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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被螃蟹咬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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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李二虎伸手去拽,结果自己也被一带,俩人一头栽进泥潭,扑腾得满身都是。

两人爬起来,相互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声。

“真倒霉,成泥猴子了。”李二虎咧嘴。

“等回去你娘得骂你,衣服都毁了。”

“没事,我说是救你掉泥里。”

“行啊,那我得给你作证。”

笑声一阵阵,被海风卷得远远的。

天已经彻底黑透,宋仁泽从兜里摸出一只打火机,点燃个小火把。昏黄的光在风里摇晃,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老大,你说咱以后要是能弄条小船,天天出海打鱼,那得多自在。”李二虎忽然说。

“你想得倒美。船得钱,得油,得凭证。没公社批,谁敢下海。”

“那我攒钱,总能买吧。”

“先把肚子喂饱再说。”宋仁泽叹气,“这年头,海边虽好,也不是谁都能讨生活的。”

“哎,可你说怪不怪,海这东西,越危险越叫人惦记。”李二虎嘟囔。

“那是。海给饭吃,也要命。去年隔壁村老许,不就被浪卷走了。”

“听说那天他也是赶海?”

“嗯,去捡蛏子,没回来。人都说是海眼吸的。”

“唉——”李二虎抖抖身上的泥,“这地方真邪。”

“邪不邪的,活人还得活。走快点,再晚红树林口那道水沟要没了。”

他们加快脚步,泥泞里“噗嗤噗嗤”的响。终于走出红树林,前面是一片滩涂,远远能看见村口的油灯闪着黄光。

“看,灯亮了。”李二虎松口气,“咱算走出来了。”

宋仁泽擦把脸,笑道:“再走半里就到。回去得赶紧洗洗,不然这身盐泥能把皮刮掉一层。”

“那鳗鲡得藏好,别让村东头那老宋看见,他啥都打听。”

“放心,回去我放猪圈后面,那家伙闻着腥味也不敢去。”

两人边说边走,到了村口,狗叫声一阵阵传来。

“仁泽?二虎?你俩回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屋门那边传出。

“是我婶。”李二虎喊。

“哎呀,这么晚才回来,快进来洗洗。外头下雨了。”

宋仁泽笑着应了声:“婶,我得先去放鳗鲡,明早还得卖。”

“成,那赶紧的,别冻着。”

院子里灯光摇曳,雨越下越密。两人放好篓子,又帮着把院口柴禾垛盖上帘子。

李二虎掏出个破酒瓶:“老大,喝口暖暖。”

“行啊,今儿可算有理由喝。”宋仁泽接过,仰头灌了一口,呛得直咳。

“咳——你这玩意真烈。”

“烈才解乏嘛。”

俩人对坐在屋檐下,雨水顺着瓦槽流下来,打在脚边的泥地上噗噗作响。

“老大,”李二虎忽然说,“你说,咱这辈子能不能有一天真靠打海活得自在点?”

宋仁泽沉默了一会儿,望着远处的黑夜:“能。只要不怕风浪,海总会给咱留一口饭吃。”

屋里火光摇曳,雨声更密。窗外的红树林在夜色里晃动着影子,像一片沉默的潮。

宋仁泽抿了口酒,低声道:“明儿天一亮,再去东湾那边看看,那块滩上,可能还藏着蛤蜊窝。”

李二虎咧嘴笑:“行,老大,你带路,我跟着。反正只要跟着你,饿不着。”

“就你嘴甜。”宋仁泽笑了笑,伸手把那条鳗鲡的麻袋往里挪了挪,“记住,打海靠的是眼力,也靠胆。怕的就吃不上海的饭。”

“我记着了。”

话音刚落,前方的芦苇间“哗啦”一声,一只白鹭拍翅飞起,溅得水花四溅。李二虎这才长舒口气:“吓死我了,原来是鸟。刚才那动静,我还以为啥怪物呢。”

宋仁泽笑了笑:“你这胆子,老实说,要真是蛇,你还不是跑得比谁都快?”

李二虎撇嘴:“那可不,我又不是傻子。上次老赵不就是被水里的青花蛇咬了么?差点没命。哎仁泽,这地方可真邪,怎么连白鹭都跑到这深洼子里来了?”

宋仁泽把竹篓往肩上一挪,顺手拨开一片芦苇:“这地方人少,鱼多鸟多,白鹭来这里找吃的呗。咱要是能摸到几条鳝鱼,今儿这趟也值了。”

李二虎咧嘴笑:“鳝鱼?你上次不是说想逮只野鸡回去给你娘补身子?咋又改主意了?”

