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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位围观蒙面群众,高举双手朝这团血雾,膜拜倒地,有若尊敬魔神般,狂呼道:
“至尊神教血魂灵
移魂转魄大宽神”
唱腔苗族声调,个个爬起,围着这团赤芒旋迭血雾,大跳战争苗舞,如痴如狂,有若厉鬼群舞,以魔驱鬼祈祚,庆祝空前大胜利。
话说,袁府阴森大宅偏厅上,袁成那有如风干橘子皮,麻麻坑坑的老脸上笑得十分开心,将那对豆大老鼠眼都笑眯了,难怪平常深入浅出运筹帷幄,足不出户,因这张丑脸也确实出去见不得人。
袁成矮子多心思,再配上这张丑脸,居然偏房替他生个高强硕壮,英挺神武,聪明不凡的儿子袁绍,难怪他在袁氏宗亲长老的那一辈,人前人后的时常夸耀道:“袁绍的聪明才智像我英俊秀气像他娘身材高挑魁梧雄姿,是他自己突破,练武练出来的这一切皆是我的杰作,当年老子在他娘的肚子上,精工铸模,温火烘焙出来的好种”
这号人物真是的口无遮拦好像生怕宗亲长老们不相信似的。
所谓:龙生龙凤生风,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句俚语完全用不在他身上,真是令人啧啧称奇
这叫歹竹出好笋嘛
难怪同辈的袁术时常讥笑袁绍是偏房庶出是袁绍最不能容忍的话题,所以两人从小打架长大的,现在两人各自拜官,各有前程,却不相往来。
袁成最依重的总管赖树琳,此人交游广阔,为人四海,能文能武。玉树临风就如其名,是真正将袁成拱上抬面,使其“袁雨堕”名震天下之幕后大功臣。
游侠儿出身的赖树琳,听说曾蒙冤奸杀之罪,关进“北寺监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是其妹因缘巧遇之下,求助于衰成,而袁成贪其美色,花了大把银子将他救出。
感恩图报之下,成了一家亲,短短二十年内,造就了“袁雨堕”在江湖上呼风唤雨之地位。
说也奇怪他居然造就了老子臭名满天下,而将小子供上侠义声名在外实是位袁氏宗亲侧目相看之人物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之隐情
偏厅上烛火通明,袁成首座,总管赖树琳副座,左右两排分坐六个魁梧,不是中原劲装人物。
其中一老一少两个人装束特异,一头稀松短发,隐约中看见了戒疤,衣着大红披偏袒右肩,一见即知西域边陲出家修行人。
另外四个大汉,头戴“带后檐帽”身穿辫线的匈奴服装,在左胸前皆银线绣有一匹凌空飞跃骏马,于烛光下闪闪发亮,十分抢眼。
总管赖树琳一身峨冠博带,道貌非常,作揖叙礼道:“多谢两位活爷及四名铁骑盟兄弟不辞爬山涉水远道从西域前来相助,赖某代表袁庄主致十二分谢意,尔等所得黄金酬劳,已经分装马车完毕,可能需待庄里几天后,才能启程”
长者约六十岁西域僧人,满脸须胡,一摆僧袍大刺刺操着生硬汉语道:“赖施主你出身西域大喜乐禅寺俗家弟子,与老纳出身欢喜禅寺本为一脉相连,同宗法王,不需客套,反而生疏了,以后该多加亲近”
少者约二十岁左右西域僧人一脸皮肤有若婴儿般细腻,神色稚气,然而双眼鹰隼灼然,却老气横生,傲视游目一周,操满口流利汉语道:“哈图师弟此言差矣我们欢喜禅寺才是从大食国佛教大欢喜佛双修法门,其中一支教派传承而至西域开山立宗后,再衍传大欢喜禅寺的,我们应该算是正宗”
