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焠火成钢(174)(1/2)
岳步举武功奇高。戒备森严的皇宫之中,他自由出入如无人之境。然而对于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之心却无能为力。甚至于偷听心爱之人与皇上作爱,破身的尖叫和幸福的呻吟声。他作为一名高超的郎中,竟不知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过着一段无法忍受的生活。就像他自己药壶之中的药水一样,苦得让人无法忍受,又难以对别人讲述。人人都说伴君如伴虎。他作为少数几个可以出入后宫的人员,一不小心男人的命根子就会被拔去。那就是“宫刑”。那种对男人来说比死还重的刑法,就连见多识广的岳步举给这些太监们看病时,也会许多天恶心得茶饭不思。再者,月羞与他的关系最恰当的表述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也正是摆正心态之后,才可以生存在皇宫之中。
当然,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地方官员的奏章之中,颂扬了药王一家的卓越贡献。当然,也提到与月羞一起成长的孤儿岳步举,悬壶济世的高风亮节。使得他在当时朝廷之中的地位,仅次于根子很硬但医术平庸的太医令。
人生在世,疾病与痛苦总是与人类纠缠不休的。就连朝中大臣甚至皇亲国戚,也是踏坏岳步举门槛之人。以至于他是当时整个皇宫中最忙碌的人。
岳步举用郎中的医德树立着自己的形象。用高超的医术成为许多重臣的好朋友。又是可以问诊皇上龙体,洞察圣上心动的人物。地位越过太监总管和左右丞相。也难怪!他的银针可以堂而皇之地刺入人的身体与利剑又有何差别?他的药液可以让人一饮而尽。为什么不能变成砒霜与鹤顶红呢?一位可以操控人的性命,且武功又是登峰造极之人,又有哪个人不买账呢?所以,他虽身无官职却可以与兵部尚书,吏部侍郎等许多重臣并肩出入。朝廷招选武状元也邀请他前去参考。当然,也有一些不以为然之类的。在那明争暗斗十分残酷的地方,他也是当仁不让。偶尔施展一下自己让人惊叹的绝计,折服那些对自己不利之人。
几年过去了。岳步举经常被皇上带到月羞的宫中为其把脉。看着六甲之身的自己的心上人,他的心跳得比病人还强烈。眼中不由自主地闪现出泪花。皇上问:“爱妃身子如何?”岳步举说:“母子平安。一切都好。”皇上问:“那你为何流泪?啊!我想起来了。如果孩子出生,可以叫你国舅的。”岳步举跪倒在地说:“微臣没有此非分之想。我只是她父亲的弟子。仅比皇上早认识她几年而已。”皇上说:“好说,好说。以后常关心一下她的身体。这里的环境也许不太平静。我的膝下也该有儿女环绕了。”岳步举说:“皇上放心。拼了我的性命也要保护她母子的安全。”从此,岳步举时常出入月羞住处。留意周围人的行动轨迹。公私兼顾。既完成了圣上的旨意,又可以欣赏那渐渐模糊的动人面容。
皇宫之中有一位公主与岳步举年龄相当,与他十分投缘。总爱找他给自己看病。两人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公主的老公是前几年招选的武状元。被招驸马与公主成婚。不久,边疆作乱,武状元马革裹尸,使得刚刚得到幸福的公主,只好削发在家中。等待她的最后一轮日出,送去末了的一缕晚霞了。同样不幸的两个人谈论的尽是伤心的话题。成了互相牵挂的好朋友。
为表圣上对驸马的哀思,钦封公主为“廷平公主”即与朝廷平齐的意思。只因皇上有意无意地写错字,而将“廷”字写成了“延”字。所以,也就将错就错。京城一处幽静之地,多了一位“延平公主”过上了与世隔绝的生活。可以与其接触的除了皇亲国戚之外,也只有太医岳步举自己一个人。
自从月羞进宫,岳步举离开“药王”已无心再去救济那些毫无用处的病人了。用他的话说:“我的病比你们还重。我的心疼谁人又可以医治呢?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左右的人,又有什么姿格谈论别人的这儿疼哪儿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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