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起义劳工的伤亡统计(1/2)
北麓汇合点的“临时纪念区”,在戌时的电磁暖光里泛着肃穆的淡橙。0.12Sv\/h的辐射已被自我解构程序大幅削弱,空气中的星核结晶化作蓬松的淡橙绒球,轻轻落在纪念区的“名字墙”上——那是用抗锈藤编织的巨幅麻布,上面用炭笔工整地写着所有起义劳工的名字,牺牲者用红笔圈出,受伤者标注着伤势与恢复情况,角落别着周明生前用过的星核笔、苏锐留下的铜哨,还有阿木培育的“纪念藤”幼苗,淡绿的芽尖顶着绒球结晶,像在为逝者垂首。
纪念区原本是抗锈藤广场的一角,如今被改造成临时的缅怀空间:地面铺着干净的抗辐棉,棉絮间嵌着淡橙绒球,踩上去无声;四周摆着劳工们自发带来的信物——老工匠的旧扳手、孩子的布偶、牺牲者生前用过的矿铲,每样信物旁都放着一小碗星核糖粥,是张婶特意煮的,说“他们走的时候,得吃口热的”;中央立着块褪色的粗木牌,上面刻着“为自由而战者,永不落幕”,是林野用青铜刀连夜刻的,刀痕里嵌着淡绿的藤粉,泛着微弱的光。
张婶坐在纪念区中央的藤椅上,手里握着本泛黄的“劳工账本”——之前用来记录后勤物资,如今成了伤亡统计的载体,纸页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有的被泪水晕开,有的被炭笔反复描粗,她的眼眶红肿,却依旧强忍着哽咽,指尖划过账本上的名字,每念一个,就停顿片刻,像是在等那个名字的主人回应。
“现在开始统计,念到名字的,活着的应声,牺牲的……我们替他们记着。”张婶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平稳,却在开口的瞬间微微颤抖,她翻开账本的第一页,目光落在最上面的名字上,“周明,32岁,核心技术官,应急操作室为关闭导流管牺牲,遗体暂存核心舱纪念棺,后续将安葬在抗锈藤林最高处。”
没人应声,纪念区里只有抗锈藤叶片的沙沙声,林野握着青铜刀,刀尖抵在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落在名字墙上周明的名字上,红笔圈出的轮廓格外刺眼,之前周明调试反应堆图纸的模样、牺牲前嘱托参数的声音,一一浮现在脑海,喉咙像被堵住般发紧。
苏晴抱着辐射绘图本,蹲在张婶身边,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记录着统计结果,后颈的纤维痕迹泛着柔和的淡橙,却时不时闪烁——她的感知能“触到”牺牲者残留的微弱能量,像细碎的星光,在纪念区上空盘旋,那是他们未散的执念,是对红锈林自由的期盼。
“苏锐,28岁,警戒队队长,北麓矿道警戒时为掩护孩子被傀儡击中,牺牲时手里还攥着给小远的铜哨。”张婶继续念着,声音开始哽咽,她从账本里取出那支铜哨,放在苏锐的名字对应的信物旁,铜哨在暖光里泛着光,“小远,你……你跟苏锐小哥说句话吧。”
小远站在名字墙前,手里握着和苏锐同款的铜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淡橙绒球上:“苏锐小哥,我……我学会吹‘胜利’的哨声了,你听……”他举起铜哨,吹响了三短一长的哨声,清脆却带着哭腔,纪念区的劳工们纷纷低头,有的用袖子擦泪,有的攥紧了手里的信物。
阿木蹲在纪念藤幼苗旁,绿色的植物化纹路在小臂上泛着“哀伤”的柔和。他从怀里掏出“纪念藤”种子,在每个牺牲者的名字对应的地面上,轻轻撒下一粒,指尖泛着淡绿的能量,催发种子发芽——淡绿的芽尖破土而出,缠绕着信物生长,藤叶上泛着极细的银白纹路,像在记录着每个名字的故事,他用手语对着空气比划,像是在对牺牲者说“我们会记得”。
张婶深吸一口气,继续念着伤亡名单,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段鲜活的故事,一段为自由而战的牺牲:
- 王大叔,58岁,前矿场工匠:刑具库营救时,为掩护两名被关押的孩子,用身体挡住辐射炮,牺牲时怀里还护着孩子的布偶,布偶如今放在名字墙下,沾着淡淡的辐射痕迹,却被洗得干净。
- 刘婶,45岁,后勤队成员:街垒战中,为给前线送抗辐草水,被机甲的电磁炮波及,腿部被辐射灼伤,后因感染引发并发症,抢救无效牺牲,她生前织的抗锈藤围巾,如今围在纪念区的木牌上。
- 小石头,16岁,起义新兵:巷战中,为保护受伤的老工匠,用身体挡住改造士兵的利爪,腹部被刺穿,牺牲时手里还攥着刚领到的电磁步枪,枪身被磨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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