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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世态炎凉恶不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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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怎么闷闷不乐的。”

“这位大哥,你说人活在世上真的很累,为什么还有人喜欢长生呢?”

“因为活得累的想修仙熬死那些活得长的然后给自己争口气,想着打不过还熬不过嘛,活得开心的想把这份开心延续下去,当然巴不得长生。”

“是这样吗?”

“不是,我乱扯的,小兄弟有故事啊,说来听听,小二上酒。”

“大哥,我恐怕没钱请你喝酒。”

“我请,你随便喝。”

“那我就谢过大哥了,我啊,其实是不远的揠苗国三皇子,王子期。。。。。”

北域揠苗国,立冬后的第一场雪下得比往年都早,雪片像撕碎的棉絮,一层层糊在朱墙碧瓦上。王子期裹着一件旧狐腋裘,站在昭阳殿最西头的廊柱后头,呼出的雾气刚出口就被风吹散。狐裘是去年生辰母妃遗物,袖口磨得发亮,毛尖却仍旧雪白,衬得他那张圆脸愈发没有棱角。此刻早朝刚散,金砖地上脚印凌乱,像一张被揉皱又摊开的宣纸,印满权势的褶子。他数着脚印,数到第十七对时,听见大哥的笑声从殿里滚出来——低沉、短促,却像石子击水,层层荡开;紧接着是二哥的声音,清亮得近乎甜腻,一句“父皇圣明”拐了三个弯,像绸缎里抽出的金丝,软却韧。他忽然想起母妃临终前抓着他的手,指甲掐进他腕肉里,说的却是极轻的话:“期儿,别学你大哥的‘玲珑’,也别学你二哥的‘花巧’,那两条路都太窄,容不下一个想喘气的人。”

可宫里教人喘气的缝隙向来不多。王子期记得七岁那年,大哥已能在一盏茶工夫里把《盐铁论》背得滚瓜烂熟,父皇高兴,顺手把镇纸金狮赏了;二哥更绝,当场用那金狮压了一张花笺,写“兄友弟恭”四个小楷,呈上去,父皇笑得眼角堆起千层褶,又赏了一匣南珠。他站在旁边,手里攥着母妃前夜替他温好的《千字文》,却怎么也张不开口——“天地玄黄”四个字像四块冰,卡在喉咙里,吐不出也咽不下。那一刻他第一次明白,自己连“陪跑”都算不上,只是御阶前的一枚落叶,风一吹,就得让路。

长到十六岁,这种“让路”成了日常。尚书房里,太傅讲“夺嫡”二字,眼神有意无意掠过他,像扫过一张空椅子;演武场上,二哥一袭月白窄袖,箭箭穿杨,回头冲他笑:“三弟,来试试?”他接过弓,弦还没拉满,箭已软绵绵栽在脚边,围观的内侍们低头憋笑,肩膀抖得像风里的芦苇。回宫路上,他听见两个小太监躲在影壁后学他拉弓的姿势,胳膊伸得笔直,嘴里配“啾”的一声,然后一起笑瘫在地。那天夜里,他独自把寝殿所有铜镜反扣,可仍旧挡不住脑海里一遍遍重放的“啾”,像根竹刺,轻轻一拨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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