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联盟的韧性（1/2）

面对火舞代表联军发出的最后通牒，以及周围那一道道冰冷刺骨、充满了仇恨与杀意的目光，比比东和千仞雪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交出神格，自封魂力，听候发落？

这比杀了她们还要难受！尤其是对比比东而言，让她交出历经千辛万苦、付出无数代价才得到的罗刹神位，将她打回凡尘，甚至可能面临永恒的囚禁与羞辱，这绝对是她无法接受的！

她宁可战死！

但……战，就有胜算吗？

比比东的目光扫过对面。火舞，新晋炎神，虽然战斗经验可能不如她们丰富，但神位本质极高，又有张不凡留下的某些手段加持，实力不容小觑，刚才压制她们母女联手就是证明。

龙傲天，虽然只是巅峰斗罗（在张不凡资源堆砌下已至极限），未曾成神，但此人悍勇无双，战斗风格狂野霸道，且似乎有某种特殊的雷属性体质，对邪恶力量有一定克制，是个难缠的对手。

宁风致，七宝琉璃塔的辅助天下无双，有他在，对方整体实力能提升好几个档次。

剑斗罗尘心、骨斗罗古榕，都是老牌巅峰斗罗中的佼佼者，攻击犀利，防御诡异。

玉元震，蓝电霸王龙族长，强攻系巅峰，爆发力恐怖。

还有下方那如同潮水般、士气正旺、杀红了眼的联军魂师大军……

反观自己这边，自己神格受创，神力消耗大半，罗刹神装破损，实力不足全盛时期五成。千仞雪状态稍好，但天使神力之前消耗也不小，且心神受创，斗志并不高昂。

二对多，敌众我寡，敌逸我劳，敌人士气如虹，己方军心涣散（武魂殿残军正在被地面联军屠杀）……怎么看，都是必败之局！

投降？那更不可能！

“母亲……”千仞雪再次看向比比东，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她不像比比东那样执念深重、完全被仇恨和野心吞噬。天使神的传承让她内心深处依旧保留着对“正义”和“秩序”的追求，尽管这追求可能被扭曲了。看着下方大陆的惨状，感受着位面本源的哀鸣，她心中的负罪感和痛苦无比强烈。继续战斗，与整个位面为敌，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或许……投降，接受审判，承担罪责，才是唯一的救赎之路？哪怕这救赎要用永恒的自由乃至生命来换取？

“闭嘴！”比比东厉声打断了千仞雪的犹豫，她眼中疯狂之色再次凝聚，甚至带上了一丝歇斯底里，“收起你那可笑的怜悯和软弱！成王败寇，自古如此！我们没有退路了！要么踩着他们的尸体活下去，要么就死在这里！你想像条狗一样被锁起来，永生永世活在耻辱中吗？！”

她猛地转身，面向火舞等人，罗刹魔镰再次举起，尽管光芒黯淡，却依然散发着凛冽的凶煞之气。

“想让我们投降？做梦！我比比东，就算是死，也是罗刹神！而不是阶下囚！”

她身上残存的罗刹神力不顾一切地燃烧起来，紫黑色的火焰将她包裹，气息竟然在短时间内回升了一些，但代价是神格的裂痕进一步扩大，眼神中的疯狂也愈发浓烈。她在透支，在搏命！

“雪儿！拿出你天使神的骄傲来！与我一起，杀出一条血路！只要撑到那个怪物和张不凡分出胜负，我们就有机会！”比比东对千仞雪喝道，试图用最后的话语激起女儿的斗志。

千仞雪娇躯微颤，看着状若疯魔的母亲，又看了看对面严阵以待、眼神冰冷的火舞等人，最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当她再次睁开时，眼中虽然仍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决绝。她缓缓举起了天使圣剑，金色的圣光再次亮起，却不再如之前那般璀璨神圣，反而带着一种殉道般的悲凉与肃杀。

她选择了跟随母亲，战至最后。或许，对她而言，这也是一种扭曲的“赎罪”——用战斗到死，来偿还自己参与酿成的罪孽。

“冥顽不灵。”火舞看到两人的选择，眼中最后一丝可能存在的、因为千仞雪之前那点“醒悟”而产生的波动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既如此……那便，战吧！”

她不再废话，手中火焰长鞭一抖，率先出手！

“炎神技——天火焚城！”

无尽的金色神火从她身后涌出，化作一片覆盖天穹的火海，朝着比比东和千仞雪倾覆而下！火海之中，无数火焰巨兽、火焰兵将凝聚成型，发出无声的咆哮，冲锋陷阵！

“杀！”龙傲天独臂高举战锤，雷光爆闪，身化雷霆，直接找上了气息狂暴但根基已损的比比东！“比比东！老子早就想亲手捶爆你了！为我死去的弟兄们偿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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