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虎鲸王的末日（2/2）

张不凡放下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还顺便评价了一句：“嗯，压缩得挺均匀，湮灭得也彻底，没什么污染残留。环保。”

环保？！

这个词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邪魔虎鲸群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

“呜——！！！”

不知道是哪一头邪魔虎鲸率先发出了凄厉无比、充满恐惧的哀鸣，然后，整个邪魔虎鲸群如同炸了锅的蚂蚁，疯狂地掉头，朝着深海亡命逃窜！什么凶残，什么暴戾，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化为了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它们恨不得多长几条尾巴，拼了命地摆动，只想离那个恐怖的人类越远越好！

仅仅几个呼吸，刚才还黑压压一片、气势汹汹的邪魔虎鲸群，就逃得干干净净，只留下被搅得有些浑浊的海水和空气中淡淡的腥气，证明它们曾经来过。

战斗……结束了。

从张不凡出手，到邪魔虎鲸群逃窜，整个过程，可能不到十息。

预想中的惨烈海战、默契配合、生死搏杀……全都没有发生。

有的，只是一个男人随意地一握，然后……世界清净了。

小白第一个回过神来。她巨大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她转过身，巨大的头颅对着张不凡，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和敬畏。

“陛……陛下……”她的精神波动都有些颤抖，“谢……谢谢您！谢谢您为我的族人……报仇雪恨！谢谢您……保全了它们！”零伤亡！真的零伤亡！不仅仅是没有新的伤亡，甚至连宿敌的首领都被彻底抹除！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邪魔虎鲸群都将一蹶不振！这恩情，对她和她的族群来说，比天还高，比海还深！

“小事。”张不凡摆摆手，似乎真的没放在心上，“行了，麻烦解决了。我的考核算完成了吧？零伤亡。”他看向波塞西的方向。波塞西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不远处半空中，同样一脸震撼未消。

“……算。”波塞西的声音有些干涩。这能不算吗？邪魔虎鲸王直接没了，邪魔虎鲸群溃逃，魔魂大白鲨族群别说伤亡，连根毛都没掉。这完成度，简直超标了。

她又看向火舞：“皇后陛下，您需要亲自击杀邪魔虎鲸王……”她话没说完就停住了。邪魔虎鲸王连灰都没了，怎么击杀？

火舞也愣了，看向张不凡。

张不凡挠挠头：“啊，忘了留给你补刀了。下手太快，没控制住。”他语气里可没半点抱歉的意思。

波塞西沉默了一下，道：“邪魔虎鲸王确已伏诛，虽非皇后亲手击杀，但其灭亡直接源于皇后参与之考核，且皇后始终处于战斗状态。第四考核心‘击退邪魔虎鲸群，斩杀其首领’之目的已然达成。皇后考核，亦算通过。”

她还能怎么办？难道因为张不凡下手太快太干净，就判定火舞考核失败？那也太不讲道理了。海神考核的最终目的，是选拔和磨砺继承者，不是死抠字眼。

两道金光适时从天而降，落在张不凡和火舞身上。

张不凡的奖励依旧聊胜于无，多了点关于“空间压缩”的细微感悟（虽然他早就玩得更溜了）。

火舞的奖励则颇为丰厚：魂力提升一级，所有魂环年限提升一千年。因为邪魔虎鲸王是十万年魂兽，且是被“协同”击杀（考核规则认定），奖励比正常情况还要好一些。

感受着体内增长的力量，火舞心情复杂。这考核……过得也太轻松了。简直像是被带着刷经验。

“好了，收工。”张不凡打了个哈欠，“小白，带我们回去呗。饿了，说好的海鲜粥，食材都没了，回去看看厨房有什么。”

小白立刻殷勤地摆动身躯：“是！陛下！皇后！请坐稳！”她现在看张不凡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再生父母。

回去的路上，气氛有些诡异。

魔魂大白鲨族群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兴奋和对张不凡的无限崇拜，游动的姿态都透着欢快。

而唐三等人，则大多沉默着，看着前方小白背上那对依偎着看海景的男女，心中百感交集。

“三哥……”小舞握住唐三的手，她能感觉到唐三内心的波澜。

唐三轻轻回握，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没事。只是……更清楚自己该走的路了。”他知道，羡慕嫉妒都没有意义。张不凡的存在，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峰，提醒着他天外有天。他能做的，只有走好自己的每一步，不断变强。

戴沐白苦笑一声：“我现在觉得，咱们之前讨论的那些战术……好像个笑话。”

“至少我们还讨论了，”奥斯卡试图活跃气氛，“总比某些连讨论都省了的人强。”他朝张不凡方向努努嘴。

宁荣荣噗嗤一笑，但笑容也有些勉强。差距太大了，大到让人连追赶的心思都生不起来，只剩下仰望。

朱竹清一如既往的沉默，但她的眼神却比以往更加锐利。她将这份刺激，化为了更强的修炼动力。

马红俊则没心没肺地感慨：“大佬就是大佬，杀十万年魂兽跟杀鸡一样。以后胖爷我出门是不是可以报他名号了？”

“你可得了吧。”戴沐白拍了他后脑勺一下。

海风徐徐，载着心思各异的众人，返回海神岛。

第四考，以一种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方式，画上了句号。而张不凡“凶残”的名声（以及护短、宠妻、行事风格奇葩等标签），在海神岛上，算是彻底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