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暗流涌动（1/2）
飞行符箓的灵光撕裂黑风山脉的气流，三道身影一前两后疾驰在天际。林凡居于最前，金银交织的灵力护罩将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目光始终锁定前方云雾缭绕的方向——那里便是寒水渊的所在。封岳紧随其后，星辰剑与陨星剑在背后微微震颤，剑鞘上的符文不时亮起，既在戒备外界风险，也在悄然留意着身后的动静。钱多多则落在最后，灰黄色的灵力光幕色泽比前两人黯淡几分，飞行的轨迹也略显飘忽，不复往日的沉稳。
起初，这份异常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只是林凡在调整飞行速度时，余光瞥见钱多多并未及时跟上，反而慢了半拍，指尖还下意识地按在了贴身储物袋上，那是存放幽冥炼魂鼎与黑色种子的地方。林凡心中微动，并未立刻点破，只是不动声色地放缓了些许速度，等待钱多多跟上来。
“林凡兄弟，为何放慢速度？”封岳的声音通过灵力传音传入林凡耳中，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你也察觉到了？”
林凡同样以灵力传音回应，目光依旧直视前方，仿佛只是寻常交流：“嗯，他状态不对。先静观其变，别打草惊蛇。”两人多年并肩作战，早已形成无需言语的默契，仅这简短的两句传音，便达成了共识——暗中观察，警惕戒备。
钱多多很快察觉到前方两人的速度放缓，连忙收敛心神，催动灵力追了上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抱歉，刚才有些走神，耽误了行程。我们继续赶路吧。”他的声音听起来与往常无异，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慌乱，说话时还下意识地避开了封岳的目光。
“无妨，赶路要紧。”林凡淡淡回应，语气听不出喜怒，随即加快速度，继续朝着寒水渊飞去。但他的精神力已悄然扩散开来，将钱多多的身影笼罩其中，仔细捕捉着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封岳则调整了飞行位置，从紧随林凡身侧，微微向外侧偏移了半尺，这样既能随时应对前方的突发状况，也能及时留意身后钱多多的动静，形成一种隐秘的夹击姿态。
飞行途中，钱多多的异常愈发明显。他不再像往常那样主动与两人交流寒水渊的应对策略，反而全程沉默，呼吸略显急促。每隔片刻，他的指尖就会不自觉地摩挲储物袋，仿佛里面的东西会随时消失一般。更让林凡与封岳警惕的是，钱多多的精神力出现了明显的波动，时而涣散，时而高度集中，且集中的方向并非前方的寒水渊，而是身后的某个方位，仿佛在忌惮或留意着什么。
“他在看身后。”封岳的传音再次响起，语气中的疑虑更重，“我们离开望海城后，一直没有被人跟踪，他在忌惮什么？还是说……他在与什么人联系？”
林凡的精神力仔细探查了一遍身后的空域，并未发现任何灵力波动或隐匿的身影，心中的疑惑更甚：“没有发现跟踪者。他的精神力波动很奇怪，不像是在联系外人，更像是……在压制什么，或者被什么东西干扰了心神。”林凡不由得想起钱多多贴身储物袋里的黑色种子，那东西表面萦绕着微弱的幽冥气息，或许正是它在影响钱多多的状态。
就在这时，下方山林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妖兽嘶吼，一道二阶妖兽的气息冲天而起，显然是遇到了其他修士的围剿。按照以往的习惯，钱多多必然会好奇地探头查看，甚至会点评几句修士的实力或妖兽的价值，但此次他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低着头，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储物袋，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不对劲。”封岳的眉头彻底皱了起来，握着剑柄的手微微用力，剑鞘上的星辰符文光芒更盛，“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储物袋里的东西吸引了，甚至忽略了周遭的危险。这绝非正常状态。”
林凡心中的警惕也提升到了极点。他深知钱多多虽贪财，却绝非鲁莽之人，反而极为谨慎，绝不会在前往寒水渊这种凶险之地的途中如此失态。除非……储物袋里的东西发生了某种变化，或者钱多多本身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正在被某种力量牵引。
“我们找个地方再次休整一下。”林凡当机立断，通过灵力传音告知封岳，随后放缓速度，对着身后的钱多多说道，“连续飞行许久，灵力消耗不小，前方有一片平缓的山巅，我们在此休整片刻，补充灵力后再出发。”
钱多多愣了一下，似乎才反应过来林凡在和自己说话，连忙点头：“好，好的。”他的回应有些迟钝，目光依旧没有从储物袋上移开，直到林凡与封岳降落至山巅，他才慢悠悠地跟了下来，脚步略显虚浮。
这片山巅视野开阔，四周没有遮挡，便于观察周围环境。封岳落地后，第一时间取出几枚阵旗，看似随意地插在山巅四周，实则布下了一道隐蔽的警戒阵法，既能感知外界的灵力波动，也能防止三人的对话被外人偷听。林凡则走到山巅边缘，目光望向寒水渊的方向，看似在观察路况，实则通过眼角的余光，仔细打量着钱多多的举动。
