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决战的真正开始（1/2）
当那股精纯浩瀚、充满了无尽死寂与终结意味的“虚无本源气息”从位面壁垒缺口中涌入的刹那，整个黑暗旋涡内部的空间，性质都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虚无”力量的侵蚀和同化，那么现在，这里已经开始被“异位面”的法则强行覆盖、替换！
张不凡身周的混沌领域，压力陡增十倍！九鼎虚影发出的光芒剧烈闪烁、明灭不定，领域范围被进一步压缩，从三丈收缩到不足两丈！领域边缘与“虚无本源”接触的地方，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滋滋”声，仿佛滚烫的烙铁落入冰水，又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在激烈碰撞、湮灭！
他的混沌神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消耗！甚至，他感觉到自己与斗罗位面本源之间的联系，都在被这股外来的“虚无本源”力量干扰、削弱！
“哈哈哈哈！感受到了吗？蝼蚁！”虚无之主的意志发出了疯狂而快意的大笑（精神波动），“这才是吾真正的力量！来自‘永寂虚空’的本源之力！这个脆弱的位面，注定要被吾吞噬！你的抵抗，不过是延缓它死亡过程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挣扎！”
张不凡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了一缕淡金色的混沌神血。血液刚一流出，就被周围的虚无气息湮灭吞噬。他眼神凌厉，双手印诀变幻如飞，强行稳住摇摇欲坠的混沌领域，心中却是迅速盘算。
“不行！不能再这样被动防御和消耗下去了！位面壁垒已被打开缺口，虚无本源持续注入，此消彼长，我撑不了多久！必须主动出击，毁掉那个核心锚点，或者……堵住那个缺口！”
他目光如电，再次锁定那个疯狂搏动、如同心脏般不断将虚无本源泵入此界的核心锚点。锚点周围，已经被浓郁到化不开的漆黑本源力量层层包裹保护，防御力比之前强了何止百倍！
强攻？以他现在被压制的状态，成功率极低，而且一旦失败，神力耗尽，后果不堪设想。
那么……
张不凡眼神闪烁，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
“妈的，拼了！”他心中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他不再将全部力量用于维持混沌领域进行防御，而是猛地将大部分神力抽回，凝聚于双手！
“九鼎归一，混沌开天！”
环绕周身的九鼎虚影，随着他的大喝，骤然停止旋转，然后如同乳燕归巢般，纷纷投入他的体内！混沌领域瞬间消失，恐怖的虚无本源气息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陛下！”
“不凡！”
无论是通过特殊手段勉强感知到漩涡内情况的火舞、龙傲天等人，还是仅仅看到混沌领域光芒消失的比比东、千仞雪，所有人的心都在这一刻沉到了谷底！
张不凡……败了？被吞噬了？
然而，就在虚无之主的意志也发出得意的嘶鸣，准备享受这“美味”的战利品时——
那将张不凡淹没的漆黑虚无中，一点微弱的、却顽强无比的混沌光芒，骤然亮起！
紧接着，是第二点，第三点……第九点！
九点混沌光芒，并非分散，而是以一种玄奥无比的轨迹排列、连接，最终形成了一个微型的、却仿佛蕴含着一个完整世界雏形的——九鼎阵法！
阵法中央，张不凡的身影重新显现，虽然衣衫破碎，身上多处出现被虚无侵蚀的伤痕，脸色苍白，但他的眼神却亮得吓人，双手之间，托举着一个拳头大小、缓缓旋转的混沌光球！
光球内部，地水火风演化，时空生灭，因果交织，灵魂低吟，光阴流淌……赫然是一个微缩的、以九鼎法则构成的“混沌小世界”！
他将绝大部分力量，不再用于防御，而是极致内敛、压缩，构筑了这个攻防一体、更是承载了他此刻全部精气神与法则领悟的“混沌本源弹”！
“就是现在！”
张不凡眼中神光暴涨，双手猛地将那个混沌光球，朝着核心锚点——以及锚点后方那个正在涌入虚无本源的位面壁垒缺口——
狠狠推出！
“给我——堵上！！！”
混沌光球脱手而出，初始速度并不快，但它所过之处，那汹涌的虚无本源竟然如同遇到了克星，纷纷退避、湮灭！光球的目标明确无比，并非直接攻击防御森严的核心锚点，而是锚点后方那个正在源源不断输送力量的——缺口！
“尔敢！！！”虚无之主的意志发出了惊怒交加的咆哮！祂瞬间明白了张不凡的意图！这个蝼蚁，竟然想用自己的本源力量，去堵住位面缺口，切断祂与本体的联系！
这简直是疯了！且不说成功率多低，就算暂时堵住，施术者自身也会被缺口处两个世界法则的冲突彻底碾碎！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无数漆黑的触手和本源力量疯狂涌向混沌光球，试图拦截、吞噬它！核心锚点也爆发出恐怖的吸力，试图将光球拉向自己，提前引爆！
然而，那混沌光球却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灵性，轨迹飘忽不定，时而加速，时而瞬移，巧妙地避开了大部分拦截，坚定不移地朝着缺口飞去！
“拦住他！不惜一切代价！”虚无之主急了，如果被堵住缺口，失去本体源源不断的支持，仅凭已经降临的这部分意志和力量，未必能稳赢这个诡异而强大的蝼蚁！
更加狂暴的攻击涌向张不凡本体，试图迫使他分心，或者直接将他灭杀！
张不凡此刻几乎失去了所有防御，全凭一股意志和残余的神力支撑。面对袭来的攻击，他咬牙硬抗，身上不断增添新的伤口，神血飞洒，气息迅速衰落，眼神却始终死死盯着那个飞向缺口的混沌光球！
近了！更近了！
五十丈！三十丈！十丈！
就在混沌光球即将触及缺口的瞬间，核心锚点处，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吸力爆发！同时，一道凝实到极致的漆黑本源光束，后发先至，狠狠轰击在光球侧面！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在黑暗旋涡深处爆发！并非光球被引爆，而是光球表面的一层外壳被击碎，内部更加凝练的混沌光芒泄露出来，与漆黑光束和周围的虚无本源发生了剧烈的冲突！
爆炸的冲击波将张不凡狠狠掀飞，撞在虚无的空间壁上，又弹了回来，狂喷数口神血，意识都出现了瞬间的模糊。
而混沌光球，也被炸得偏离了原本的轨迹，没能完全堵住缺口，而是……嵌在了缺口边缘，一半在外，一半在内！
霎时间，涌入的虚无本源洪流，被这卡在缺口的“混沌塞子”阻挡了大半！只有丝丝缕缕的本源还能渗透进来，但无论是量还是速度，都骤减了九成以上！
“成了……一半……”张不凡挣扎着稳住身形，抹去嘴角的血迹，看着那闪烁着混沌光芒、与漆黑缺口激烈对抗的“塞子”，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笑了。
虽然没能完全堵死，但至少大幅削弱了对方的本源供给！而且，这个“混沌塞子”与他的联系并未完全切断，他还能通过它，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缺口！
“混账！混账！！！”虚无之主的意志发出了暴怒到极致的咆哮！失去了大部分本源供给，祂顿时感觉“虚弱”了许多，那种掌控一切、吞噬一切的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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