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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饮敌血,祭忠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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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空旷,海风呜咽,硝烟与铁锈味黏在舌尖。

苏然并未踏足甲板,而是离地三尺,凌空结半跏趺坐。

左腿盘起,右足虚垂,道骨禅意,却无半分慈悲。

这坐姿源自佛门,是他当年在大夏王朝那场席卷天下的“灭佛”风波中学来的。

倒非与佛门有甚深仇,纯粹是彼时大夏境一些佛宗势力膨胀,妄图取缔武祖道统,最终引火烧身。

他也只是随众前去,随手了结了几桩因果罢了。

此刻,他看似闭目凝神,实则舰桥内那场血腥的哗变、癫狂的密谋、绝望的挣扎,乃至每一个濒死者的心跳与恐惧,都如掌上观纹,清晰无比。

一切,皆如他所料。

不,是皆如他所设。

从他选择祭出破军枪锋指向那个聒噪的舰队指挥官时,结局就已注定。

他根本从未考虑过“放过”任何一人!

这些跨海而来的铁甲巨舰,这些傲慢的士兵,在他眼中,与当年大夏北境雪原上那些趁火打劫、撕咬英雄遗骸的荒兽无异。

都是觊觎大夏血肉的豺狼,都是……上好的祭品。

他的手指缓缓拂过横陈于膝的破军枪身。

触感冰冷、沉重,暗沉如古铁的枪体上,那些天然纹路如同干涸的血痂,又似未愈的伤疤。

这杆枪,亦并非他最初所有。

是他从大夏忠烈祠最深处的供奉台上,亲手“请”下来的。

彼时他陆地神仙修为已固,能做的事太多,可已做的事更多。

那座香火鼎盛的忠烈祠,长明灯映照着如山如海的灵位,每一个名字都沉甸甸的,但他见惯了生死,心中并无太多涟漪。

直到祠宇最深处,那处单独供奉的所在。

灵位上的名字,他认得——忠武王,萧望北。

北境柱石,妖族名帅,于大夏历六百一十八年北伐,遭奸臣勾结暗算,力战而殁,致使北伐大业功败垂成,北疆烽火再燃。

帝震怒,亲征夺其骸骨归,昭雪厚葬,追封王爵,配享太庙。

课本是冰冷的。

但他站在那杆被供奉于灵位前的战枪旁时,却能感受到一种几乎凝成实质的遗憾与不甘。

不是来自枪,枪只是死物。是来自这片祠宇,来自这王朝气运中,一道未曾愈合的、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记得,先生讲到此处时,总会扼腕叹息。

那是他出生前四年的事,每一个大夏人提起时都会哀叹。

若那场北伐功成,大夏涤荡北境,真正意义上的天下一统,铸就前所未有的盛世。

可没有如果。

一位本可光耀千古的统帅,陨落于阴谋与背叛;一场志在必得的远征,溃败于内部的蠹虫。

人皇虽以雷霆手段清洗了朝堂,斩了无数头颅,甚至御驾亲征夺回爱将遗骸,却也只带回一具冰冷的尸体和一支被打残的镇荒军。

大夏的北疆,在付出数十年积累和无数性命后,不仅未能前推半步,反而因那场惨败导致的兵力真空,被荒兽反扑,疆域一度收缩回长城沿线。

数代人的努力,千万人的牺牲,一个时代的可能……尽付东流。

那种感觉,苏然很熟悉。

那是精心搭建的积木,在即将封顶时被人恶意推倒的荒谬与愤怒;是眼看曙光将至,却被更深的黑夜吞噬的无力与冰冷。

当时的他静静地站在那杆名为“破军”的战枪前,看了很久。

枪身沉寂,仿佛与它的主人一同长眠。

那一刻,苏然空洞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个清晰的念头。

而后,他带走了破军,并去了一趟北境。

那是一场沉默的、单方面的血祭。

以陆地神仙之能,挥动这杆承载着未尽战意与憾恨的凶兵。

枪锋所指,万灵噤声,千里皑皑,尽染赤红。

今日,这群自大洋彼岸而来,以“自由”“正义”为名,行霸权威慑之实的美丽国军人,在他心中激不起愤怒,只余一片剔透的冰寒杀意。

他们不配为敌,却正适为祭。

祭这杆渴饮敌血却未能斩尽庙堂奸的“破军”。

亦祭他自己那已与大夏山河气运悄然交织、不容外侮丝毫染指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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