钱多多落地后，并没有像林凡与封岳那样盘膝坐下休整，反而在山巅上来回踱步，双手始终紧紧攥着储物袋，神色焦躁不安。他的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声音压得极低，林凡与封岳凝神细听，也只能隐约听到“快成了”“再等等”“不能被发现”之类的只言片语。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封岳的传音带着一丝怒意，“从发现幽冥炼魂鼎开始，他就变得越来越奇怪。难道那鼎有问题？还是说，他从一开始就隐瞒了什么？”
“不好说。”林凡的传音语气凝重，“幽冥炼魂鼎是上古至宝，或许存在某种副作用，也可能那黑色种子在作祟。但也不能排除……他有自己的秘密。”林凡心中充满了纠结，他不愿相信钱多多会背叛团队，但钱多多的反常行为，又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毕竟，三人此次探索寒水渊，关乎钥匙与星辰殿的传承，任何一点疏漏都可能酿成大祸。
就在两人通过灵力传音交流之际，钱多多突然停下了踱步的脚步，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猩红，周身的灵力瞬间变得狂暴起来，一股浓郁的幽冥气息从他的储物袋中扩散开来，与他自身的诡术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诡异的能量波动。
“钱供奉，你怎么了？”林凡立刻开口问道，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同时体内的星辰幽冥之力悄然运转，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封岳也站起身，手按在星辰剑的剑柄上，眼神锐利地盯着钱多多，只要钱多多有任何异动，他便会立刻出手。
钱多多被林凡的声音惊醒，眼中的猩红瞬间褪去，狂暴的灵力也迅速收敛。他大口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一丝苍白：“没，没什么。刚才灵力运转有些岔乱，休息一下就好。”他的解释有些牵强，眼神躲闪，不敢与林凡和封岳对视。
林凡与封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虑。刚才钱多多身上散发出的幽冥气息，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郁，且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不属于幽冥炼魂鼎的诡异能量，显然与那袋黑色种子脱不了干系。
“钱供奉，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林凡放缓了语气，试图让钱多多放松警惕，“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若是你在修炼或宝物使用上遇到了问题，尽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没必要独自硬扛。”
钱多多闻言，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真的没什么，只是一点小问题，我自己能解决。我们还是尽快赶路吧，别耽误了探索寒水渊的行程。”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仿佛急于离开这个地方。
封岳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严肃：“钱多多，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状态很危险？若是在寒水渊中突然出现灵力岔乱，不仅会危及你自己的性命，还会拖累我和林凡。你若是执意隐瞒，我们很难再信任你，后续的探索任务也无法继续同心协力。”
“我没有隐瞒！”钱多多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大声反驳道，“我都说了没什么问题，你们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周身的灵力再次出现了波动，储物袋中的幽冥气息也再次扩散开来。
“冷静点！”林凡连忙上前一步，释放出一丝温和的星辰之力，轻轻笼罩住钱多多，帮助他平复狂暴的灵力，“我们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担心你的安全，担心团队的安危。你若是真的没问题，就请你调整好状态，不要让我们再担心。”
钱多多深吸一口气，在林凡星辰之力的帮助下，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激，反而会让两人更加怀疑。他定了定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抱歉，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我真的没事，只是最近修炼诡术有些急躁，导致灵力有些不稳。我会尽快调整好的，不会影响后续的任务。”
