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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天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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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下死寂,静得能听见瓦斯灯芯轻微的噼啪声,却压不住人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七八个毒贩或站或坐,尽数僵在原地,像是被无形的手钉在了泥地上。

昏黄的灯光在他们脸上疯狂跳动,将惊愕、茫然与难以置信的神色揉碎,又狠狠烙印在每一寸皮肉上——岩噶不见了。

不是倒在血泊里的死,是彻头彻尾的“消失”。

就在众人眼皮底下,倾盆暴雨仿佛化作无数柄锋利的冰刃,密密麻麻地朝着岩噶劈砍而去。

血肉被一片片剐落,筋脉寸寸断裂,不过瞬息,原本鲜活的人便如同被这大雨凌迟,只剩一具惨白的骨架在雨幕中摇摇欲坠。

紧接着,一道凭空撕裂雨幕的雷光轰然落下,精准劈中,再然后——什么都没了。

没有残破的尸体,没有散落的残骸,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唯有那片被雨水反复冲刷的泥地,还残留着淡淡的臭氧味,像无声的嘲讽,昭示着刚才那幕绝非幻觉。

“我……我是不是磕冰磕嗨了?”一个瘦高个喃喃自语,指尖用力揉搓着眼眶,通红的眼球里满是混沌。

他叫阿木,平常负责看管制毒原料,早染上了恶习,此刻竟想靠这点念想麻痹自己。

“清醒点!”旁边的光头猛地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阿木脸上,“岩噶人呢?!”

阿木被扇得踉跄着撞在棚柱上,脸颊火辣辣地疼,眼神却愈发恍惚,嘴唇哆嗦着:“真的……真的没了……我看见雨……雨在割他的肉……”

“放屁!”梭温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回神,猛地从破木椅上弹起身,椅腿在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像指甲挠过心脏,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脸色铁青如铁,往日里眼底只装着残忍与贪婪,此刻却被浓得化不开的恐惧死死占据。

可他是梭温,沙托集团手下最狠的悍将,手上沾过的人命不下百条,他不能慌,至少不能在手

“幻觉!都是幻觉!”梭温死死咬着后槽牙,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尾音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虚浮,“这鬼天气雷打得太近,晃花了眼而已!”

“可……可是那雨……”一直沉默的梭温贴身保镖阿坤颤声插话,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雷或许是巧合,被闪电劈死也并非不可能,可他看得清清楚楚,雨水是如何一寸寸剐下岩噶的血肉,那画面逼真得像是刻进了骨子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梭温环视一周,手下们个个脸色惨白如纸,有人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有人手里的枪握得越来越松,枪身都在微微晃动。

他心里清楚,再这样下去,这群人迟早要被吓破胆。

必须做点什么,必须证明刚才的一切只是意外,是巧合,是……

目光扫过人群,最终定格在还没缓过神的阿木身上,梭温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你!”他抬手直指阿木,声音陡然拔高,“出去看看!查清楚岩噶到底怎么回事!”

阿木吓得浑身一哆嗦,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老、老大,我……我不敢……”

“去!”梭温猛地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阿木的额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敢不去,我现在就崩了你!”

阿木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看看梭温手里冰冷的枪口,又看看棚外倾盆而下的暴雨,再瞥见远处空地上被吊着、还在疯狂狂笑的老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一步一挪地蹭到了棚檐边。

雨势愈发猛烈,豆大的雨点砸在棚顶的铁皮上,发出密集如鼓点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狂风从山林间呼啸而来,卷起漫天雨雾,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中,远处的山峦在雨夜中化作模糊的轮廓,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棚下的这群亡命之徒。

阿木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猛地冲进了雨幕。

“啊——”短促的惊叫声在雨水中炸开,他脚下一滑,在泥泞的地面上踉跄了好几步,双手胡乱挥舞才勉强稳住身形。

雨水瞬间将他从头到脚浇透,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钻进骨子里,他下意识地抱头蹲下,心脏狂跳着等待预想中的疼痛,可几秒过去,什么都没发生。

雨还是冰冷的雨,风还是呼啸的风,除了刺骨的寒意和浑身湿透的黏腻,没有任何异常。

阿木慢慢站起身,茫然地环顾四周,又低头打量自己——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头发胡乱地贴在脸颊,可身上没有任何伤口,连一丝不适都没有。

他愣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起来,脸上的恐惧瞬间消散,转身朝着棚下用力挥手:“老大!没事!真的没事!就是普通的下雨,刚才肯定都是咱们看错了!”

棚下的毒贩们面面相觑,紧绷的神经似乎松动了一瞬,有人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下垂。

“我就说嘛!”满脸横肉的胖子猛地拍了下大腿,声音洪亮却带着刻意的底气,“肯定是看花眼了!岩噶那小子说不定是自己脚下打滑,滚到哪个沟里去了!”

“可是……那道雷……”有人小声嘀咕,语气里依旧带着迟疑,刚才那道凭空出现的雷光,实在太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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