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清算与醋海焚天(2/2)
龅牙珍那婆娘在灶台边擦剑,星砂剑锋新长了截蜜饯凝的剑穗,瞧着像糖画插在铁棍上。豆腐西施的算盘珠子用糖稀重新串过,拨弄时溅起的火星子带着尿骚味。造孽! 我咂摸着汤味,这哪是卤煮,分明是炼金!
包租公!酱爆举着个焦黑的蜜饯签子跑来,三界...来朝圣了! 我伸脖一瞧,好家伙!仙界雷部驾着祥云来取经,魔界夜叉捧着血海来进贡,连西洋巫师都骑着扫帚来偷师。完犊子! 我腿软,这比皇帝微服私访还吓人!
突然天际地裂开七彩漩涡,有个抱琉璃瓶的白胡子老头踩着祥云飘下来——竟是上回的太上长老!老头琉璃瓶一指匾额:吾奉天道法旨,特来收取...市井道种!造孽! 我后颈发凉,这是要挖老子的命根子!
幽冥道主那老鬼的残魂竟从蜜饯签子里钻出,声音带着垂死挣扎:星儿...他们要抽道基... 蚀魂丹黑气凝成护罩,却被琉璃瓶轻轻一吸就碎。
龅牙珍寂灭剑地出鞘,剑锋星砂与糖稀交融如星河。太上长老拂袖冷笑: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琉璃瓶洒下清辉,剑锋竟裂开蜜纹。我急眼了,抡起大铁勺舀起锅底糖渣泼过去:请您尝点儿祖传糖色!
糖渣遇清辉炸开,竟凝出猪笼城寨三百年的甜腻家底——老王头偷熬的糖稀、张屠户撇的油花、李寡妇泼的甜米汤...这些甜腻物汇成浊流,冲得清辉阵阵粘稠。妙啊! 我拍大腿,以腻攻腻!
甜俗!太上长老琉璃瓶连点,清辉化作万道银丝压下。酱爆突然把蜜饯签子撒进糖锅,糖稀遇热凝成行字:道在腻处。银丝触到糖腻竟如虫陷蜜罐,纷纷僵直。
混乱中,豆腐西施的算盘珠子地炸裂,星砂凝成新匾额:天道畏腻。幽冥道主残魂在匾额里轻笑:星儿...你赢了... 彻底化作青烟散去。
太上长老暴退三丈,琉璃瓶出现裂痕。他盯着匾额半晌,突然掏出一方金印盖在寨门:天道院认证:特等祖庭。 说罢驾云而去,留
月光下,龅牙珍突然用断剑削了块蜜饯递给我:再泼糖渣...罚你刷万年锅。
我嚼着粘牙的糖块傻笑。这找茬的...居然找出了个特等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