虽然钱多多再次做出了解释，但林凡与封岳心中的疑虑并未消除。刚才钱多多眼中的猩红，绝非单纯的灵力岔乱所能解释，更像是被某种力量侵蚀了心神。但两人也明白，此时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反而会进一步激化矛盾，破坏团队的凝聚力。
“既然你说没事，我们便选择相信你。”林凡缓缓收回星辰之力，沉声说道，“但我希望你记住，团队的利益高于一切。无论你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尽力帮你。不要因为个人的事情，影响了我们共同的目标。”
“我明白。”钱多多点了点头，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双手依旧紧紧攥着储物袋，神色依旧有些焦躁。
封岳撤去了山巅四周的警戒阵法，语气冷淡地说道：“既然休整完毕，我们就继续出发吧。希望你能尽快调整好状态。”说完，他率先激活飞行符箓，身形化作一道银白流光，朝着寒水渊的方向飞去。
林凡看了一眼钱多多，轻轻叹了口气，也激活飞行符箓跟了上去。钱多多迟疑了片刻，也连忙催动灵力，跟在两人身后。只是这一次，三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远了，气氛也变得更加凝重，原本就未完全消散的隔阂，此刻又增添了一层浓浓的警惕。
飞行途中，林凡与封岳再次通过灵力传音交流。
“他肯定在隐瞒什么。”封岳的语气带着一丝笃定，“刚才他身上的诡异气息，绝对和那黑色种子有关。说不定那种子是什么邪物，正在侵蚀他的心神。”
“有这种可能。”林凡的语气也有些沉重，“上古时期的幽冥类宝物，大多蕴含着凶戾之气，若是掌控不当，很容易反噬自身。那黑色种子表面的幽冥气息虽然微弱，但或许内部藏着强大的力量，钱多多急于研究它，很可能已经遭到了反噬。”
“那我们该怎么办？”封岳问道，“若是他真的被邪物侵蚀，在寒水渊中突然失控，我们很难应对。要不要现在就逼他交出黑色种子？”
林凡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妥。现在逼他，很可能会让他彻底失控，甚至做出极端的事情。我们现在对黑色种子一无所知，就算逼他交出来，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而且，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背叛了团队，只是怀疑他状态不对。若是因此彻底撕破脸，反而会让团队分崩离析，得不偿失。”
“那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继续这样下去？”封岳有些不甘。
“只能暂时观察，暗中戒备。”林凡说道，“我们尽量与他保持安全距离，同时加快赶路速度，尽快抵达寒水渊。寒水渊的禁制需要我们三人同心协力才能破解，或许在共同的挑战面前，他能暂时放下个人的事情，恢复正常状态。另外，我们也要做好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一旦他出现失控的迹象，我们必须第一时间出手控制住他，避免造成更大的危险。”
封岳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但我会时刻盯着他，不会给他伤害我们的机会。”
两人达成共识后，飞行速度再次加快。钱多多依旧落在最后，只是他的状态比之前更加糟糕了，飞行的轨迹愈发飘忽，周身的灵力波动也时强时弱，储物袋中的幽冥气息时不时地扩散开来，萦绕在他周身，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途中，他们又遇到了几波低阶妖兽，封岳出手将其斩杀，动作干脆利落，全程没有与钱多多交流一句。林凡则偶尔会回头看一眼钱多多，确认他没有掉队，也没有出现明显的失控迹象。钱多多对此视而不见，只是机械地跟在两人身后，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只有在触及储物袋时，眼中才会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随着不断深入黑风山脉，周围的灵气变得愈发阴冷，空气中的极寒气息也越来越浓郁，远处的天空开始出现大片的浓雾，那便是寒水渊终年不散的迷雾区域。林凡取出青铜片，注入一丝灵力，青铜片立刻迸发出淡淡的金光，上面标记的阴阳节点位置开始剧烈闪烁，提醒着三人已接近寒水渊的核心区域。
“前面就是寒水渊的迷雾区了。”林凡停下飞行的脚步，转身对身后的两人说道，“进入迷雾区后，视线会受到极大阻碍，灵力探查也会受到压制。我们必须保持紧密联系，切勿分散。钱供奉，你能坚持住吗？”
钱多多被林凡的声音唤醒，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他用力点了点头：“我没事，能坚持住。进入迷雾区后，我会紧跟你们，不会拖后腿的。”他的语气虽然依旧有些虚弱，但眼神中多了一丝坚定，似乎是寒水渊的 proxiity 让他暂时压下了心中的异样。
