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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再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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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府之外,虚空仿佛凝固成了墨色的琥珀。那并非真正的寂静,而是暴风雨前令人窒息的死寂。先前被水府本源意志惊退的幽冥道、血海宗以及那来历不明的金属舰船,并未真正远去,它们像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舔舐着伤口,积蓄着更致命的毒液。透过初步炼化的混沌镇海碑,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一股远比之前“破界戮仙阵”更加阴险、更加庞大的邪恶能量,正在水府外围悄然编织,如同蛛网般层层包裹而来。这一次,他们不再试图强行撕裂壁垒,而是像水银渗入缝隙,用一种腐蚀性的力量,缓慢地瓦解着水府与外层空间的联系,企图将我们彻底困死在这片归墟夹缝之中。

“他们……在改变策略。”我站在水元殿中央,声音因神识的全神贯注而略显沙哑。膝上的引魂灯光芒稳定,但与镇海碑的连接让我看到了更多细节:那些幽冥鬼舟不再聚集冲击一点,而是分散开来,船身散发出缕缕黑烟,这些黑烟并非攻击性能量,却如同拥有生命般,附着在水府的空间壁垒上,不断吞噬着壁垒散发出的微弱灵光,让原本湛蓝晶莹的护罩边缘,开始泛起一丝丝不祥的灰败。血海宗的战船则游弋在更外围,血光翻涌,似乎在布置某种干扰神识探测的迷阵,隔绝我们对外界的一切感知。最令人不安的,依旧是那几艘沉默的金属舰船,它们像冰冷的墓碑悬浮在战场后方,舰首偶尔闪烁的幽光,似乎在分析、计算着水府防御的每一个薄弱点。

龙姐一拳砸在身旁的玉柱上,九阳真气激得柱身嗡鸣:“这帮阴魂不散的家伙!是想把我们活活耗死吗?”她性子刚烈,最受不得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围困。

云飞扬指抚剑身,逆轮剑气在指尖吞吐不定,眼神锐利如鹰:“他们在试探,也在等待。等待水府本源意志再次沉寂,或者……等待我们内部出现破绽。”他的目光扫过依旧在引魂灯光茧中沉睡的酱爆,意思不言而喻。酱爆的伤势虽已稳定,但何时苏醒仍是未知数,他之前那声石破天惊的“认娘”之举所引发的异变,既是奇迹,也可能成为敌人眼中可乘之机。

龅牙珍师姐调息完毕,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深邃与冷静。她走到我身边,寂灭真意如微风般拂过镇海碑投射的光影,细细感知:“不仅仅是消耗。幽冥道的‘蚀界鬼瘴’能污秽空间结构,长期侵蚀,足以让水府从空间夹缝中被‘挤’出去,暴露在毫无遮拦的虚空之中。届时,我们面对的就不仅是这些敌人,还有虚空本身的无情碾轧。”她顿了顿,看向我,“包租公,你对镇海碑的掌控,到了何种地步?”

我深吸一口气,将心神更深地沉入与镇海碑的连接中。刹那间,我的意识仿佛与整个水府融为一体。我能“看”到巡波者们在既定路线上忠诚地巡逻,它们的核心与水府能量网络相连;能“听”到水元枢机深处,水府本源意志如同一位疲惫巨人的沉重呼吸,每一次搏动都对抗着外界的侵蚀;甚至能隐约感受到水府建筑本身铭刻的古老阵纹,它们在岁月中磨损,却依旧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然而,这种感知是模糊的、片段的,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观察世界。我试图调动水府更深层的力量,却感觉像是孩童挥舞巨锤,有心无力,只能引动最表层的水灵之气进行一些基础的加固和微调。

“像是……握住了一把钥匙,却只推开了一条门缝。”我无奈地如实相告,“能感知全局,但精细操控很难。尤其是攻击性的阵法,似乎需要更深的权限,或者……更强大的力量核心驱动。”我能感觉到水府深处沉睡着许多强大的禁制,但它们如同沉睡的凶兽,对我的呼唤爱答不理。定海珠、引魂灯、混沌源石三者构成的循环,更多是在滋养我自身的混沌海,对于直接驾驭整个水府这件“超级法宝”,还显得力不从心。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萦绕心头,明明守着一座宝山,却无法将其转化为退敌的利器,这种憋屈感几乎让人发狂。我知道,这不是镇海碑的问题,而是我自身对“混沌”的领悟还不够,无法真正成为这座水府的主宰,充其量只是个暂时的保管员。

就在我心浮气躁之际,引魂灯的光芒微微摇曳,一股温凉之意流入识海,抚平了焦躁。是了,混沌之道,首重包容与沉淀,急躁乃是大忌。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审视局势。敌人变,我们亦需变。既然强攻不可取,固守待援又希望渺茫(我们哪来的援军?),那能否……利用我们对水府地利的熟悉,以及敌人尚且摸不清我虚实的状态,做点什么?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照亮了我的思绪。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他们想蚕食,我们就偏要让他们磕掉牙!珍师姐,你伤势未愈,不宜正面出战,请你坐镇水元枢机,利用寂灭真意,最大限度地延缓‘蚀界鬼瘴’的侵蚀速度,同时监控全局,尤其是那几艘金属舰船的动向。”

龅牙珍师姐颔首:“可。我会尽力维持水府空间稳定,为你们争取时间。”

“龙姐,云兄,”我看向两位最强的战力,“敌人分散,正是我们出击的好机会。我们不需要击溃他们,只需要打乱他们的部署,让他们无法安心布阵。目标,那些正在释放鬼瘴的幽冥鬼舟!敲掉几个,他们的蚕食计划就得大打折扣!”

龙姐眼中战意重燃:“早就该这么干了!老娘憋了一肚子火!”

云飞扬言简意赅:“可。”

“阿云,”我对白小姐道,“你的箫声至关重要。出击时,请你以清心普善咒护住我们心神,避免被幽冥鬼音干扰。同时,若有机会,尝试用音律之道干扰对方阵法的能量流转,哪怕只是一瞬,也可能创造战机。”

阿云郑重点头,玉箫已悄然握在手中:“放心,我会竭尽全力。”

最后,我看向光茧中的酱爆,心中默念:“小子,快点醒过来,大家需要你……我也需要你。”然后转身,对留守的巡波者下达指令:“所有巡波者,听龅牙珍师姐调遣,辅助维持水府基础阵法运转,没有命令,不得擅自出击。”

安排已定,我与龙姐、云飞扬对视一眼,三人身影同时掠出水元殿。龙姐一马当先,九阳神功催至顶峰,周身宛如一轮金色骄阳,将幽暗的水下通道照得一片通明。云飞扬剑气含而不发,如影随形。我则居中策应,混沌海运转,定海珠之力平复着周围因我们急速移动而激荡的水流,引魂灯高悬头顶,白光如伞,遮蔽着我们自身的气息。

穿过层层水幕禁制,我们悄然抵达水府边缘一处隐蔽的出口。透过淡蓝色的空间壁垒,已经能清晰看到不远处,一艘幽冥鬼舟正如同病态的乌贼般,不断喷吐着浓稠的蚀界鬼瘴,粘附在壁垒之上,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就是现在!”我低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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