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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新孽频添,血泪交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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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人好多…好多…”柳小姐的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我和芸香本来牵着手,可是一阵人潮涌来,不知怎么就被冲散了…我找不到她,她也找不到我…我好怕…”灯山灯海,喧嚣鼎沸,她却只觉得无比恐慌,在人流中无助地哭泣。

这时,一个身着青衫、头戴方巾、看似彬彬有礼的年轻书生出现在她身边,温言询问她为何哭泣,是否需要帮助。 “他说…他说他是我父亲门生的朋友,认得我,说我家就在不远处,愿带我回去…”少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我当时慌得很,见他言语得体,像个读书人,就信了…谁知…谁知他引着我越走越偏,根本不是回家的路!到了那寺庙侧门,他…他突然用手帕捂住我的口鼻,我就晕过去了…”

醒来时,她已在一间禅房里,那个“书生”摘下了头巾,露出光溜溜的头顶,竟是个眉清目秀却眼神淫邪的和尚! “他…他…”少女浑身剧烈颤抖,说不下去,其后的遭遇不言而喻。她在那个禅房里被囚禁凌辱了数日,今日才被扔进这个地窖。“芸香…我的芸香不知道怎么样了…她会不会被他们…”她不敢再想下去。

柳小姐的遭遇,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所有妇人痛苦记忆的闸门。

角落里,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憔悴妇人忽然喃喃开口:“我是去城外庵堂烧香还愿…轿夫说山路被雨水冲垮,要绕道…结果就绕到了这庙门口…他们说方丈精通佛法,可为我祈福…我就…”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另一个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疤痕的女子冷冷道:“我是在家门口被掳走的!光天化日!那两个贼秃冒充是府里新来的仆役,说夫人叫我去偏厅见客,我刚走出院门,就被他们用麻袋套了头!”

又一个声音加入进来,带着哭腔:“我是病了,家人请来的‘神医’竟是他们假扮的!说寺中有灵药,需亲身去取…我夫君信了…”

地窖里第一次出现了如此“热闹”的景象,尽管这热闹是由无数血泪汇聚而成。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诉说着自己被骗、被掳的经过:利用节日人流、冒充文士、假扮仆役、谎称看病问药、伪装成好心人指路…那些淫僧的手段层出不穷,无所不用其极,精准地利用了社会对僧侣一定程度的信任、都城的复杂环境,以及女性独自行动时的天然脆弱性。

每一个新人的加入,都伴随着一段新的血泪故事,都在加深着这个地下魔窟的罪恶,也都在加剧着地窖中那种集体性的绝望。听着这些诉说,林氏紧紧抱住小翠,主仆二人泪流满面。她们的故事,不过是这无数悲剧中又一个相似的版本罢了。

而更令人恐惧的是“旧人”的不断消失。那个咳疾越来越重的妇人,今晚没有被僧人点中,但她自己却仿佛预感到了什么,整夜蜷缩在角落,无声地流泪。第二天清晨,哑仆送饭时多看了一眼她的方向。中午时分,慧明便带着人下来,毫无意外地以“带你出去治病”为由,不顾她微弱的挣扎和哀求,将她拖出了地窖。

没有人说话。地窖里死一般的寂静。但每个人都知道,那个位置,很快又会被新的“柳小姐”填上。这种周而复始的“新人来,旧人去”的循环,像一架永不停歇的噩梦机器,缓慢而精准地碾磨着每一个人的神经,巨大的心理压力让每个人都处于崩溃的边缘,人人自危,不知道下一次消失的会是谁。

柳小姐惊恐地看着这一幕,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不再哭泣,只是缩成一团,如同秋风中最后一片落叶,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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