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焠火成钢(147)(2/2)
两个人站的地方就是县衙门外的大路对面。出入县衙的人也有见过王玉平的。好像在议论她。当有个人经过时,李振庭突然间想起一个人。赵玉龙,可能就是“五寸舌”的俵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李振庭大声喊他的名字。此人停住了脚步。赵玉龙打量了此人好像还有印象。借助酒力他与李振庭闲聊几句,想走。他说:“李先生到家中坐坐好吗?”这是李振庭求之不得的事。他只说:“很想拜访。只是天色已晚。不便打扰。”赵玉龙说:“我父亲有病,你还到过我家。今天我有机会报答你了。我俵妹就是你们那里的着名媒婆“五寸舌”。李振庭高兴极了。他说:“你可是比县官还厉害的狱卒长吧!”说着,拉着马和王玉平一起朝巷子里走去。赵玉龙说:“李先生,我太太不在家。没人做饭。要不在外面吃点儿东西。”李振庭说:“吃过了。就认认你的家门吧!”李振庭将马匹拴在树上。三人进了家门。
赵玉龙点亮油灯,借助灯光他认出了王玉平。手指着说:“这位女士不就是上边的官差吗?”李振庭说:“你怎么知道的?”赵玉龙说:“她敲响堂鼓。人数不够。我去握一会儿水火棍充个数。所以,就认得了。是第一次当差,或者是冒充的。听她说新任知府到多时了。是真的吗?”李振庭说:“是真的。是我老家的朋友。我们已经见过面了。”李振庭抢先这样说,是因为是熟人。怕赵玉龙或者王玉平兜出自己的家底来。
急不可耐的王玉平问:“长官大哥。谢志全怎么样了?”赵玉龙叹了口气说:“这个人够男人。遇到那样的事儿,所有的男人基本上都会那样做的。只可惜对手势大财广。要救出很难呐!”李振庭问:“听你俵妹说,有人出钱要他的命,是真的吗?”赵玉龙说:“县官已经被买通了。可过不了狱卒这一关。大伙都向着谢志全。你们和他什么关系?”王玉平没等李振庭开口抢先说:“他是我丈夫。”赵玉龙的笑脸上仍然显现着酒色。他说:“怪不得。值呀!”王玉平问:“长官,什么意思?”赵玉龙说:“那两个坏蛋为你而死伤。值!谢志全为了你入狱,也值!这么漂亮的美人。我要路过看见了,说不定也会不顾一切的。哈哈……。”
他的笑声让王玉平惊出一身冷汗。若非李振庭在场,好像要被吃掉不可。赵玉龙又说:“妹子开玩笑了。我看你们就把谢志全弄回家吧!他快不行了。”听了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使得多日紧张的王玉平几乎倒下。李振庭问:“兄弟怎么啦?”赵玉龙说:“监狱是个阴暗潮湿,细菌滋生的地方。谢志全染上了疥疮。全身感染发烧。在里面又没人管。恐怕活不了几天了。”
王玉平哭得泣不成声。李振庭掏出个金元宝说:“兄弟,给哥哥个面子,放他出狱可以吗?”赵玉龙在那肮脏的环境中,已经养成了见钱眼才开的习惯。看见这黄澄澄的家伙,他还是第一次。他好像不想再给别人了。他笑笑说:“要么,今晚就给他弄走吧!我明早就用袋子装些东西,抛到后山去。他全身都是病菌。谁人敢去查看。”李振庭说:“太好了,我正好有马匹。”赵玉龙站起来对王玉平说:“你在这儿等着。李先生去背人如何?”王玉平说:“还是我去吧!”李振庭说:“我是医生。不怕病菌。等我回来!”
赵玉龙也许是酒力作怪。。又有金钱的作用,才做出一次大胆的事情。李振庭说:“兄弟今天好像有男子汉的胸怀和山里人的正气。”他是怕半路变卦才不止地吹不停地捧。赵玉龙说:“李兄和新知府关系密切。日后为兄弟美言几句。行吗?”李振庭说:“我知道兄弟有些文采。作个师爷如何?”赵玉龙说:“行!中!好的!”李振庭说:“那你就请多留意他们的举动,多记多想。明哲保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