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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打到一头野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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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仁泽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手里的耙子一下一下翻着泥。

忽然,李二虎“哎哟”一声,整个人蹦了起来,“我靠,啥东西咬我!”

“哪儿?”宋仁泽急忙看过去。

“这泥里!我刚伸手掏蛏子,里面有个硬邦邦的玩意,动了一下,夹了我一口。”

“螃蟹吧?”

“不像,劲儿大得很!”

宋仁泽俯身伸耙子试探着拨了几下,忽然一只青灰色的梭子蟹猛地窜出来,两只大钳子张得老高。

“好家伙,这么大!”李二虎惊喜地拿篓子一盖,“今天真走运。”

“这玩意市上值钱,一斤得一块三。”

“那我这篓子能换双胶鞋了!”

“哈哈,也就够半只。”

二人对视着笑。

天色渐暗,潮水又开始往回涌。宋仁泽看了眼天,“差不多得收了,再不走水要漫上来。”

“再挖会儿?这

“不行,水势快。回去得趁着退浪口,晚一刻就得淌水。”

李二虎不情愿地提着篓子,边走边回头看。

走到滩边的石坝上,两人坐下歇口气。远处村头的炊烟一缕缕升起,混着潮湿的咸味,飘进鼻子里。

“回去我娘准又给我留饭。她总怕我饿。”李二虎笑着说。

“你娘疼你。”

“那还不是看我没媳妇,怕我饿着。”

“你也该找一个了。”

“我倒想,可谁看得上我一个赶海的?上次媒人介绍的那姑娘,一听我在滩上刨蛏子,扭头就走。”

宋仁泽笑,“那你不如找个懂海的。村西头张婶家那闺女,不挺能干嘛?”

“你说兰花?”李二虎挠头,“人家现在在供销社上班,穿白衬衣,说话都斯文。我一身腥味,她见我都绕着走。”

“你这人哪,胆子太小。要是我,我就直接上门提桶蛏子去,让她尝尝鲜。能不能成,先得开口。”

李二虎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笑了几声:“改天吧,等我捉上几只大螃蟹再去。”

“你这话我记下了,别又耍赖。”

“哎,你管我那么宽。”

“我看着你。”宋仁泽笑着站起来,提起篓子,“走吧,天黑前得把蛏子洗净。”

回村的路上,夕阳被海雾吞没,只剩一抹淡红。沙滩上留下他们的脚印,一深一浅。

村口的老榕树下,几个老人正抽旱烟。看到他们回来,其中一个眯着眼笑道:“哟,今天收成不错啊?”

“老刘叔,今天赶着好潮,蛏子肥得很。”宋仁泽应道。

“你们年轻力壮,能干。我们这把年纪,只能在岸边看看浪了。”

“等改天我俩多挖点,给您尝鲜。”

“好好,海里出的东西最补人。”

回到各自家门口,李二虎把篓子放下,冲宋仁泽喊:“明早还去不去?”

“看潮水。要是退得早,五点出发。”

“行,那我把耙子修修,明天早些来叫你。”

“好。”

夜里,村里静了。只有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宋仁泽在屋里坐着,把蛏子泡在大木盆里,往里撒了点盐水,让它们吐泥。他娘从厨房出来,擦着手问:“仁泽,今天多不多?”

“还行,三十来斤。”

“够咱吃好几顿。明早给你煮蛏汤。”

“别光煮,留一半拿去卖。”

“你这孩子啊,舍不得吃。”

“得攒点钱,家里那条船老了,再不换新的,下回出海怕是要出事。”

他娘叹了口气,“我知道。可现在钱紧,别太拼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院子外传来脚步声。李二虎在门口喊:“仁泽,睡了没?”

“还没,进来吧。”

李二虎推门进来,手里还提着半桶蛏子,“我娘说你一个人吃太清淡,叫我分点给你。”

“你留着吧,我够了。”

“甭客气,反正明天还去。”

宋仁泽接过桶,“谢了。”

“客气啥。对了,我刚才去张婶家借盆,她家兰花在门口摘花生。我跟她说起你今天挖的螃蟹,她眼睛都亮了。”

宋仁泽愣了一下,“她问我干嘛?”

“没问,就是笑。嘿嘿,我看有戏。”

“你少打趣。”宋仁泽摆摆手,“赶紧回去吧,晚了潮风凉。”

“行,那明早我叫你。”

李二虎走后,宋仁泽望着那桶蛏子,心里忽然觉得一阵暖意。

第二天清早,天刚蒙蒙亮,二虎就在窗外喊:“仁泽,起——潮退了!”

