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女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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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至圣所大厅。

空旷古朴的厅堂静谧无声，正中央悬浮着巨大的宇宙坩埚。

会议结束后，斯特兰奇第一时间返回这里，推进裂隙定位。

他闭着眼睛，双手悬停在坩埚两侧，散发着魔法微光，全部精神投入维度裂隙的锁定推演。

坩埚表面的星纹流转，无数光点不断汇聚，一张覆盖全球的节点网，正缓缓成形。

大厅一侧，神色平和的王法师双手拢在袖中，安静观看。

王临渊侧身靠在古朴的藏书书架旁，旁观着推演。

偌大的圣所，只剩坩埚运转的细微嗡鸣。

等了有大概几分钟，王临渊主动来到王法师身边攀谈：“这东西能看到多远？”

听到他主动询问，王法师回应：

“宇宙坩埚能看到所有时间线和空间的交汇点。”

“但裂缝会移动，所以锁定坐标需要时间。”

王临渊点了点头，突然转移话题：

“我回来之后，听说了一些事。托尼和斯特兰奇之间，有一些‘磨合’？”

王法师目光从斯特兰奇身上移开，落在王临渊身上：

“魔法体系和斯塔克的科技，是两条路。”

“科技拆解规则，魔法借维度发力，也各有取舍。”

王临渊颔首，目光没有移开坩埚：

“科技可控、能复制、迭代。”

“而魔法以维度本源而生，魔法借的是维度本源，借了就得还。”

“代价二字，很少人能够承担。”

王法师轻叹一声，顺势延伸话题：“至尊法师镇守地球数百年，也付出了许多代价，包括生命。”

话题落到过往的古一身上，大厅氛围也变的沉静了几分。

王临渊轻叹一声，缓缓道出鲜为人知的隐秘：

“古一法师坐镇地球数百年，一直在借黑暗维度的力量延续寿命，但那些东西也在侵蚀他。”

“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话音落下瞬间，正在施法的斯特兰奇身躯轻颤了一下。

幅度几乎难以捕捉，却落入两人感知之中。

与此同时，坩埚表面流转的星纹出现短暂的卡顿，汇聚的光点零星紊乱，不过转瞬又恢复平稳。

斯特兰奇并未睁眼，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

王临渊见状，朝王法师低声道别：“打扰了。”

王法师微微欠身，王临渊点头回应，转身准备离开至圣所。

斯特兰奇低沉平稳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他是主动赴死的……我知道。”

王临渊脚步顿了一下，未曾回头，径直迈步走出圣所大门。

……

十分钟后，光照会总部主控大厅。

全息屏照亮整座厅堂，实时刷新着全球各项异常数据。

屏幕右下角的红色数字跳动了一下，变体全球累计数量，已经破万。

同时，画中画窗口播放着全球各地的热点新闻。

托尼坐在全息屏前，点开其中一条“未知生物袭击城市，神秘超能力者出手解救”的视频。

视频的镜头晃动严重，街道上着火的车辆、喷水的消防栓以及建筑废墟遍地，一群外形扭曲的生物正扑向逃窜的市民。

几道人影从建筑阴影跃出，拳风与能量射线接连轰出，神秘生物成片倒地。

晃动的镜头，短暂捕捉到他们身穿不同颜色的紧身服。

画面随即切回演播室，主持人称超能力者身份不明。

大厅另一边，皮特罗瘫在休闲座椅上，全身心投入游戏对局。

手指飞快按着手柄按键，屏幕光影映在脸上。

“欢迎回来，王临渊先生。”

听到星期五的声音，托尼旋转座椅，转过身看向王临渊：“圣所那边进度还顺利？什么时候动身去找永恒族？”

王临渊走到操控台前，扫了一眼满屏预警数据，随口反问：“你也想去？”

托尼正要答话，一旁的皮特罗手上操作不停，随口插嘴：“算我一个，我也去凑个热闹。”

王临渊轻笑一声，调侃了一句：“可以，不过要等我挑个黄道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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