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对待幼崽的拥抱(2/2)
他俯下身与杉贴得很近,一手继续掐着杉的脖子,另一手对着杉胸口心脏的位置以将人开膛破肚的架势,缓慢又凶狠地抓了下去,可精灵族脆弱的指甲只是在杉身上留下了清晰的红痕。
维茵斯怒吼着质问着杉:“您不是自认为还是一个圣地居民吗!您不是一直在否定自己圣地意志的身份吗!不是想以我的师父的身份赖在我的身边吗!那您倒是装得像一点,像在森林里的无人区结伴生活的其他师徒们那样,在其中一人有需求的时候,好好配合对方吗!您到底在顾虑些什么?之前连圣地都没有踏出过的您,到底哪里来的这些在森林里根本就没存在过的奇怪道德观!”
杉在之前没有离开过圣地,别说世界主流的道德观了,他甚至是维茵斯最讨厌的那种,成天满嘴都是“服从圣地的意志”“保护圣地”“守护者的使命”“相信同族”“圣地外的人不可信”的封建老古董。
在维茵斯看来,杉明明刚来的时候还像是个野人一样,明明那时还像在圣地里一样,没有边界感到惹人厌,一有机会就对自己动手动脚。可是现在却有意地回避他,刻意与他保持一定的界限。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杉被克罗利赫带走一天之后。
在发泄般的怒吼过后,维茵斯的语气逐渐软了下去,甚至带着难掩的委屈:“难道说……对方是克罗利赫的话,您就做得下去吗?是我就不行吗?还是,只有是我的时候才不行?”
维茵斯完全没有意识到,或者是已经意识到了但自己不愿意承认:杉根本没有变,不一样了的是他的心态。
杉已经没有余地来回应维茵斯的质问,他觉得自己的脖子快要被维茵斯掐断。然而当压迫血管带来的眩晕和气管被掐的窒息感在濒临身体承受的极限时,伪装触感的魔力因为求生本能而中断,痛苦的感觉瞬间消失。
已经不被肉体痛苦所干扰了的杉觉得维茵斯的行为有些平静的可怕,他没有在维茵斯的身上感受到一丝杀意,可是维茵斯却实实在在地对他造成了足以致命的伤害。
是在以伤害别人的方式来取乐吗?杉不太明白,只觉得维茵斯变得越来越陌生。
就在他考虑是否应该稍微反抗一下以纠正维茵斯扭曲的乐趣的时候,一直观察着杉的表情的维茵斯先一步松开了手。
重获自由的杉想要趁机爬起来,却被预判了他的打算的维茵斯坐在了身上压了回去。
维茵斯抚摸着杉脖子上清晰的指痕,动作轻柔得仿佛跟刚刚不是同一个人。
就这样持续了片刻之后,维茵斯平静地说道:“真可怜,竟然会被掐成这副样子。但是……”
维茵斯的手向下挪到杉的胸前,像是在帮杉顺气一样轻轻地拍了拍:“在我放开您之后,您既没有干呕也没有咳嗽,除了这皮肤上的瘀痕以外,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不适的样子。这可不像是一个活人该有的反应。您终于不打算继续伪装下去了吗?难道说,您刚刚正打算攻击我吗?还是……”
维茵斯收回了手,低下了头,语气显得有些沉重:“还是,您已经对我失去兴趣到了,无论我对您做了什么都会被无视的程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