封岳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只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传讯符箓，递给钱多多：“拿着这个，若是遇到危险，立刻捏碎传讯。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擅自行动。”他的语气依旧冷淡，但话语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钱多多接过传讯符箓，心中微微一暖，低声说道：“多谢。”
林凡见状，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至少在进入寒水渊核心区域前，钱多多还能保持基本的理智。他再次取出青铜片，仔细确认了一遍阴阳节点的位置，然后说道：“准备好了吗？我们出发进入迷雾区。”
封岳点了点头，握紧手中的星辰剑，周身的灵力护罩光芒大涨。钱多多也收敛心神，运转灵力，将自身的诡术灵力与幽冥炼魂鼎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黑色的灵力护罩，护罩表面萦绕着淡淡的灵魂之力，显然是在防备寒水渊的灵魂冲击。
“出发！”林凡一声令下，率先朝着迷雾区飞去。封岳紧随其后，与林凡保持着一丈左右的距离。钱多多深吸一口气，也连忙跟了上去，这一次，他没有再落后，而是努力保持着与两人相近的距离，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迷雾。
进入迷雾区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让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周围的浓雾浓稠如墨，能见度不足三尺，灵力探查延伸出去不到五丈，就被浓雾中的极寒之力压制得无法继续扩散。空气中除了极寒气息，还夹杂着浓郁的灵魂威压，让人精神一阵恍惚，若非三人提前服用了养神丹，恐怕已经出现了心神失守的迹象。
“小心！”林凡突然大喝一声，指尖凝起一缕星辰之力，朝着左侧的浓雾中射去。“砰”的一声闷响，一道黑影从浓雾中倒飞出去，摔落在地，发出痛苦的嘶吼。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被极寒之力异化的一阶妖兽——雾隐兽。这妖兽通体雪白，能融入浓雾之中，擅长偷袭，是寒水渊外围最常见的危险生物之一。
封岳身形一闪，剑光闪烁间，便将受伤的雾隐兽斩杀，语气凝重地说道：“迷雾区的妖兽比想象中更活跃，而且擅长隐匿身形，我们必须更加警惕。”
林凡点了点头，取出青铜片，让其散发的金光笼罩住三人：“青铜片的金光能驱散部分浓雾，也能震慑低阶妖兽，我们尽量在金光范围内活动。钱供奉，你负责探查周围的灵魂波动，雾隐兽的灵魂气息比较特殊，你应该能提前感知到。”
“好。”钱多多应了一声，闭上双眼，运转精神力，开始探查周围的灵魂波动。或许是进入寒水渊后，他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到了任务上，状态反而比之前好了许多，精神力探查也变得稳定起来。
三人在青铜片金光的庇护下，小心翼翼地在迷雾中前行。林凡手持青铜片，不断调整方向，朝着标记的阴阳节点位置前进；封岳手持双剑，警惕地防备着周围的妖兽偷袭；钱多多则专注地探查灵魂波动，时不时地提醒两人：“左侧三丈处有灵魂波动，应该是一只雾隐兽。”“前方五丈处灵魂波动紊乱，可能有妖兽争斗。”
沿途，他们又遭遇了几只雾隐兽，都被三人轻松斩杀。钱多多的表现越来越稳定，不再像之前那样焦躁不安，也没有再出现灵力岔乱的情况。林凡与封岳心中的警惕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依旧没有完全放下戒备，只是将暗中观察的重心，从钱多多身上转移到了周围的环境上。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看不到的角落，钱多多的贴身储物袋中，那袋黑色种子正在悄然发生变化。种子表面的幽冥气息越来越浓郁，隐隐有渗透出储物袋的迹象，而钱多多的精神力在探查周围灵魂波动的同时，也在悄然与黑色种子产生着某种联系，他的眼神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猩红，只是被他极好地隐藏了起来。
随着不断深入迷雾区，周围的极寒气息越来越浓郁，灵魂威压也越来越强，三人的灵力消耗都开始加快。林凡取出三枚寒御丹，递给封岳与钱多多：“服用寒御丹，抵御极寒之力，节省灵力消耗。我们距离阴阳节点还有一段距离，必须保存足够的灵力应对后续的禁制破解。”
三人服下寒御丹，体内涌起一股暖流，抵御着周围的极寒气息，灵力消耗的速度明显减缓。钱多多服下丹药后，精神力也变得更加集中，探查范围也扩大了不少：“林凡兄弟，前方十丈处，灵魂波动异常强烈，而且不是妖兽的灵魂气息，更像是……禁制的灵魂威压！我们应该快要接近星辰寒魄禁制的范围了。”
林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好！加快速度，注意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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