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天道之伤，医者之心（1/2）
上苍之上，道源世界。
当林轩五人踏入那道三色交织的门户时，感受到的不是空间穿梭的眩晕，而是一种存在层面的“重塑”。
这里没有天地，没有日月，只有无尽流动的“道源”——那是一种比混沌更高阶的本源力量，是法则的具象化。金色的时间道源如河流般流淌，银色的空间道源如晶壁般折叠，黑白的因果道源如丝线般纠缠，此外还有数以万计、颜色各异、代表着不同大道的道源洪流，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张覆盖整个世界的巨网。
而在这张巨网的中心，有一座悬浮的宫殿群，通体由纯粹的“道源结晶”构筑，放射着令道主都要窒息的威压——永生道宫。
五人刚站稳身形，十二道流光就从永生道宫中射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十二个身影，形态各异，但每一个身上都缠绕着一种大道的极致光芒——有火焰道主周身燃烧不灭道火，有寒冰道主冰封万里虚空，有杀戮道主杀气凝成实质，有慈悲道主悲悯之音撼动神魂……
每一个，都是将一条大道修炼到道主境巅峰的存在！
“下界蝼蚁，也敢踏足上苍之上？”为首的火焰道主声音隆隆，说话间口喷道火，那火焰竟能焚烧空间，连道源都要退避，“奉仙帝法旨，擒杀叛逆！”
十二道主同时出手！
火焰化作万丈火龙，寒冰凝成千里冰狱，杀戮之气幻化亿万兵戈，慈悲之音化作度化佛光……十二种大道攻击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种都足以毁灭一方大千世界！
这是绝杀之局！
“结阵！”林轩暴喝，混沌医道全力运转，以自身为阵眼，四女分列四方。
“四象战天阵！”
青鸢化身战凰，火之大道催动到极致，与火焰道主的火龙硬撼！
汐月情海翻涌，水之大道中融合了因果之力，竟以情丝缠绕寒冰，将冰狱寸寸瓦解！
柳轻舞九天玄阴彻底爆发，冰之大道中融入了空间奥义，在杀戮兵戈中穿梭闪避，玄冰剑气反击杀戮道主！
苏沐清最为凶悍，刑天战体完全显现，以战之大道硬撼慈悲佛光，战斧每一次挥砍都带着斩断因果的伟力！
四女前世烙印完全觉醒，此刻爆发出的战力，竟都达到了道主后期！加上她们前世对大道的理解，一时间竟与十二道主战得难分难解！
但境界差距和人数劣势终究无法弥补。一炷香后，四女开始落入下风。
“公子，这样下去不行！”青鸢嘴角溢血，战凰真羽被打落数片，“他们的配合太默契了！”
林轩眼中混沌气流疯狂旋转，他在观察，在分析，在寻找破绽。突然，他瞳孔一缩：“不对！他们的大道……不完整！”
混沌医道的视角中，这十二道主虽然每人都将一条大道修炼到极致，但他们的“道”却都有同样的“病灶”——那就是与永生仙帝的“窃道之术”连接的痕迹！
他们的道，是被永生仙帝“赐予”的，而非自己修炼所得！所以虽然强大，却有致命缺陷——与永生仙帝的本源相连，一旦这个连接被切断，他们的道就会崩塌！
“找到了！”林轩眼中精光爆闪，“沐清！用因果之钥，斩断他们与永生仙帝的因果连接！”
苏沐清瞬间明悟，祭出因果之钥，咬破舌尖喷出精血：“以我之血，引因果之力——斩因断果！”
黑白光芒冲天而起，化作一柄巨大的因果之刃，朝着十二道主与永生仙帝之间那无形的因果线斩去！
“不好！”十二道主同时色变，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因果之刃斩落！
“咔嚓——”
无形的断裂声响起。
十二道主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他们身上的大道光芒开始明灭不定，修为气息疯狂下跌！那些被永生仙帝“赐予”的道，开始反噬自身！
“就是现在！”林轩抓住机会，混沌医道化作十二根“调理金针”，分别刺入十二道主体内，“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道源反噬，自我崩解！”
十二道主想要抵抗，但他们的大道本就不是自己的，此刻被林轩以医道调理，反而加速了崩解过程。
“不——！”
火焰道主第一个崩溃，他身上的道火倒卷，将自己焚成灰烬。
紧接着，寒冰道主、杀戮道主、慈悲道主……一个个道主相继道崩身死，化作十二团精纯的道源，被林轩收入体内小世界。
十二道主，全灭！
但林轩五人来不及喘息，因为永生道宫中，一道比十二道主加起来还要恐怖的气息，正在苏醒。
“有意思。”
声音从道宫深处传来，平静无波，却让整个上苍之上的道源都为之震颤。
一个身穿金色九龙帝袍的身影，缓缓从道宫中升起。
他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左右，面容俊美到妖异，长发披散，眼中仿佛有诸天万界生灭。他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是整个世界的中心，所有的道源都在向他朝拜。
永生仙帝，真身降临！
“窃取十二道源，调理因果反噬……林轩，你比本帝想象的更有趣。”永生仙帝目光落在林轩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玩味，“你的混沌医道，竟已触摸到‘调理万道’的边缘。若是给你时间，或许真能走出一条新路。”
“可惜……”他抬手，只是轻轻一握。
“轰——！”
整个上苍之上的道源突然狂暴！时间道源倒流，空间道源破碎，因果道源混乱！林轩五人如遭重击，同时吐血倒飞！
仅仅一个动作，就调动了整个世界的道源来镇压他们！这就是永生仙帝在此界经营十万年的底蕴——他已近乎与此界天道合一！
“看到了吗？”永生仙帝缓步走来，每一步都引起万道共鸣，“这就是力量。本帝窃取三千世界本源，融合八百真仙道果，在此界经营十万年，已将此界天道炼化七成。在这里，本帝就是天，就是道，就是一切法则的源头。”
他停在林轩面前，居高临下：“交出三钥，臣服本帝，我可留你们一缕残魂，转生为奴。”
林轩艰难站起，擦去嘴角鲜血，却笑了：“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
他看向永生仙帝，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怜悯：“你不是在炼化天道……你是在‘寄生’天道。因为此界天道，早已受了无法愈合的‘道伤’。”
永生仙帝瞳孔微微一缩。
“我说的对吗？”林轩环视四周流动的道源，“这些道源看似强大，却充满了‘痛苦’的波动。时间道源在哀鸣流逝太快，空间道源在嘶吼束缚太紧，因果道源在挣扎纠缠太乱……整个上苍之上的天道，都在痛苦中呻吟。”
他指向永生仙帝：“而你，不过是一个趁着天道重病，寄生其身的‘寄生虫’罢了。你的窃道之术，本质是抽取天道的生命力来滋养自身。你越强大，天道越虚弱，直到彻底崩溃——届时，你也将随之陨落。”
永生仙帝的脸色，第一次阴沉下来：“你知道的太多了。”
“我是医者。”林轩挺直脊梁，“医者，自然能看出病根所在。上苍之上的天道，需要的是治疗，而不是掠夺。”
“治疗？”永生仙帝嗤笑，“天道之伤，乃开天辟地时留下的根本创伤，连大道本身都无法自愈，你区区一个下界蝼蚁，也敢妄言治疗？”
“不试试，怎么知道？”林轩看向四女，“青鸢、汐月、娘亲、沐清……你们愿意陪我赌一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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