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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白衫暗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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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田伏击的胜利,代价是抬回来的十几名伤员。密营原有的那个狭小、潮湿的医疗点立刻不堪重负,呻吟声日夜不息,血腥味和伤药味混合在一起,凝成化不开的沉重。赵老蔫那双布满老茧和冻疮的手,已经连续两天两夜没有停下,但药品的极度匮乏和条件的简陋,让他在处理几个重伤员时,眼中充满了无能为力的痛苦。

“必须开辟第二医疗点!分散伤员,降低风险,也需要更稳定的环境!”杨帆看着岩洞里挤满的担架,下了决心。新的医疗点选在距离密营数里外,一处更为隐蔽的河湾附近,那里有几户早已逃离的渔家破旧木屋,背靠山崖,面临河水,进退相对方便。

借鉴了历史上“水上流动医院”的思路,他们利用夜间,用几条搜罗来的小渔船,铺上厚厚的茅草和所能找到的最干净的破布,将重伤员分批、悄无声息地沿河转运过去。水流声掩盖了桨橹的轻响,月光下,小船像一片片安静的叶子,滑向生命的下一站。

新的医疗点由林秀主要负责。这个曾跟洋教士学过护理的女卫生员,带来了相对现代的医疗理念——严格消毒,规范流程。她坚持将所有能弄到的纱布、绷带,哪怕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洗净的,也要在沸水里反复翻滚煮洗,直到水汽蒸腾中,那些布条如同云絮般松散开来。没有金属器械,王铁锤就用质地坚硬的竹筷,在炭火上小心烘烤弯折,打磨出粗糙却堪用的镊子和简易止血钳。赵老蔫则拿出了他压箱底的土方:将收集来的鸡蛋壳仔细洗净,放在瓦片上用炭火慢慢焙烤至焦黄酥脆,再碾成细粉,充当钙片给骨折的伤员服用,希望能促进骨骼愈合。

然而,现代理念与根深蒂固的旧俗难免碰撞。一次,一个腹部中弹、需要紧急手术的队员,因为剧痛和失血不断挣扎。唯一的少量麻醉剂早已用尽。赵老蔫提议使用乡下巫医常用的阿芙蓉膏(鸦片膏)来镇痛。

“不行!”林秀断然拒绝,脸色苍白却坚定,“那东西会上瘾,会毁了他!”

“那你说咋办?看着他活活疼死?还是让他乱动,伤口崩开流血而死?”赵老蔫也急了,胡子都在颤抖。

最终,他们采取了一个折中却更残酷的办法。找来一根结实的木棍让伤员咬住,四名队员死死按住他的四肢。林秀颤抖着拿起用火烧过、算是“消毒”的竹片刀,在没有任何有效麻醉的情况下,进行清创和探查。伤员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眼球暴突,浑身肌肉绷紧如铁,汗水瞬间浸透了身下的草铺,那根木棍几乎被他咬穿。整个木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呜咽和器械触碰皮肉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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