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心灵之战——守护的意志VS吞噬的欲望（1/2）

核心区域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碾压而下，收割者意志化身散发的精神冲击依旧狂暴，小队成员们早已支撑到了极限，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里满是痛苦与挣扎。

那名率先崩溃的特种小队成员，此刻蜷缩在地上疯狂嘶吼，双手死死抓着头皮，指甲几乎要嵌进颅骨里，神智彻底陷入混乱，嘴里不断喊着“别过来”“放过我”之类的胡话，状若疯魔。

其余几名特种小队成员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神涣散，浑身冷汗淋漓，握着武器的手不停哆嗦，体内的能量紊乱不堪，连站稳都变得异常艰难，随时可能步上同伴的后尘。

苏媚嘴角的血迹越来越多，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精神力屏障早已破碎，恐怖的精神冲击直接作用在她的识海之上，让她头痛欲裂，眼前阵阵发黑，好几次都差点晕厥过去，全凭着一股意志力强撑着。

赵雷周身的雷电变得黯淡无光，他紧咬着牙关，额角青筋暴起，精神冲击让他的识海翻涌不止，连调动雷电能量都变得滞涩无比，每一次能量运转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林锐操控的“雷霆”机甲，此刻也出现了轻微的故障，机甲的控制系统受到精神冲击的干扰，屏幕上满是乱码，机甲的动作变得迟缓，武器系统时不时失灵，只能勉强维持基本的防御姿态。

昊天遗民的几位护法同样神色凝重，他们运转体内的上古能量护住心神，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气息变得急促紊乱，尤其是负责治愈的护法，此刻正拼尽全力调动治愈能量，朝着那名崩溃的特种小队成员体内输送，试图唤醒他的神智，可效果微乎其微，治愈能量刚进入对方体内，就被狂暴的精神乱流冲散。

“撑住！都给我撑住！”大长老沉声怒喝，手中符文暴涨，一道道金色符文朝着小队成员飞去，融入他们体内，暂时稳住了他们的心神，缓解了一部分精神冲击的伤害，“石小凡大人会解决它，我们必须守住阵地，不能拖他后腿！”

话语落下，大长老周身的符文光芒愈发浓郁，一道巨大的金色符文护罩将整个小队笼罩在内，死死抵挡着精神冲击的侵蚀，可即便如此，护罩依旧在不断颤抖，符文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显然也支撑不了太久。

石小凡站在最前方，眼神冰冷地盯着收割者意志化身，感受着身后小队成员的困境，心中的杀意愈发浓烈。他很清楚，想要让同伴们脱离危险，必须尽快解决眼前这个恐怖的敌人，拖延下去，只会让大家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孽障，你的对手是我！”石小凡一声冷喝，周身空间之力疯狂暴涨，黑色战甲上光芒闪烁，一股强悍的气势从他体内爆发而出，朝着收割者意志化身席卷而去。

收割者意志化身没有回应，只是那由黑暗能量与扭曲灵魂构成的身躯微微蠕动，无数怨毒的灵魂脸庞在其中浮现，发出刺耳的哀嚎。下一秒，数道粗壮的黑暗能量束从它体内爆发而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朝着石小凡猛冲而来，沿途的空间都被侵蚀得扭曲变形，散发着刺鼻的腐朽气息。

“空间屏障！”石小凡双手快速结印，一道巨大的空间屏障瞬间挡在身前，淡蓝色的屏障泛着冰冷的光泽，蕴含着强悍的空间之力。

轰！轰！轰！

黑暗能量束狠狠撞击在空间屏障上，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狂暴的能量波动朝着四周扩散开来，空间屏障剧烈颤抖，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痕，淡蓝色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大半。

石小凡脸色微变，体内空间之力疯狂注入屏障之中，才勉强稳住屏障，没有被彻底击碎。他没想到，这收割者意志化身的能量攻击，竟然强悍到了这种地步，远超之前遇到的任何敌人。

“一起上！”大长老见状，毫不犹豫地出手，手中捏着一枚古老的符文，朝着符文注入庞大的上古能量，符文瞬间化作一道金色的能量利刃，朝着收割者意志化身劈砍而去。

金色利刃速度极快，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沿途的黑暗能量都被瞬间驱散，直指收割者意志化身的核心部位。

