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生日礼物（2/2）
“你喜欢就好！”赵雅欣拍拍她的背，意味深长。
然后目光转向厨房喊道：
“云帆，苏哥你们先出来。”
“你给雨晴的礼物是什么？一路上都藏着掖着不给我看！”
闻言苏然端着果盘和顾云帆一并走出。
顾云帆清了清嗓子，脸上难得显出几分郑重。
“不是什么贵重的，但我觉得挺有意义。”
他小心地解开棉布，露出里面那个色泽沉黯、纹理古朴的木匣。
打开匣盖，里面衬着深蓝色的绒布，绒布上，并排躺着四枚玉佩。
顾云帆清了清嗓子，脸上难得显出几分郑重。
“不是什么贵重的，但我觉得挺有意义。”
他小心地解开棉布，露出里面那个色泽沉黯、纹理古朴的木匣。
打开匣盖，里面衬着深蓝色的绒布，绒布上，并排躺着四枚玉佩。
与其说是玉佩，更像是四块精巧的扇形玉牌，大小恰好能贴合掌心。玉质是上好的和田青白玉，温润内敛，在客厅光线下泛着油脂般柔和的光泽。
每块玉牌的弧度都经过精心计算，显然是同一个圆形分割而成。
最引人注目的是玉牌上的雕刻。四块玉牌，各自浮雕着不同的瑞兽：
第一块，一条青龙蜿蜒盘旋，龙首昂扬，须发飞扬，虽在方寸之间，却仿佛要腾云而起，充满了灵动与威严。
第二块，一头白虎作势前扑，虎目圆睁，獠牙微露，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蛰伏着一触即发的力量感。
第三块，朱雀展翅欲飞，尾羽华丽铺展，每一片羽毛都刻画得细腻入微，神韵高傲而华美。
第四块，玄武沉稳匍匐，龟蛇交缠，甲壳纹路清晰，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与安宁。
四兽形态各异，气韵生动，雕工显然是大师手笔，将神兽的精髓浓缩于小小的玉面之上。
赵雅欣愣了一下，表情有点古怪，顾云帆藏了这么久，就是这个？
她不由小声嘀咕：“顾云帆……你送雨晴玉佩？还是……四块？”
萧雨晴也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顾云帆连忙摆手，脸有点红：“不是不是！你们别误会！这不是单送给雨晴的！是……是送给我们四个人的！”
“啊？”赵雅欣和萧雨晴同时出声。
苏然的视线也落在了那四枚玉佩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
顾云帆深吸一口气，解释道：“这玉……其实是我家老宅以前摆着的一玉盘……我小时候皮，偷拿出来玩，结果没拿稳，摔地上了，裂成了好几大块。”
“啊？”旁边的赵雅欣一愣，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犹豫了一下，小声插话，“等等……那个扁扁的、雕着好多云纹和瑞兽的玉盘？那不是……不是我小时候去你家玩，不小心从架子上带下来摔碎的吗？”
顾云帆的话卡住了，他茫然地眨眨眼，努力回想。
尘封的记忆像是蒙着一层雾……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咦？好像……真是你？”顾云帆挠挠头，有点不确定，但看赵雅欣笃定又带着点窘迫的表情，似乎自己背了多年的“黑锅”？
赵雅欣脸微红：“你那时候抢着说是你干的……我以为你忘了……”
顾云帆愣了两秒，随即咧嘴笑了，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嗨！这有啥，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谁摔的不都一样？反正现在它变成更好的样子了！”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为这个，没少挨揍。但那玉质是真的好，我爸妈也舍不得扔，后来就请人用金缮的法子，把几块大的勉强拼合回去，一直放在老宅的玻璃柜里，算是个教训，也留个念想。”
“这次雨晴生日，我本来愁送什么。金银珠宝太俗，别的东西又显不出心意。后来回家看到这个，突然就冒出个念头。”
他又将四枚玉佩在绒布上小心地拼凑起来。
虽然留有缝隙，但能看出，它们的内缘刻痕和云纹走向，隐隐然能组成一个更大、更完整的环形图案。
顾云帆指着玉牌解释道：“我称它为‘四瑞兽合圆佩’，我自己瞎琢磨的名字和想法。”
“我请老师傅根据碎块的形状和纹理，重新设计，磨成了这四块扇形玉牌，正好把原来四象的图案分别保留下来。
单独看，每一块都是独立的瑞兽佩，可以单独佩戴。” 他拿起属于青龙的那一块，“但把它们拼起来——”
他说着，小心地将四块玉牌在绒布上按照弧度拼接。
只听极轻微的“咔”一声，四块玉牌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边缘的弧度完美对接，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形玉盘！
拼合后的圆盘上，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首尾相连，环绕成一个生生不息的循环。
更巧妙的是，四兽环绕的中心，留出了一个圆形的空白，光洁莹润，仿佛等待着什么去填满，又像寓意着无限可能。
“看，四兽合围，守护中央。”顾云帆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脑海中不断回想出发前背的笔记，而后朗声道：
“青龙属木，主生发，代表春天和希望；白虎属金，主肃杀，代表秋天和守护；朱雀属火，主文明，代表夏天和热忱；玄武属水，主归藏，代表冬天和沉淀。”
“我想着，原本打算等苏哥生日再送他。但后来一想，何必分先后？索性就今天，借雨晴生日的光，一起送了。”
“苏哥，”他拿起青龙佩，递给苏然，“你像青龙，深不可测，能引领方向，也能庇护一方。”
接着是白虎佩给萧雨晴：“雨晴嫂子，你像白虎，外柔内刚，平时安安静静，但心中坚韧无双。”
这话说得萧雨晴微微一怔，随即心头涌起暖流。
朱雀佩给赵雅欣：“雅欣，你肯定是朱雀啦，永远热情明亮，有你在就有笑声和活力。”
最后自己拿起玄武佩：“我嘛……就勉勉强强当个玄武好了，虽然不够沉稳，但好歹皮实，关键时刻也能挡一挡，沉淀一下。”
他握着属于自己的那块玉，笑容真诚：“这玉同出一源，分则各守一方，合则圆融无缺。以后不管咱们谁戴着，看到它，就知道咱们四个是一体的。遇到难事，想想还有另外三块玉在别处闪着光呢，心里就踏实。”
“玉碎了，缘分却让我们把它拼成了更紧密的‘圆’。这礼物不贵，但我觉得，这份‘守护’和‘团圆’的寓意，比什么都强。”
客厅里一时安静，只有阳光在玉牌上流淌。
苏然接过那枚青龙佩，指尖在腾跃的龙纹上轻轻抚过。
玉石微凉，但其下仿佛有生机流动。
他抬起眼，看向顾云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清晰的赞许。
“很好。”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而肯定，“四象镇守，气运相连。此物有心，亦有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