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暗无天日,惨遭凌虐(2/2)
张氏惊恐地瞪大眼睛,似乎预感到要发生什么,死寂的心湖里再次泛起恐惧的波澜,她挣扎着向后退缩:“不……不要……”
但她的抗拒毫无用处。觉空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拖过来,毫不犹豫地将那燃烧的香头,按在了她白皙柔嫩的手臂内侧!
“啊——!”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张氏麻木的沉默。皮肉被灼烧的剧痛让她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皮肉焦糊的可怕气味。
觉空却仿佛听到了仙乐一般,哈哈大笑起来,脸上满是变态的满足感。一根燃尽,他又拿起第二根,第三根……不仅手臂,肩头、后背、甚至大腿……他如同一个癫狂的艺术家,在她颤抖的躯体上,烙下一个又一个丑陋的、焦黑的疤痕。
小和尚在一旁看着,不仅毫无惧色,反而满脸兴奋和谄媚的笑容。
这场酷刑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张氏再次昏死过去。
自此之后,香火灼身便成了家常便饭。那些恶僧似乎以此为乐,每次凌辱之余,常常会用香头在她身上留下新的印记。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原本冰肌玉骨的躯体,变得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张氏彻底沦为这些披着僧袍的恶魔发泄兽欲和残忍本性的工具。她的人性被一点点剥离,尊严被彻底践踏成泥。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徘徊,很多时候,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否还活着,还是早已堕入了阿鼻地狱,正在承受无尽的业火煎熬。
密室之内无甲子,寒来暑往不知年。对她而言,时间已失去意义,只有一轮又一轮的痛苦循环往复。她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殆尽的娇花,迅速地枯萎、凋零,气息越来越微弱,生命之火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她偶尔会在极致的痛苦间隙,想起丈夫陈文温润的笑容,想起家中温暖的烛光,想起对未来生活的憧憬……那些画面遥远得如同前世的幻梦,反而更加刺痛她破碎的心。
“相公……救我……”这已成为她心底最深处,唯一残存的、微弱的呓语。