宋仁泽披衣出门,海风打在脸上带着凉意。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滩头。

这回天更亮,海面泛着银光。二人分头下滩。李二虎忽然兴奋地喊:“仁泽,这边有条沟,水浅,蟹多得很!”

宋仁泽跑过去,一眼看见沟里翻滚的浪花下,果真有几只花蟹在横行。

“别光看,快捞!”

“我没带抄网!”

“用手,按住它背,别让钳子夹!”

“你说得轻巧!”李二虎刚伸手,就被夹了一下,“哎哟——这畜生真狠!”

宋仁泽笑得直不起腰,“要想吃肉得先挨咬。”

“你笑个啥,来来来,你来试!”

宋仁泽蹲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蟹背翻过来,轻轻一按,那蟹的钳子就不动了。

“看见没,这样才行。”

“行行行,你厉害。”

“中午煮了给你娘送点去。”

“她要是知道你帮我捉的,又该念叨我笨了。”

“笨点好,心实。”

“你说啥?”

“没啥,快装篓子。”

太阳渐渐升高,海面闪着亮光。远处村里的鸡叫声断断续续传来,潮水退得更远,露出大片湿润的泥滩。

“二虎,”宋仁泽忽然说,“你觉不觉得,这海啊,就像咱的命。”

“咋说?”

“涨也罢,退也罢,总得干着,不干就得饿肚子。”

“那是。”李二虎抬头望着天,“但只要有力气,有胆子,总能打点收成回来。”

宋仁泽笑了笑,低头又刨起泥来。

李二虎还在拍胸口:“啥不对?不就是只鸟嘛,吓得我腿都软了。”

宋仁泽蹲下,伸手拨开一簇芦苇,露出一条半陷进泥里的脚印。他用指头量了量,又比了比自己的鞋底,低声说:“看,鞋印比咱俩的都小,往东去了。”

李二虎探过头:“谁的?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脚印?”

“也许是村里谁来放鱼笼子,”宋仁泽说,“也可能……不是村里人。”

李二虎脸色一变,压低声音:“你别吓我,前两天听说东湾那边丢了几只鸡,说是有外地人晚上摸进来的。”

“鸡贼不敢跑这么远,”宋仁泽说,“不过不管是谁,先不去惹,赶紧往滩头那边走,潮水要涨了。”

两人沿着芦苇荡边往外走,脚下的淤泥“咕叽咕叽”作响。头顶上,白鹭又盘旋了一圈,落在远处的水洼边,警觉地歪着脑袋。

李二虎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嘟囔道:“这天真闷得慌,像个蒸笼。要不是想着抓几只螃蟹回去换盐,我才懒得出来。”

宋仁泽笑了笑:“赶海嘛,靠的就是眼快、脚勤。你成天喊热,还想捡满一篓子?”

“我倒想,可你看这潮水,一涨一退的,老天爷都不帮忙。”

宋仁泽弯腰拾起一块石头,敲了敲时辰,鱼虾就往沟里钻,那时候好下手。”

李二虎哼了一声,提起裤脚继续往前,嘴里嘟囔个不停:“你总有理,去年也是听你的话,结果脚给螃蟹夹得老高的包。”

“那是你手慢。”宋仁泽笑道,“赶海讲究一‘快’。螃蟹钻洞那一刻你不伸手,它就跑没影了。”

他们说着话,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水声。宋仁泽一抬手:“嘘,听。”

李二虎立刻闭嘴,两人屏气凝神。水声由远及近,像有什么在水里拨弄着芦苇。

“是鱼?”李二虎轻声问。

宋仁泽摇头:“太重了,水波不对。”

他慢慢取下肩上的竹叉,轻轻拨开一丛芦苇。下一刻,芦苇后忽然窜出一条灰影,带着腥气的水花直扑过来。李二虎惊叫一声,连忙往后跳,脚下一滑,一屁股坐进泥里。

“野鳝!”宋仁泽喊了一声,竹叉一抖,稳稳叉在那灰影前。只听“啪”的一声,鳝鱼在叉下乱扭,泥浆溅了两人一脸。

“好家伙,这么大的鳝鱼!”李二虎爬起来,笑得眼都眯成缝,“有半斤多吧?”

宋仁泽拎起鳝鱼抖了抖,鱼身还在扭动:“比这还重。走,放篓子里,今儿个不算白来。”

李二虎提着篓子,一边擦脸一边笑:“嘿,这要是拿回去,婶子肯定高兴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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