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遇盗晕陈府 世事难遇料(1/2)
两日后的清晨,车站雾气未散,谢兰?(yi)立在月台上。她望着陈先如,水汽在睫毛上凝成细珠,像跳动在花间的晨露。
“先如,茶款讨回便回,莫贪路远。她指尖攥着他的袖口,声音低柔, 天津潮湿,夜里盖好被子。”
陈先如拉着她的手,喉间发紧,却强装着笑意:“半月内必归。等我!”“等我”二字咬得格外重。
谢兰?点头时,泪珠坠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心尖发颤。他转身嘱旺乐与恋儿:“有难决的事找二老爷。”又对旺乐补了句,“大表叔的车票已订好,莫误了时辰。
旺儿应答。
汽笛长鸣,将他载入了人生另一段征程。
到了天津,他不仅如愿以偿地收回了茶款,而且还得到了一些中肯的建议:南京刚立了政府,正是百业待兴之时,不妨去考察一番,看能不能把凤城的特产,做成“关东风物”推荐给南京的新贵们,为自家生意再找条新路子。于是,他坐上了去往南京的火车。
随着火车“隆隆”开动,他想着这一路顺风顺水犹如神助,不免有些得意,他想像着未来的好日子,嘴角时不时露出俊雅的笑。想着想着,困意来袭,他仰靠在座背打起了盹。
睡意朦胧中有人撞了他了一下,他睁眼,见是一个戴着瓜皮帽的小伙子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帽沿压得很低,看不见他的眉眼,只能见到鼻翼和嘴角的部位,但依然能辨得出他年纪不大,二十不到的模样。小伙子见他睁眼,连忙道歉,一口南方味: “对不起先生!车上人多,不小心碰到您了!抱歉!”
他见小伙子年纪尚轻、态度诚恳,又想着火车走走停停,乘客往来难免磕碰,便动了动身子,继续闭目休憩。这一觉睡得安稳,待醒来时,黄昏已近。他搓了搓脸,伸腰展臂间,忽觉腋下空荡荡的——方才还温热的茶款、盘缠,竟连带着半月来的顺遂与得意,一并不见了。
他惊出一身冷汗,脑袋也随之“嗡”的险些晕了过去。他立即联想到了那个戴瓜皮帽的小伙子,猜想他一定是贼。
他立刻满车厢里寻找,满车厢里问,几乎把整个车厢里的人都惊动了,也惊动了列车长。列车长虽未能助他失而复得,却查得些眉目:‘是伙惯犯,早盯上您了,买票跟到身边,得手后上一站扬州就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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