收割者意志化身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身躯猛地扭曲，一道浓郁的黑暗能量护盾瞬间凝聚而成，挡在身前。金色利刃劈砍在护盾上，爆发出强烈的能量碰撞，金色与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巨大的能量风暴，周围的血肉地面被撕裂出一道道巨大的沟壑。

金色利刃最终没能突破黑暗能量护盾，缓缓消散在空气中，而黑暗能量护盾也黯淡了不少，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裂空斩！”石小凡抓住机会，右手猛地一挥，数道蕴含着极致空间之力的银色能量刃凝聚而成，朝着黑暗能量护盾的裂痕处劈砍而去。

裂空斩速度快如闪电，瞬间命中裂痕，咔嚓一声脆响，黑暗能量护盾应声破碎，化作漫天的黑暗能量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收割者意志化身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似乎被激怒了，身躯疯狂蠕动，无数漆黑的触手从体内延伸而出，这些触手比之前遇到的任何触手都要粗壮，表面布满了诡异的纹路，缠绕着浓郁的黑暗能量，朝着石小凡与大长老猛冲而来，同时，无数细小的灵魂碎片从它体内飞出，如同蝗虫般朝着两人席卷而去，每一片灵魂碎片都蕴含着恐怖的精神冲击，试图侵蚀他们的心神。

“空间禁锢！”石小凡眼神一冷，双手一挥，空间之力笼罩而下，试图将触手与灵魂碎片禁锢在原地。可收割者意志化身的力量太过强悍，空间禁锢只维持了短短一瞬，就被狂暴的黑暗能量冲碎，触手与灵魂碎片依旧朝着两人冲来。

“符文护心，雷电破邪！”大长老沉声喝道，手中符文飞舞，一道道金色符文环绕在两人周身，抵挡灵魂碎片的精神侵蚀，同时朝着赵雷喊道。

赵雷早已蓄势待发，听到指令后，周身雷电瞬间暴涨，一道巨大的雷龙凝聚而成，朝着漆黑的触手与灵魂碎片猛冲而去。雷龙蕴含着狂暴的雷电能量，对黑暗生物与灵魂碎片有着极强的克制力，沿途的灵魂碎片被雷电击中，瞬间化作黑烟消散，触手被雷电击中，发出滋滋的声响，表面燃起金色的火焰，不断被灼烧枯萎。

石小凡趁机出手，数道空间裂缝凝聚而成，朝着剩余的触手劈去，空间裂缝瞬间将触手撕裂，黑色的汁液四溅，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巨大的坑洞。

短暂的交锋过后，双方都没有占到太大的便宜，核心区域内的能量波动愈发狂暴，黑暗能量与空间能量、上古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乱的能量海洋，周围的血肉组织不断被撕裂、湮灭，整个母巢舰核心区域都在剧烈震动，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收割者意志化身似乎意识到，单纯的能量攻击很难快速解决石小凡与大长老，它的身躯猛地停止蠕动，无数扭曲的灵魂脸庞在黑暗能量中变得愈发清晰，一双由纯粹黑暗能量凝聚而成的巨大眼眸缓缓睁开，眼眸中没有任何感情，只有无尽的冰冷与绝望，死死盯着石小凡。

下一秒，一股比之前强悍数倍的精神冲击，朝着石小凡精准席卷而去，这一次的精神冲击不再是大范围的扩散，而是凝聚成一道尖锐的精神利刃，直指石小凡的识海，试图直接摧毁他的神智。

不仅如此，石小凡的眼前瞬间出现了一幅幅恐怖的画面，这是收割者意志化身刻意制造的幻象，专门用来摧毁他的信念。

幻象之中，宇宙一片黑暗，无数的文明在黑暗中被收割者吞噬，星球破碎，生命凋零，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哀嚎。那些曾经辉煌的文明，在收割者的铁蹄下，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最终化为宇宙尘埃，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

