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因果的感悟（1/2）

晋升98级后的几天，张不凡的生活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依旧每天给火舞做各种美食，偶尔被她拉去处理一些“只有陛下才能决断”的帝国大事（其实大部分他都丢给了内阁），剩下的时间便是腻在一起，享受宁静的二人世界。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眼中的世界已然不同。

他开始能看到一些……“线”。

那不是真实的丝线，而是一种冥冥中的联系，一种玄而又玄的轨迹。起初只是偶尔惊鸿一瞥，如同阳光下的尘埃，看得见，摸不着。但随着他静心感悟，这些“线”逐渐变得清晰了一些。

在朝堂上（虽然他很少去），当他听取宁风致汇报帝国各行省税收增长、民生改善时，他能看到一丝丝极其微弱的、金色的光点，从帝国疆域的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融入他自身那磅礴的气运之中。那是百姓的感念与信仰所化的因果之线，虽然微弱，但数量庞大，涓涓细流，汇聚成海，让他的帝国气运愈发稳固。

而当李清风面色凝重地汇报，边境某些区域发现武魂殿小队屠杀平民村庄、制造恐慌的暴行时，他则能看到一道道充满怨恨、绝望的黑色因果线，如同跗骨之蛆，缠绕在那些施暴者的气运之上，并且隐隐指向遥远的武魂城，与一股庞大而污秽的黑暗源头相连。他甚至能模糊地“看到”，这些黑色因果线最终会引来的……惨烈反噬。

“这就是……因果吗？”张不凡独自一人站在不凡居的观星台上，负手而立，俯瞰着下方万家灯火的九龙城，心中若有所思。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一句前世古老的箴言浮现在他脑海。以前他觉得这只是道德规劝，现在看来，或许是某种对宇宙底层规则的朴素描述。

“陛下，您在看什么？”轻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月灵儿端着一盘刚切好的灵果走了过来。她如今已是帝国尊贵的护国公主，气质越发温婉娴静，但在张不凡面前，依旧带着几分妹妹般的依赖。

张不凡接过果盘，拈起一块晶莹的果肉放入口中，随口道：“在看……一些有趣的东西。灵儿，你说，如果一个人作恶多端，他会有什么下场？”

月灵儿歪头想了想，认真地说：“坏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就像当初追杀我的那些坏人，最后不都被陛下您解决了吗？”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张不凡毫无保留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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