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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番外江承烨:空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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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烨陷入了一种焦躁不安的状态。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索求亲密。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拥抱,仿佛要通过这种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力度,来确认她的存在。看电影时,他会一直握着她的手,指腹反复摩挲她的指尖和那枚戒指,目光却时常停留在她看似专注的侧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审视。

“玉玉,”他有时会突然叫她,在她回头用疑惑的、温顺的目光看他时,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明珠塔吃饭,你点的是什么甜品吗?”

她会微微歪头思考,然后给出一个大致正确的答案:“好像是……抹茶慕斯?”

答案没错。但他记得,当时的她,眼睛亮晶晶地,像发现了宝藏一样,对他说:“这里的抹茶慕斯口感很特别,回味有淡淡的玄米茶香。”

那种鲜活的、带着个人感知的细节,消失了。

他心中的那根刺,越长越大。

不安和得不到满足的焦灼,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慢慢滋生出阴暗的枝桠。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沉,占有欲以一种近乎病态的方式膨胀。

他不允许她加班,必须准时回家。她的手机信息,他会“不经意”地瞥看。她与男同事的正常工作交流,也会让他抿紧嘴唇,周身散发出低气压。有一次,他甚至因为市场部一个新来的男实习生多看了她几眼,第二天就找了个由头将人调去了偏远的分公司。

他需要完全地、彻底地掌控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抓住那个正在从他指缝间流走的、虚无缥缈的“真实”。

他开始在她身上寻找更多“属于”他的印记。亲吻时,不再克制,常常在她颈侧、锁骨留下清晰的、昭示所有权的红痕。拥抱的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他甚至会在情动时,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种绝望的确认:“你是我的,玉玉,永远都是我的……对不对?”

她总是会顺从地回应:“嗯,我是你的,承烨。”

她的顺从,她的温婉,她的“完美”,如今在他眼里,都变成了催化他病态执念的燃料。他变得越来越阴晴不定,有时会毫无缘由地紧紧抱着她,像是害怕她消失;有时又会突然沉默,用那种深邃得令人心慌的眼神,久久地凝视她,仿佛要在她身上盯出另一个灵魂的影子。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明明最爱的人就在身边,触手可及,为什么心里那个洞,却越来越大,越来越空?

他的眼神,渐渐变了。

不再是全然的温柔和占有,而是掺杂了越来越多的阴郁、偏执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探究。他依旧对她很好,几乎是溺爱,物质上予取予求,生活上无微不至。但他看她的眼神,时常会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他会在她看书时,从身后抱住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会被他吓到,身体僵硬,声音发颤:“承烨……你怎么了?我是林玉啊……”

“是啊,你是林玉……”他喃喃自语,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将她揉碎,眼神却空洞地望着前方,“那为什么……感觉不对了呢?”

他变得越来越沉默,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在公司,他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令人敬畏,但回到家里,他常常会一个人坐在书房,对着窗外浓重的夜色,一动不动,眼神阴鸷。

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温存。他开始近乎病态地索求她的关注,她的回应。他会因为她一个细微的、不符合他记忆中“林玉”的反应而骤然冷脸,也会因为她无意中流露出的一丝像从前那样的灵动(哪怕只是极其偶然的瞬间)而欣喜若狂,继而更加用力地抓住她,仿佛要抓住一缕即将消散的幽魂。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对劲,知道自己正在滑向一个危险的、偏执的深渊。但他控制不住。

那个空洞就在那里,冰冷地存在着。他试过用工作填满,用酒精麻醉,用更紧密的肉体接触去掩盖,但都无济于事。

只有那个消失了的人,才能填补。

可他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消失,去了哪里。

这种无力和绝望,最终催化了他心底最阴暗的种子。

一天晚上,他看着她坐在梳妆台前,动作轻柔地梳理着长发,侧脸在灯光下温婉静好。一切都看起来很完美,符合一个“理想女友”的所有标准。

可江承烨看着这一幕,心底涌起的不是温暖,而是一种尖锐的、几乎要撕裂他理智的暴戾。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身后。

镜子里,映出他深邃却布满阴霾的眼睛,和她在镜中与他相望时,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和困惑的眼神。

他伸出手,不是拥抱,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的力量,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更清晰地与镜中的他对视。

“不管你是谁,”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淬了毒的冰,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胆寒的偏执和占有欲,“既然你现在顶着‘林玉’的名字,留在我的身边,那就永远别想离开。”

他的指尖用力,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你是我的。”他盯着镜中她骤然苍白的脸,一字一顿地宣告,眼神疯狂而绝望,“只能是我的。就算……”

他俯身,将脸埋在她颈间,不再是寻求慰藉的蹭弄,而像是野兽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他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栀子花香,这香气曾经让他安心,此刻却只能加深他心底那片无法填补的空洞和随之而来的、更加扭曲的执念。

他得不到完整的满足,那份源于灵魂深处的饥渴永远悬在半空。于是,这份无法满足的渴望,扭曲成了更加极端、更加病态的占有。

哪怕只是一个躯壳,他也要牢牢锁在身边。

因为,这是他仅有的,与那个消失了的、能让他灵魂安宁的人,最后的联系了。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而屋内,那份曾经温馨甜蜜的氛围,早已被一种无声的、令人窒息的偏执与绝望所取代。他紧紧抱着怀中这具温软的身体,仿佛抱着唯一救命的浮木,却又清楚地知道,这浮木,永远无法带他抵达彼岸。

他依旧渴望触碰。

只是现在,任何的触碰,都只能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个能真正治愈他的人,不见了。

而他,在无尽的寻找和得不到回应的渴望中,彻底病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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