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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长夜将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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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入者——”

光芒冲破潭水,冲破云层,冲破大气,在夜空中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

光柱中隐约浮现出无数画面:

江城的街巷、墨韵斋的灯火、

武馆里挥汗如雨的少年、医院中重获新生的笑脸、警局里彻夜不熄的灯光……

那是他想要守护的一切。

“死!”

光柱如剑,斩入虚空深处!

虚空之中,那些沉睡的、游荡的、觊觎的阴影,被这道光惊醒了。

它们“看”向光源,感受到了那股意志那不是求饶,不是妥协,

而是一个文明被逼到绝境时,发出的最决绝的咆哮:

你来,我就点燃自己。我死了,也要让诸天万界看见——这里的人,宁可站着化为灰烬,绝不跪着苟且偷生!

阴影们沉默了。

进攻?可以。但这个文明会真的点燃九处龙脉,把自己烧成照亮虚空的火炬。到时候,所有世界都会看见这里发生的事。

值得吗?虚空中有的是更弱、更顺从的猎物。

大部分阴影,缓缓退去。

只有三道最贪婪、最凶戾的,依然扑来。

但也就在它们靠近这个世界的瞬间

青川龙脉,九根青铜柱,同时崩碎!

不是被外力击碎,而是从内部……自我焚毁!

九道龙形虚影从废墟中冲天而起,在虚空中化作九柄横贯星海的巨剑,斩!

没有声音传来,但那三道阴影的动作骤然僵住,然后……一道湮灭,一道重伤逃窜,最后一道被斩成两截,残躯在虚空中缓缓消散。

光柱渐渐熄灭。

虚空,重归死寂。

黑水潭底。

祭坛已成废墟,白玉粉碎,石匣无踪。九根青铜柱只剩下满地残片,锁链寸断。

规圆使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楚天……不见了。

没有尸体,没有残骸,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只有那柄海渊断剑,还插在废墟中央,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低沉如呜咽的剑鸣。

金四海和鬼姥也僵在原地。他们能清晰感觉到——龙脉之力消散了。不,不是消散,是彻底融入了这片天地山川之中,从此与山河一体,再无法被任何人抽取、掠夺。

“他……做了什么?”金四海喃喃,手中的仿·匠门尺“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

“他把自己献祭给了这片土地。”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矩尺使不知何时出现在潭底。他脸色苍白如纸,胸前衣襟还有未干的血迹那是匠神岛一战留下的伤,至今未愈。

但他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撼,有悲哀,还有一丝……释然。

“以身为薪,点燃龙脉之光,向诸天宣告此界不可欺。”矩尺使仰头,仿佛能看见虚空深处那些退去的阴影,“从今往后,至少三百年,不会有任何看守者敢打这个世界的主意。”

“三百年后呢?”鬼姥嘶声问,她的青铜镜已经彻底暗淡,镜面布满裂痕。

“三百年后……”矩尺使看向规圆使,看向这个曾经的同伴,“就看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能不能记住今天,能不能……诞生新的守护者了。”

他转身,向潭外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我们的路,走错了。尺规宣言……该换条路走了。”

规圆使沉默了很久,终于缓缓点头。

那一夜,尺规宣言正式分裂。

一个月后,龙骨山。

新坟初立,没有繁复的装饰,只有一块青石墓碑,上面刻着:

挚友 楚天之墓

天工不灭 薪火长传

字是顾长风亲手刻的,每一笔都刻得很深。

坟前站满了人。

顾长风打开一壶酒,他倒了三杯,一杯洒在坟前,一杯自己饮尽,最后一杯放在碑前:“楚兄弟,你说要重建天工阁,要守住这片土地。这事,我们替你做完。”

铁柱放下一个布包,里面是一套崭新的练功服,还有一把未开刃的短刀。“楚哥,武馆开了,收了三十七个徒弟。

最小的才八岁,最大的四十二岁。都教他们你常说的那句话——‘人可以倒,脊梁不能弯’。”

他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这个两米高的汉子哭得像个孩子:“你说好要教我……你那手剑法的……”

阿汐跪在坟前,抱着那枚天工核心。核心在她怀中微微发热,表面的符文温柔流转,像是在安慰她。

她没哭出声,只是肩膀一直在抖:“楚大哥最后一块龙脉地图我找到了在昆仑我们过几天就出发。”

白无忧刻了一块木牌,挂在墓碑旁:

“以身镇虚空,魂归山河中。

此心昭日月,青川夜长明。”

苏瑾一身素衣,眼中有泪,却站得笔直:“祖父痊愈了,苏家上下三十七口,欠楚先生三十七条命。

从今日起,苏家所有资源、所有人脉,听凭‘天工盟’调遣。”

林薇穿着笔挺的警服,肩上新添的星徽在晨光中发亮。

她立正,敬了一个最标准的礼:“青川‘特殊事件应对科’正式成立。楚天,这个世界,以后我替你守!。”

