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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经过宫秀儿撅腿收胳膊一番折腾,二冬稍微有了呼吸,再用银针刺激人中,脉门,关元,神阙,十宣,恢复了心跳,但是十分微弱。
这几粒茴香豆放到碗里,一会儿碗上就冒出黑烟,茴香豆化掉了,只在碗里留下一些污渍。方靖赶来,告诉宫秀儿他已经启动紧急联络方式通知了二冬,宫秀儿已近精神崩溃,两个孩子被人带到别的安全地方去了。
正在慌乱之中,离开的老道又回来了,一群人拦也拦不住他,他过来看了看朱慈悲的面相,摸了摸朱慈悲的手,哈哈大笑,宫秀儿疯魔一样扑上去,却被老道轻易用拂尘打倒在地,然后跳上屋顶,几个跳跃,消失在山上。
几个侍卫眼见不能捉捕凶手,又没办法救治天师,急的要自杀谢罪,方靖眼角呲裂,怒吼道:“都滚出去想办法,别在这捣乱。”那几个侍卫惶惶不安地出去了。
方圆十几里都很少医生,朱慈悲太博学太全能,以致周围竟然是连一个好医生都找不到,他倒下了,却没有人能来救他。
大家能想的办法都想了,方靖派人到山崖下打来冰凉的泉水,和热水轮流冷热刺激朱慈悲的手脚,一些人还想到用茶叶水来灌,可是都收效甚微。
最后是山后的一个老农,从山塘中抓来一些蚂蝗,在朱慈悲胸口眉心小腹吸出毒血,蚂蝗很快就化为血水,可是朱慈悲的脸色恢复了一点潮红。
大家见到这个办法有效,又分头跑出去,发动大家来捉蚂蝗,抓了老大一盆,半天功夫,一盆蚂蝗都化成了血水,朱慈悲也变成了一个冒黑血的血人。
宫秀儿恐怕朱慈悲被吸干血,老农也从未见过如此场面和如此猛烈的绝毒,所以将朱慈悲放到了金银花甘草水里泡着,希望能把毒素缓慢地排出。
王余佑赶到的还算是及时,基本的治法伤势有所减缓,只是朱慈悲神志昏迷,呼吸沉重,王余佑会给他喝羊奶,喝蛋清,有时喝不进去王余佑就要给他灌,灌多了,又会从口鼻漾出来,王余佑自己的孩子都没有如此精心伺候过,可是这次王余佑自己的身体还不好,也不愿让别人来代替自己照顾朱慈悲。
一路上快马加鞭,十二天赶到了京城。京城之中自然有不少名医,可是每个医生见到朱慈悲都如见鬼魅,惊呼不可能,如此绝毒,竟然还能生存,真是匪夷所思。
丁发祥派两个小徒弟来照料小师弟,把王余佑替换下来休息一下,王余佑喘息着给丁发祥下了任务绑架康熙
屡败屡战一三八章孝庄手段
丁发祥已经在北京潜伏这么多年,早就把北京的防务和交通摸得一清二楚,闭着眼睛都能走回家去。
深夜,丁发祥和海青英做好了准备,两个人准备好夜行衣和两张狗皮悄悄潜伏到南苑猎场。
不能不说,康熙是个勤勉的家伙,他每天早上就起来练功,吃完早饭后批阅奏章,虽然不亲政也要把事了解一遍,有什么大事,这些顾命大臣如何处理的。
然后,就是带领布库去南苑骑马打猎,不是每天都去,但是三天五天必有围猎。围猎回来有时就不吃中午饭,直接吃晚饭了。晚上睡觉前还要批阅奏章,见一些重要的大臣,比如施不全。
丁发祥和海青英埋伏了一天,第二天康熙就来了,虽然带领二十多个布库手,还有上百精装的侍卫,可是在丁发祥和海青英眼中,也算不了什么。
很快,侍卫们就开始圈动物,朝康熙面前赶。海青英悄悄摸上前去,丁发祥则取出一架神机弩,遥遥策应。
有了上次黄三泰打虎的教训,侍卫们离康熙很近,但在海青英眼中的侍卫,就如土鸡瓦狗一般,他轻轻摇动身躯,施展鹤伏蛇形,靠近康熙向前的必经之路。
南苑的草木葱郁,康熙到了跟前,也没有发现海青英,在康熙的马蹄就要踩到海青英的身上的时候,海青英像一只箭一样快地蹿起来,康熙的马人立而起,海青英伸手在马的头上一拍,左手伸手把康熙抓在手中。
马连一声都没叫出来,就直挺挺躺在那里,四肢颤抖,康熙被抓住肩井穴,不仅身体动弹不得,张嘴都发不出声音,周围的护卫侍卫赶紧靠过来,被暗藏的丁发祥射倒两个,另一个冲到海青英面前,刀刚举起,惊讶地发现,海青英竟然带着一个人跳起来,被海青英抬手抓住武器,一脚从马上踢下来。
侍卫远一些的,赶紧吹响联络号角,黑压压上百人围了上来,可是康熙被人抓在手中,这些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海青英高声对侍卫喊话:“你们这些不要脸的鞑子,下毒暗害我们的张七头领,今天我们抓康熙,就是为了找你换解药,不给解药,我就把康熙砍了给我们张七头领陪葬。”
几个跃跃欲试的侍卫还想朝前靠近,结果被藏在暗处的丁发祥一箭射中咽喉,气绝身亡。
这些侍卫不敢动了,海青英驮着康熙渡过永定河,在一片苇荡中停了下来。
苇荡里有原来丁发祥准备的紧急避险用的应急避难所,里面储存了很多的食物,里面的灶火伸出很远的地方,分到一个树林中,所以绝对没有人能发现这里的炊烟。
康熙小麻脸涨的通红,对海青英怒目而视,海青英今天是最心情舒畅的一天,他一脚把康熙踹倒在地,告诉康熙:“小麻子,你的末日到了,换不来解药,你肯定是个死,换来了解药,你见了我,我也不会叫你活着回去,你也别冤,我叫你死个明白,我全家整个部落,全部死于你们鞑子的屠刀之下,我到北京20年,等得就是这一天,哈哈,苍天有眼,你的末日到了”
康熙这才知道害怕,看到两眼冒火的海青英,康熙觉得真的完了。身体不自主地颤抖起来。
海青英斜视了一眼康熙,不再理他,自顾自坐在那里,拿出一个存了很久的酒坛,打开坛子封泥,一股浓烈酒香飘了出来,海青英猛地喝了一大口酒,对着康熙破口大骂:“你们一群没有人性的鞑子,杀我全族上下五百多口老小,上到白发苍苍的老奶奶,下到还在吃奶不会说话的孩子,元鞑子凶残还不杀孩子,把孩子养大,你们还有点人味吗”
康熙害怕地不敢再激怒海青英,海青英骂一句,喝一口酒,骂一句喝一口酒,不一会儿,酒意上涌,两眼垂泪:“我的孩子呀,你们死的好惨孩子他娘,你们在阴间可曾受罪,你们不要着急,我现在就杀了这个小鞑子皇帝,为你们报仇雪恨”
康熙这小麻子不愧是枭雄,就在海青英拿着明晃晃的钢刀向他走来的时候,他对着海青英喊了一声:“爹我认你做爹吧,你既然孤苦无依,我侍奉你终老,为我祖先赔罪。”
海青英很久没有听到这声音了,这一声爹把他从沉醉中呼唤回来,他看了看康熙这个狡猾的小麻子,自顾自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