年轻的僧人却叫年长的僧人为师弟莫非其修练道行,已至返老还童之境界太不可思议了
哈图僧人合十恭敬道:“巴桑尊者师兄,所言极是走这趟中原,确实叫哈图见识不少,尤其中原女子,皆骨架太弱,经不起几番折腾就垮了实在可惜。”
巴桑尊者一脸邪气,诡谲淫笑连连道:“哈图师弟等你练到了我这种采阴抽添大法之程度,就不会发生此事了”
听他们的口气不就是邪得出奇的淫僧。
袁成一听,脸都绿了,忿愤强忍暗忖道:“操你妈的两个老王八蛋简直是色中俄鬼,十几天采夜夜春宵,弄得老子的一班舞娘艺妓,叫苦连天都软了脚,还公然自鸣得意,侃侃而谈”
望着总管赖树琳一脸的泰然自若,也无可奈何又暗忖道:“吊你们个老母鸡给老子戴尽了乌龟绿帽子,番仔就是番仔,简直就是不知廉耻,恨不得有人替老子当场宰了你们喂狗。唉不过话说回头,这两个王八蛋还真有这种本事,天下间谁还会有像我这般气度宏阔显示了大汉泱泱大国风范,不与你们计较,成大事者,总得吃点亏嘛”
总管赖树琳观颜察色,即知袁成正在懑忿生着闷气,好像司空见惯不予理会,操着匈奴流利土话道:“南匈奴汗国,准格尔旗贵族暗中成立的铁骑盟兴北匈奴一战成功,拥立右贤王奕提于扶罗继位,是为第四十一位持至尸逐侯单于,请四位战士为赖某转达庆贺之意,并且代为向北宫盟主至最高敬意”
四位铁骑盟战士同时抱拳为礼,操着生硬汉语,简单扼要道:“谢谢”
总管赖树琳双眼一抹不安,道:“暂留各位的原因是,今天外面兵荒马乱,十分动荡不安,据探子来报,朝廷出动大批的御林军逮捕大量的黄巾叛贼,闹得满城风雨人人自危,各位装束特殊,并且带着整车的黄金,会落人嫌疑,如被趁火打劫,岂不白费大家一番辛苦了”
话声刚刚旋落。
厅外瞬间满天红光导了进来,映得大家一脸通红,人声吵杂,闯进了一名家丁护院慌然叫道:“不好了聚贤馆有人蓄意纵火,不瞬间就火势冲霄,特来禀报赖总管,应如何是好”
总管赖树琳脸色一沉,霍然起身指示道:“快请庄里二流护院以下人员,全力协助救火,并且加强护院戒备,以免中了敌方调虎离山之计,尽速查出何人纵火”
转身抱拳又道:“各位盟友不必惊慌聚贤馆内高手如云,相信片刻之间即可逮着纵火犯,可能是食客饮酒闹事,不小心误触火烛所至吧这种小事时有所闻”
盏茶时间,厅内寂然无声。
那位巴桑邪僧一摆披肩红袍,满脸不屑道:“赖总管刚才所言差矣铁骑盟虽然神出鬼没纵横南匈奴地界,不过总是一般盗贼匪类而已,岂能与我们西域欢喜禅寺教民,骁勇善战相提并论,他日大汉皇帝若能崇信本教,即知我们大日法王的神功盖世,足为两地万世师表”
袁成一愕神态不悦,无厘头脱口道:“咦什么万世师表那不就是我邦孔子圣人所说: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在论语宪问里头记载,你难道没有读过”
巴桑邪僧一脸涨红,怒目相视咒骂了一句西域土语,在场没有人听懂,但看其表情肯定不是好话
袁成不甘示弱,也丢了一句当地河格人,乡土粗话道:“干你娘叽歪靠爸衰尾道人
啥小讲哈米碗糕死番啊”
偏厅内,也只有总管赖树琳懂,满脸飞红,忍住不噱。
其他人等皆洗耳恭听袁成的论语宪问是否还有精采道理,突然地,见其丢了一句软绵绵音调拖曳的土语,皆一脸地茫然莫宰羊
蓦地,正当厅内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