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2)
这家伙也真是个奇人。
聋老太还在家里躺着没下葬,他不想着处理后事,反倒跑去惹是生非,还照常上班。
真是够可以的。
——
“312”:这傻柱分明就是想找死!(求全订!)
傻柱前脚刚进院,刘海中跟二大妈就带着两个儿子气势汹汹冲了过来。
“傻柱,你给我站住!”
“你个混账东西,早上竟敢半路堵我儿子,还威胁他们!”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这事儿没完!”
二大妈这一喊,院里的人全被惊动了。
哗啦啦——
不管是刚回来的,还是已经到家的邻居,都从屋里跑了出来。
一下子,傻柱就被围在了中间。
“怎么回事?这怎么回事?”
“怎么聚了这么多人?”
“都在干什么呢?”
阎埠贵推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看样子是刚放学。
“一大爷,您回来得正好,回来得正好!”
“傻柱一次又一次找我儿子麻烦,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要不然我儿子这学都没法上了!”
“这是犯法,他这就是在犯法!”
……
二大妈一见他,赶紧挤开人群冲了过去。
阎埠贵推着车,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显然和江流一样,不清楚白天发生了什么。
听二大妈说完,他才皱起眉头。
“傻柱接二连三找你儿子麻烦?”
“什么时候的事?”
“你们这又是闹哪出?”
……
他此刻同样摸不着头脑,刘家不是跟何家以及易中海家一向交好吗?
虽说没到亲密无间的程度,但对付江流时,他们绝对是站在同一阵线的。
即使是以前,中院和后院也仿佛自成一派,把前院的人排除在外。
刘海中见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阎埠贵身上,眉头不由得一皱,心里泛起一丝不快。
要知道,以往有他在的场合,哪有阎埠贵说话的份?
如今形势却完全颠倒,这让他心头不是滋味。
但考虑到眼下的情况,他仍然决定开口说明。
“老阎,事情是这样的。”
“傻柱昨天回来后,就一直找我儿子的麻烦,硬说他们偷了聋老太家的东西。”
“就为这事,他昨晚还闯到我家大吵大闹,要不是我说要报警,他差点把我家光天给勒死。”
刘海中瞪着傻柱,语气愤慨。
“什么?差点勒死刘光天?”
“不可能吧?傻柱胆子这么大?”
“是啊,这可不是小事啊!”
围观的邻居们纷纷发出惊呼。
刘光天也指着傻柱大喊:“没错,就是他!昨天冲进我家打了我,今天早上又趁我们上学,把我们堵在一条巷子里。
要不是我跑得快,还找了老师来,光福差点就被他打死了!”
阎埠贵一听到涉及人命,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厉声质问:“傻柱,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去了他们家,还威胁光天和光福?”
身为院里的一大爷,他竟然不知道两家之间闹出这样的事,这让他感到有些失职。
更让他吃惊的是,两家矛盾竟已激化到这种程度,而刘海中昨晚居然没有报警。
傻柱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却丝毫不慌,反而冷冷扫了刘海中一家人一眼,嗤笑一声。
“阎……一大爷,他们的话您也信?口口声声说我杀人,我真要动了手,他们还能活蹦乱跳地在这儿告状?”
在这个院里,除了江流,他谁也不怕。
毕竟江流不仅身手能碾压他,连斗嘴他也远远不是对手。
至于刘海中这一家子,他压根儿就没当回事。
虽说他家有三个男丁,但真要动手,他一个人就能把他们三个全撂倒。
连气都不带多喘一口。
阎埠贵怒声道:“老刘说你昨晚闯到他家闹事,还有今天早上,你在半路堵刘光天和刘光福,是不是真的?”
傻柱撇嘴冷笑:“没错,是我干的!
可那是他们俩偷了老太太留给我的东西。
要是不还,这才只是个开头……”
刘光天指着他大喊:“你胡说!我们什么时候偷过聋老太的东西?
昨天我们进她家的事早就弄清楚了,还罚了款。
你现在凭什么又说我们偷东西?”
刘光福也附和:“就是,昨天的事已经澄清了,我们根本没偷。
当时那么多人都在场,你分明就是找借口,知道我们进过聋老太屋,就硬说她家丢了东西——来找我们麻烦!”
傻柱眼神骤冷,死死瞪着他:“你说什么?”
刘光福吓得一哆嗦,往后退了两步:“我、我说错了吗?昨天下午才出我们那事,你转头就说丢了东西。
为什么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时候说?这也太巧了吧,你敢说你心里没鬼?”
刘光天也跟着喊:“就是!你口口声声说丢了东西,可你从没说过到底丢了什么?
这不就是明摆着胡扯嘛!谁家丢了东西,会连丢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各位叔叔婶婶,你们评评理,我说得对不对?”
这两兄弟今天像是排练过一样。
至少也是私下对过话,被刘海中指点过。
江流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表演,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要是没人教,他们哪能讲得这么有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