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土壤里的记忆(1/2)
英格兰的秋日带着清冽的风,吹过剑桥大学的草坪,古老的建筑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石质光泽。李雯站在达尔文学院的图书馆前,手里拿着一封泛黄的信件——是父亲当年在剑桥做访问学者时,写给导师的信,信里提到了他对“基因伦理边界”的困惑,字里行间满是年轻学者的迷茫与执着。
“图书馆刚整理出一批上世纪中期的生物学手稿,”学院的档案管理员推来一个木质档案盒,“其中有几篇提到了李文先生,说他当年总在实验室待到深夜,反复比对不同物种的基因序列,像是在寻找什么隐藏的规律。”
档案盒里的手稿中有一本实验日志,扉页上的签名是李文,日期显示是1987年。李雯翻开日志,里面贴着各种植物的标本,旁边标注着它们的基因特征,其中一页画着向日葵的基因图谱,花盘的螺旋结构被用红笔圈出,旁边写着:“自然的螺旋里,藏着平衡的密码。”
“您看这里,”小陈指着日志里的一段记录,“他当年就发现,野生向日葵的基因里有一种‘自限机制’,能防止过度繁殖侵占其他植物的生存空间。这和我们现在研究的‘基因伦理自限技术’原理完全一致!”
图书馆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日志的纸页上投下斑斓的光斑,像时光留下的吻痕。李雯想起父亲书房里那盆永远朝着阳光的向日葵,原来那不仅是爱好,更是他研究的灵感——从自然中寻找答案,而非强行创造答案。
在剑桥的植物园里,他们见到了更令人动容的景象:一片精心维护的“记忆花园”,里面种植着近百种濒危植物,每种植物的铭牌上都刻着它的基因故事,从远古的蕨类到近代的兰花,像一部写在大地上的生命史书。
“这是当年李文先生参与设计的,”植物园的园长是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指着花园中央的向日葵,“他说,每种植物的基因里都藏着土壤的记忆,记住它们,就是记住地球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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