画面一转，场景来到了太阳系，地球被无数的收割者战舰与阴影生物包围，漫天的炮火朝着地球轰击而去，城市在炮火中崩塌，生灵在哀嚎中死去，原本蔚蓝的星球，此刻变得满目疮痍，浓烟滚滚，到处都是废墟与尸体。

石小凡看到了自己的父母，他们在阴影生物的追杀下狼狈逃窜，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最终被阴影生物撕碎，鲜血染红了大地；他看到了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他们一个个倒下，身躯被吞噬，临死前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甘与痛苦；他看到了人类文明的火种被彻底熄灭，太阳系沦为一片死寂的废墟，再也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宇宙的本质就是毁灭与吞噬，弱小的文明终究会被淘汰，守护毫无意义，所有的一切，最终都会归于黑暗。”一道冰冷而诡异的声音在石小凡的识海深处响起，如同魔音灌耳，不断冲击着他的意志，“放弃吧，融入黑暗，成为收割者的一部分，你将拥有无尽的力量，不再承受守护的痛苦与绝望。”

这股精神冲击太过强悍，幻象太过真实，石小凡的识海剧烈翻涌，脑海中传来钻心的疼痛，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涣散，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绝望感，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注定的，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毁灭的结局。

他的身躯微微颤抖，体内的空间之力开始紊乱，周身的气势也变得萎靡下去，连握着拳头的手都开始松开，似乎真的要被这黑暗的意志吞噬。

“石小凡大人！”大长老察觉到石小凡的异样，脸色剧变，急忙朝着石小凡喊道，同时运转上古能量，朝着石小凡体内输送，试图帮他稳住心神，可他的能量刚进入石小凡体内，就被一股强悍的黑暗意志阻挡，根本无法起到太大的作用。

身后的小队成员们也看到了石小凡的状态，一个个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他们自身都难保，根本没有多余的力量去帮助石小凡，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

就在石小凡的意志即将崩溃，即将被黑暗吞噬的瞬间，他胸口处的古玉突然微微发热，一道极其微弱的淡青色光芒从玉中散发出来，顺着他的经脉流淌至识海之中。

这道淡青色光芒温暖而纯净，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驱散了识海中的部分黑暗，带来了一丝清明。古玉表面的剑纹缓缓亮起，虽然光芒微弱，却蕴含着一股坚定而强大的意志，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石小凡，他所守护的一切，并非毫无意义。

感受到这股温暖的力量，石小凡混沌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清明，他猛地想起了地球的美好，想起了父母的笑容，想起了战友们的托付，想起了人类文明延续的希望。

他想起了小时候在地球的时光，蓝天白云，鸟语花香，父母的关爱让他感受到了温暖；想起了第一次踏上战场时，战友们相互扶持，并肩作战的热血；想起了无数将士为了守护家园，不惜牺牲生命的决绝；想起了那些期盼和平的眼神，那些对未来的憧憬。

这些记忆如同一道道光，驱散了心中的绝望，让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守护并非毫无意义，正是因为有想要守护的东西，生命才有价值；正是因为有毁灭的威胁，守护才显得更加珍贵。”石小凡在心中怒吼，识海之中，一股坚定的意志爆发而出，“我绝不会放弃，绝不会让家园被毁灭，绝不会让战友的牺牲白费，人类文明的火种，绝不会熄灭！”

随着这股意志的爆发，他胸口处的古玉光芒愈发璀璨，淡青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剑纹变得愈发清晰，一股强悍的守护之力从玉中爆发而出，涌入他的识海之中，将那股黑暗的精神利刃彻底驱散，眼前的恐怖幻象也瞬间破碎，消失不见。

识海恢复清明，脑海中的疼痛也随之消失，石小凡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周身的气势再次暴涨，比之前更加凶悍，空间之力运转得愈发流畅，一股守护的意志从他体内爆发而出，与收割者化身的黑暗意志针锋相对，相互碰撞。

“不自量力！”收割者意志化身似乎没想到石小凡能挣脱它的精神攻击，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身躯疯狂蠕动，无数浓郁的黑暗能量凝聚而成，化作一颗巨大的黑暗能量球，能量球表面缠绕着无数扭曲的灵魂，散发着毁灭性的气息，朝着石小凡猛冲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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