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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二十年前的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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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阶陡峭而湿滑,向下延伸的深度远超寻常水井。陆子铭一手高举风灯,一手紧握绳索,小心侧身下行,沈墨璃紧随其后。风灯昏黄的光晕在狭窄的通道内晃动,勉强照亮脚下粗糙开凿的石阶和两侧渗着水珠、布满苔藓的岩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土腥味和陈年灰尘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凉与沉重。石阶螺旋向下,大约下降了相当于三层楼阁的高度,前方豁然开朗。

阶梯尽头,连接着一个天然形成的岩洞。洞穴不大,约莫一间普通厢房大小,但显然经过简单修整,地面相对平整,岩壁上有明显的人工凿痕。然而,让两人瞬间屏住呼吸的,并非洞穴本身,而是里面堆放的物品!

最显眼的,是洞穴中央一口保存完得的木箱。箱体由厚重的柚木打造,边角用打磨光滑的黄铜条加固,虽然蒙上了二十一年的积尘,但木质并未明显腐朽,铜条也只是表面黯淡,足见用料考究与密封良好。箱盖正中,清晰刻着一个两人都已熟悉的标记——简洁有力的线条,勾勒出波涛托举旭日的图案,正是沈家船队的徽记!

沈墨璃的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她几乎是踉跄着扑到木箱前,双手颤抖得几乎无法控制。陆子铭放下风灯,上前一步,帮她稳住身形。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紧张。陆子铭深吸一口气,用力掀开了沉重的箱盖。

没有预料中的珠光宝气或金银闪耀。箱内物品被用油布、绒布分门别类包裹得十分整齐,尽管岁月让布料颜色暗沉,却依然能看出当初放置时的精心。

最上层是几卷用油布紧密包裹、以细绳捆扎的书信或文件。沈墨璃颤抖着手解开第一捆,里面是厚厚一叠信笺,纸张已有些发黄发脆,但上面的字迹依然可辨——是她父亲沈怀舟那笔熟悉的行楷,只是笔画间透着一种罕见的潦草与急促,显然是在某种紧张或紧迫的心境下写就。更令人揪心的是,不少页面上有水渍晕开的痕迹,模糊了部分字句,不知是潮气侵袭,还是……写信人当时的泪痕或汗迹?

沈墨璃强迫自己镇定,就着陆子铭举近的风灯,开始辨认那些跨越了二十一年时光的文字:

“……癸亥年四月廿三于坎贝。所谓与佛郎机商站‘合作’之事,已探明底细,实乃精心罗织之陷阱。彼辈以特许贸易为饵,实则欲假我大明商船之名号与航线,行彻底垄断香料自天竺至满剌加航路之实,并借机探查我海商虚实,其心可诛!更可虑者,此处佛郎机长官与一自称为‘九首会’,又称九头蛇,往来诡秘,馈赠极奢。此‘九首会’似非单纯商贾结社,其爪牙遍布,所图非仅货殖之利,似有搅动天竺诸土邦相争、乱中取栗之志……”

“……四月晦日,夜赴葡人商站宴饮,见一异物,归来后心绪难平,几度惊寤。彼于密室中示我一水晶球,大如拳,剔透异常。初以为幻戏之具,然其主催动后,球中竟浮现出万里之外泉州后渚港之景象!船舶往来,人物衣着,乃至港边旗幡飘动之态,皆历历在目,分毫不差!此绝非人力眼目或寻常‘千里镜’所能及,恐涉……非人间之力。彼以此示威,意欲震慑,亦显其志不在小。此物不除,或为我华夏海疆之大患……”

“……屡次筹划,皆被葡人料敌机先。船队中必有内鬼,与彼暗通款曲。多次密议泄露,行动受阻,人心惶惶。今作此间诸事之记录,藏于秘处。若怀舟不幸遭逢不测,后来我大明子弟、同道中人若能见此,当知吾所查探之险恶,续我未竟之志,破此奸谋,护我海路清明……切切。”

信件末尾,没有署名,只留下一个日期:癸亥年五月初七。墨迹深深浸入纸背。

沈墨璃捧着信纸,手指冰凉,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泛黄的纸页上,与那些陈旧的水渍融为一体。“五月初七……之后不到两个月……父亲的船队就……就再也没了消息……”她的声音空洞而飘忽,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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