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战前准备（2/2）

张不凡接过香囊，闻了闻，一股清雅宁和的香气沁人心脾。他笑着揉了揉月灵儿的头发：“还是灵儿贴心。不过这东西对我没啥用，给你皇后姐姐吧，她最近替我操心，睡得不太安稳。”

火舞接过香囊，心里暖暖的，瞪了张不凡一眼：“我哪有操心？”

“是是是，你没操心，是我瞎说的。”张不凡从善如流。

打发走了弟子们，张不凡又接见了宁风致和尘心、古榕。三人主要是来确认最后的安排，并表达支持。

“不凡皇，明日之战，万事小心。”宁风致神色郑重，“千钧斗罗的盘龙棍，刚猛无俦，据说有开山裂海之威，切不可大意。”

剑斗罗尘心也道：“力量达到极致，可破万法。他的攻击，最好不要硬接。”

张不凡点点头：“多谢宁宗主和剑斗罗提醒，我记下了。明日，就请诸位在九龙城静候佳音便是。”

骨斗罗古榕嘎嘎笑道：“小子，我看好你！狠狠揍那老家伙一顿，让他知道知道，时代变了！”

送走众人，夜幕已然降临。皇宫内灯火通明，却格外安静。晚膳依旧是张不凡和火舞两人单独用的，气氛温馨。

深夜，张不凡依旧如同往常一样，搂着火舞入睡。听着身边人均匀绵长的呼吸，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张不凡的心境一片平和。外界的所有喧嚣、猜测、期待、恐惧，似乎都被隔绝在了这方小小的天地之外。

然而，在火舞彻底沉入梦乡之后，原本闭目假寐的张不凡，却缓缓睁开了眼睛。银白的月光透过窗纱，在他眼底映出一片清辉。

他轻轻将手臂从火舞颈下抽出，为她掖好被角，身形如同青烟般消失在床上。下一刻，他已出现在皇宫最高处的观星台上。

夜风凛冽，吹动他的衣袍。俯瞰下去，九龙城万家灯火，如同散落大地的星辰。远眺的方向，正是那隐藏在沉沉夜色中的云海山脉。

他并非真的全然不在意。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这个道理他懂。千钧斗罗，九十八级，这确实是他降临此界以来，遇到的明面上最强大的对手。（深海魔鲸王和虚无之主更多是位格和能量的特殊）

他静静地站着，心神沉入体内。丹田气海之中，九尊小鼎虚影沉浮不定，散发着朦胧的光辉。前四鼎——宇、离、坎、力，光芒相对明亮，代表着他对空间、火、水、力量四种法则的初步掌控。

而第五鼎，那尊代表着更深层次“力量法则”，乃至触及“力量本源”的巨鼎，依旧显得颇为黯淡，与其他四鼎之间的联系也若隐若现。

“力量……”张不凡在心中默念。

他回忆起与千钧斗罗相关的情报，所有的描述都指向一点——绝对的力量，极致的力量。一力降十会，以力破巧。

“我的力鼎，虽然解锁，但更多是提升了我的肉身力量和能量输出的强度。对于‘力量’本质的理解，对于如何将一分力发挥出十分、百分效果的精妙掌控，似乎还差一层窗户纸。”

“千钧……盘龙棍……极致的力量……”张不凡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正好借你的手，帮我磨一磨这第五鼎的锋芒。”

他闭上眼睛，不再刻意去冲击或感悟，而是让自己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融入周遭的天地。他感受着风的流动，蕴含着撕裂的力量；感受着脚下大地的厚重，蕴含着承载与镇压的力量；感受着星辰的运转，蕴含着牵引与毁灭的力量……

力量，无处不在。

他需要的，或许不是“得到”更多的力量，而是如何更好地“运用”自身已然拥有的，以及如何“理解”这世间力量运转的规则。

时间在寂静的感悟中悄然流逝。当东方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张不凡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更加深邃内敛，周身气息圆融，仿佛与这片天地更加契合。

虽然第五鼎并未直接解锁，但他感觉，自己对于“力量”的理解，更进了一步。这便足够了。

他身形再次消失，回到寝宫。火舞还在熟睡，似乎梦到了什么好事，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张不凡轻轻躺回她身边，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早安，舞儿。”他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低语道，“等我去去就回。”

然后，他闭上眼睛，这次是真的沉沉睡去，养精蓄锐，等待着正午时分，那场注定要震动大陆的巅峰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