苏韵站在稍远处,手中拿着一份文件。她走到顾长风面前,声音很轻,却清晰:“天韵集团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已转入‘天工传承基金会’。

他当年说,想建一百所希望小学,想让所有孩子都有书读……这事,我来做。”

墨十三从人群中走出这个曾经的对手,如今眼中只有敬意:

“四海帮残余势力已清理完毕。金鳞逃去了南洋,我会亲自盯死他。”

唐装老者,“品古斋”的老板,颤巍巍地放下一个紫檀木盒:“楚小友当年托我找的《九州龙脉全图》老朽找齐了。可惜……他看不到了。”

盒中是一卷古旧的皮卷,展开后,上面精细标注着华夏大地上其余八处龙脉的准确位置。

顾长风展开一卷帛书那是楚天从匠神岛带出的《天工盟约》。他声音沙哑,却有力:

“今日,我等立誓”

众人齐声,声音在晨风中回荡:

“传承不灭,守望相助!

护我山河,守我黎庶!

天工之道,薪火相传!”

三年后。

青川市恢复了平静,甚至比以往更加繁荣安定。

墨韵斋成了天工盟的总部,顾长风每天埋首古籍,修复那些失传的技艺。他常说:“楚兄弟留下的东西,咱们不能让它断了。”

铁柱的武馆开了五家分馆,弟子超过三百。他教的第一课不是拳法,而是“为何习武”“为了让你在乎的人,能安心走夜路。”

阿汐成了华夏最年轻的神秘学教授,她在大学里开设了“古代超文明研究”课程,第一堂课就讲天工阁。

学生们都说,阿汐老师讲课时常会突然停顿,看向窗外,然后露出温柔的笑,接着就能讲出最精妙的见解。

苏韵的“天工传承基金会”建起了第七十三所希望小学。每所学校的大礼堂里,都挂着一幅字:“知识是光,照亮前路”。

林薇回去后升任局长,江城的治安评比连续三年全省第一。她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柄断剑的拓印画,

苏瑾的医馆救死扶伤,名声远播。她研制的新药救了很多绝症患者,药方扉页总写着一句话:“医者,当有济世之心”。

白无忧的听雨楼重建完成,情报网络覆盖全国。他培养的年轻探子们都知道一条铁律:“情报可以买卖,但良知不能”。

一切似乎都走上了正轨。

只是,总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瞬间。

夜深时,墨韵斋二楼那间楚天常待的书房,台灯会自己亮起。

顾长风推门进去,灯又灭了,桌上摊开的古籍却翻到了最需要的那一页。

铁柱武馆的练功场,弟子们总说凌晨时分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练剑,剑光凛冽如霜,招式古朴大气,却看不清面容。有人想靠近,那身影就消散在晨雾里。

阿汐研究天工阁文字遇到瓶颈时,常会趴在桌上小憩。

每次醒来,桌上就会多出几行娟秀的批注那字迹,像极了她记忆中某个人的笔迹。

林薇破获大案,追查到最关键处线索中断时,总会在梦中看到一个背影。背影转身的瞬间,她就会惊醒,然后福至心灵地找到突破口。

苏韵每次要做重大商业决策前,都会去青川江边走走。

江水粼粼,她仿佛能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分析利弊,醒来后做出的决定,总是最正确的。

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这三年的气候风调雨顺,无灾无害。

该下雨时下雨,该放晴时放晴,连台风过境都会绕道。老人们说,是山神庇佑,年轻人笑他们迷信。

只有天工盟的人知道,那不是山神。

是他们熟悉的、却又永远触摸不到的那个人,以另一种方式,继续守护着这座城,守护着这片土地。

五年后的一个雨夜。

黑水潭边,阿汐撑着伞独自站立。她已经褪去了少女的青涩,眉眼间多了学者的沉静。雨水敲打伞面,发出细密的声响。

“楚大哥,”她轻声说,像在跟老朋友聊天,“第五处龙脉的封印加固完成了。昆仑那边的线索也清晰了,我们下周出发。”

潭水无波,雨滴落在漆黑的水面上,漾开一圈圈涟漪。

阿汐静静看着,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

因为那些涟漪,在潭面上组成了四个清晰的字:

“小心,平安。”

不是幻觉,不是巧合,是有人隔着生死、隔着时空,在回应她。

雨越下越大,阿汐却收起伞,任由雨水打湿头发和衣衫。她对着潭水深深鞠躬,然后转身,走入雨幕。

她知道,他一直都在。

不在坟茔里,不在记忆中,而在青川的每一缕风里,在龙脉的每一次搏动里,在每一个传承他意志的人心里。

只要这片土地上还有人记得“天工之道”,还有人愿意为守护他人而挺身而出,他就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雨夜漫长,但长夜终将过去。

而黎明到来时,这片被守护的土地上,炊烟会照常升起,孩童会照常欢笑,人们会照常开始新一天的生活。

只是他们或许不知道,那份平凡的安宁,曾有人用生命点亮过光。

薪火已燃,代代相传。

天工不灭,山河长安。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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