宋仁泽叹口气:“鸡要碰运气,鳝鱼靠手快。天快黑了,山那边的林子不好进。今晚就先在这滩子里摸一圈,看能不能整点鳝鱼、黄鳝什么的。”

“行,那你带头。我跟着你。”李二虎卷起裤腿,踩进水里,“哎呀,这水冰得牙都打颤。”

宋仁泽笑道:“忍着点,过一会儿就暖了。”他弯腰伸手探入水草丛中,手指缓慢挪动,像猫一样轻。

“咋样,有没有?”李二虎凑近问。

“别吵。”宋仁泽低声说,眼睛死盯着前面一点,“好像有动静。”

两人屏气凝神。宋仁泽的手猛地一探,一捏一拎,一条黄鳝在手里拼命扭动。

“嘿!”李二虎眼睛一亮,“真摸到了!”

宋仁泽一甩,把鳝鱼丢进竹篓里,笑道:“这叫手劲。你也学着点,别光张嘴看。”

李二虎挠头:“我也试试。”说完,学着他模样,弯腰在水里乱摸。摸了半天,他忽然“哎哟”一声,把手往外一抽。

“咋了?”宋仁泽问。

“扎手了!这破水草底下有刺!”李二虎龇牙咧嘴地举起手,指头上有个小口子。

宋仁泽笑道:“那是田螺壳边刮的,没事,擦点泥,别大惊小怪。”

“那你帮我看着点,我怕摸到蛇。”

“怕蛇还赶什么海?”宋仁泽没好气,“你以为鳝鱼都在干净的水里睡觉?越脏越多。”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摸索着前行。天色渐暗,西边的霞光染红了滩涂。远处的鸭子叫声断断续续,水面反着金光。

李二虎抬头看了眼天:“仁泽,再不走天就黑透了。要不先回去吧?这芦苇荡晚上可不太平。”

宋仁泽没理,正低头盯着一片泥滩。突然,他压低声音:“嘘——别动。”

李二虎立刻僵住,小声问:“又是啥?”

宋仁泽指着前面:“看那边,有个影子在动。”

李二虎眯起眼,只见不远处的芦苇轻轻晃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挪动。

“不会又是鸟吧?”

宋仁泽摇头:“不像。那动静太沉。”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出声。宋仁泽小心地从篓子里摸出根细竹叉,弓着腰往前挪。李二虎跟在后头,脚步轻得几乎不沾地。

芦苇轻轻分开,一股腥气扑面而来。

宋仁泽心头一紧,往前一挑——竹叉猛地扎下去!

“哗啦!”一条黑影在水里翻腾,水花溅了两人一身。

“是啥?”李二虎吓得往后退两步。

“鳝王!”宋仁泽咬牙使劲压着竹叉,手臂的青筋绷起。那条鳝鱼足有胳膊粗,力气大得惊人。

李二虎反应过来,扑上去帮忙,两人合力按住,那鳝鱼扭了几下,终于不动了。

“我的天,这条少说两斤!”李二虎兴奋得直喘气。

宋仁泽笑着甩甩汗:“走运了,这一条能卖不少钱。”

“卖?你不是想拿回去吃?”

“留点小的吃,这么大的卖掉,能换油盐。”

李二虎点头:“那成,明儿去集上还能顺便看看老陈家的猎狗。”

“你又惦记狗干啥?”

“打猎得靠狗啊。你那根破弹弓打得了啥?上次要不是我追得快,野兔都让人家王老五捡走了。”

“狗要喂,吃的比人多。”宋仁泽笑着摇头,“我这家里穷,顾不上。”

“唉,你娘身子还那样么?”

宋仁泽脸色一暗:“前阵子好点,这几天又犯了。老医生说要炖黄鳝汤补补。今儿抓到这几条,也算给她解个馋。”

李二虎点点头,叹了口气:“你娘那人可真好。小时候她给咱做窝窝头,我现在还记得那味儿。”

“是啊。”宋仁泽的目光落在竹篓里,“所以我得多跑几趟山,多摸点鱼。等收成好,能换点药。”

“你这人就是死心眼。”李二虎挠挠头,“要不你跟我去砖厂试试?我哥那边缺人,一天一块半,比在这水里折腾强。”

宋仁泽笑了笑:“我离不开这片地。你看,这芦苇、这滩子,我闭着眼都能认得哪块有泥鳅,哪块藏蛇窝。”

“行吧,那你忙你的。哎,天真黑了,咱得找路出去了。”

“往北边走,那里水浅。”

两人摸索着往外走。夜色渐浓,月亮从云后露出半边脸,照得芦苇闪着银光。

“听,蛙叫。”李二虎忽然笑了,“蛙多说明这水干净。”

“蛙多也说明蛇多。”宋仁泽淡淡道。

“你别吓我。”

“谁吓你。真有蛇,我还得先让它咬你一口试毒。”

“滚!”李二虎笑骂。

他们笑闹着,终于走出芦苇荡。岸边停着几只木船,水波轻拍船帮。

李二虎坐下喘口气:“累死我了。仁泽,你这身子骨真硬,跟着你赶一趟海,比干半天活还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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