妻，有子，有女。

此生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