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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解决江南水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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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桨划开江南的水面时,雨也终于停了。

天空像被洗过的蓝绸,可岸边的景象,却让这抹蓝变得格外刺眼。

倒塌的茅屋泡在浑水里,露出半截焦黑的房梁;

几株被冲倒的稻穗浮在水面,穗粒早已泡得发烂;

远处高地上,裹着破布的灾民挤在一起,孩子们的哭声顺着风飘过来,听着令人心疼。

“你可算来了!” 高士踩着泥水跑过来,靴子上沾满了草屑,他身后跟着两个乡绅模样的人,脸色都带着难掩的疲惫。

我跳上岸,泥水立刻没过脚踝,冰凉的触感顺着裤管往上爬。

“情况怎么样?” 我扶住他的胳膊,目光扫过那些缩在高地的灾民。

“雨虽停了,可积水还没退。” 高士叹了口气,递过来一张画得潦草的地图。

“你看,这是堤坝的缺口,我让人用沙袋堵了,可水太急,堵上又被冲开。还有,”

他压低声音,“我找到几个修堤的工匠,他们说溃决前,卢氏的人曾强行征用了堤坝附近的木料,还在坝基下埋了不少松脆的木楔子。水一泡,木楔子烂了,坝就塌了!”

我捏着地图的手指猛地收紧,纸边被攥得发皱。

卢氏为了动摇新政,竟然真的敢在堤坝上动手脚!

那些被洪水困住的百姓,他们的家、他们的粮食,全成了世家争权的牺牲品。

“先去安置点。” 我把地图塞进怀里,声音沉得像灌了铅,“不管卢氏耍什么手段,先把人救下来再说。”

跟着高士往高地走,沿途总能看到灾民伸出的手,他们手里攥着空空的陶碗,眼神里满是期盼。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丈跪在泥水里,抱着一截断裂的房梁,嘴里喃喃着:“我的粮…… 我的粮都淹了……”

我蹲下身,把自己的干粮递给他,他接过时,手抖得厉害,眼泪滴在干粮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老人家,先吃点东西。”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喘不过气。

以前总觉得人人能得以温饱是理想,可此刻站在江南的泥水里,才明白这理想有多沉重 。

百姓要的不是诗里的句子,是能遮雨的房、能果腹的粮、能活下去的希望。

“李大人,您看那边!” 一个士兵突然喊起来,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孩子正趴在水边,伸手去够漂浮的稻穗,脚下的泥土已经开始松动。

“危险!” 我心头一紧,快步冲过去,一把将离水边最近的孩子抱回来。

刚退开两步,那片泥土就 “哗啦” 一声滑进水里,溅起浑浊的水花。

孩子的母亲跑过来,抱着孩子哭得发抖。

我看着她湿透的衣襟,看着周围灾民的模样,胸口的青莲文胆忽然开始发烫。

我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忽然很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不是为了晋升,不是为了朝堂,只为这些在水灾后挣扎求活的百姓。

我深吸一口气,文气顺着手流至笔尖:

“江南五月雨倾盆,万户茅庐没浊痕。

我以文心唤晴日,愿教黎庶返家园!”

写完这首《救灾诗》,胸口的文气突然炸开,一道青光直冲天际。

原本阴沉的空气,竟透出几分暖意,微风拂过水面,浑浊的积水开始缓缓退去;

被水泡烂的土地上,竟冒出几株嫩绿的草芽。

“水退了!水退了!” 灾民们欢呼起来,原本麻木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老丈拄着拐杖站起来,颤巍巍地对着我作揖:“大人真是神仙下凡啊!”

我连忙扶住他,心里却百感交集。

这不是神仙的力量,是文气的力量,是百姓对活下去的渴望凝聚的力量。

“老人家,这不是我的功劳,是大家一起的希望。” 我轻声说,眼眶却有些发热。

接下来的几日,我们开始全力排水。

周猛派来的十个士兵里,有个叫王二的小伙子,力气大得惊人,扛着水车零件跑前跑后,还总爱说些俏皮话。

“李大人,这水车真神!”

他擦着汗,看着水车把积水往远处排,“以前俺们村排水,十个人踩一天才能排一亩地,现在这玩意儿,念句诗就转得飞快,比驴拉磨还省力!”

我被他逗笑,递给他一壶水:“这是格物院的手艺,得亏了他们改良。你试试吟诵《齐民要术注》里的句子,水车转得更快。”

王二立刻照做,文气顺着他的声音融进水车,木轮果然转得更急,积水排得更快了。

旁边的百姓见了,也跟着一起念,一时间,江南的田埂上,满是朗朗的读书声,竟盖过了之前的哭声。

加固堤坝时,我想起《禹贡》里 “随山刊木,奠高山大川” 的句子。

我让工匠在堤坝上刻下这些文字,然后凝聚文气,轻声吟诵。

只见刻着字的木楔子插进坝基时,竟泛起淡淡的金光,原本松散的泥土瞬间变得紧实。

高士站在我身边,惊讶地说:“李兄,这《禹贡》的文气,竟能让堤坝更坚固?”

“《禹贡》讲的是治理天下的道理,治理堤坝也是一样。”

我看着渐渐稳固的堤坝,心里忽然明朗,“以前总觉得儒家的书是用来治国的,现在才知道,它也能用来修堤坝、救百姓。”

高士点点头,转身去指挥工匠,脚步比之前更坚定了。

这天傍晚,高士拿着一块朽烂的木楔子来找我,脸色凝重:“李兄,我找到卢氏埋在坝基下的木楔子了,还有两个卢氏的家奴,被我们抓了现行,他们招了。”

“是卢氏的管家让他们干的,说‘只要水患闹大,新政就推行不下去’!”

我接过木楔子,指尖能摸到上面人为刻出的裂痕。

这裂痕,是故意让木楔子容易腐烂的。我捏着木楔子,指节泛白,心里的怒火像要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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